他有些迷茫的看長轡越笑越歡實,還是不明白。
“沒有沒有!”長轡搖搖頭,雖說林覓手勁兒有些大,但似乎他的寵物們早就習慣了,並沒有一點反抗,“我就感覺你在牧場過的真的很舒心,這讓我有些羨慕。”
林覓看長轡笑得開心,也就不再追問剛才的事兒了,倒是好奇起來:“你在農莊過得不自由嗎?”
長轡搖了搖頭:“我雖然從小在農莊長大,但其實很少和今天那樣出去玩。”
“為什麼?”林覓不明白。
長轡嘆了口氣:“我從小夢想著上首都大學,但是其實又不是個很聰明的人,就只好靠著努力,波頓警官的妻子就是我的家庭老師,我一直在為著首都大學努力。”
接著,她又笑起來:“不過,顯然上帝對勤奮的人也是友好的,我終於順利考上首都大學。”
“這可不是上帝保佑,這個叫做天道酬勤。”林覓還在拍著英俊的頭,它實在是受不了了,伸著舌頭想舔一舔林覓的臉,結果被林覓餘光發覺,手法又穩又準的把它舌頭又給塞了進去。
英俊哼唧哼唧的擺著大尾巴,結果被林覓握著上下嘴沒辦法出聲。
看英俊吃癟,長轡再次笑了起來。
林覓覺得,長轡笑起來很好看,眼中像是有星辰大海一般,熠熠生輝著。
英俊和馬賽克在馬廄裡憋了一天沒溜,就連好脾氣的馬賽克都有些急了,正好長轡穿著一身利落的牛仔服,兩人便牽著馬往牧場上走去。
長轡是有一些馬術基礎的,再加上馬賽克實在溫馴,她得以順利上馬。
一到草場,英俊就有點剎不住自己血脈裡賓士的願望了,不過這次出來林覓還帶著乖巧和聽話,它倆吼一嗓子可比林覓怎麼勒馬繩都有用得多。
畢竟林覓不是很捨得對英俊用力,再加上英俊這個不懂見好就收的性子,不過好在有乖巧這兩個好幫手。
馬賽克相比之下就淡定很多了,它不遠不近的追在英俊後面,不緊不慢的小跑著,長轡扎的馬尾也隨著馬賽克和風上下揚著。
長轡好奇鋼筋這幾個傢伙,想看看它們到底長著什麼樣子,讓林覓起了這麼難聽的名字。
林覓聽了長轡的話,不由得心虛的摸摸自己鼻子:“還好吧,這個名字不算難聽,只是有些冷門罷了。”
“實在是太冷門了!我可從沒聽說誰家的寵物叫鋼筋地板混凝土和水泥的。”長轡笑道。
羊群離這邊實在不遠,英俊才邁著碎步小跑幾分鐘就到了羊群這邊,羊群裡面的小羊看著林覓兩人兩馬過來,很是好奇的脫了群。
不過很快就有鋼筋把它攆了回去。
“真厲害!”長轡親眼看著鋼筋趕小羊,忍不住讚道。
第34章
鋼筋一見林覓來了, 立馬汪汪汪歡實的叫著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哈赤哈赤的喘氣,明顯十分歡喜的樣子。
林覓也下馬,讓英俊自己隨便吃吃草,他一蹲下來鋼筋就撲了個滿懷, 林覓摸著馬賽克的頭,明顯手勁很大, 鋼筋的頭也被摁得一點一點的, 長轡在一邊看了直想笑。
不過明顯大家夥兒都適應了林覓獨特的摸頭方式, 鋼筋一點都沒掙扎, 而是趴在林覓的肩膀上嗚嗚咽咽的叫著。
黏糊了好一會兒, 林覓把它分開, 鋼筋還有些不捨, 但林覓點著它的鼻樑:“你這個傢伙,都這麼大了, 在你弟弟妹妹眼前這麼撒嬌真的好嗎?”
鋼筋哼唧一聲, 又撲到林覓懷裡了, 明顯是不在乎了。
“好了好了, 你看看水泥它們還眼巴巴呢。”林覓再次把鋼筋分開,它不捨的退到一邊。
接著,林覓又叫了水泥地板磚和混凝土的名字一一介紹給長轡認識,她也早早的下了馬, 在林覓身邊蹲著看這四隻在林覓身邊親熱。
“你好啊!混凝土。”長轡摸了摸最是溫柔的混凝土。
其餘三隻則是繞著長轡聞了聞, 接著就沒動靜了。
突然, 聽話大聲嗷嗚嗷嗚的浪叫,羊群被驚到了,都不吃草了,咩咩咩咩的叫個不停。
而始作俑者聽話則是很無辜的看著林覓,它身邊有隻嚇得直哆嗦、動都不敢動的小羊羔。
“聽話這是在趕小羊嗎?”長轡驚道。
林覓點點頭:“大概是剛才見鋼筋在趕小羊,它跟著學這樣做的吧。”林覓推測道。
“可真聰明!”長轡再次感嘆,她發現林覓牧場可比自家的農莊上的動物有靈性多了,各種性格的動物各有特色,就連向來老實的農用馬在林覓的牧場都有自己的想法。
“聽話它們兩隻從小是被混凝土帶大的,混凝土性格老實,特別聽鋼筋這個大姐大的話,所以乖巧和聽話似乎是從小把鋼筋當成了頭狼。”林覓補充道。
“它們不會偷吃小羊嗎?”長轡問道。
“你把它們喂得飽飽的,怎麼會偷吃?”林覓笑了。
“倒也是。”長轡摸摸混凝土的頭,她可比林覓溫柔多了,摸得混凝土舒坦得直眯眼睛,水泥在一邊看著也想湊過去。
“你也喜歡摸摸,是嗎?”長轡左手順勢也摸上了水泥,它便也順水推舟的趴了下去,長轡扭頭衝林覓笑道:“它們兩個似乎不怕生。”
林覓看了眼蹲在他腳邊的鋼筋,笑道:“鋼筋這是保持大姐大的高冷呢。”
長轡聞言再次哈哈笑了起來。
接著,林覓又交代了鋼筋等它們下工回家,他給它們做好吃的,鋼筋一聽眼睛便亮起來了,開心的在林覓腿邊跑來跑去的繞圈圈。
“它們能聽懂你說的話嗎?”長轡好奇。
“能,”林覓跟著又解釋道:“其實大多數人養到大的動物都能聽明白主人話裡的意思,當然也有些懂裝不懂的,這個就比較欠揍了。”
接著,林覓又給她講了傑裡給他的馬洗澡時那總是一片混亂的車禍場面,長轡聽完唔的一聲:“我開始懷疑我家的大白鵝是裝傻還是真傻了。”
林覓嚴肅道:“這個大概是沒法救的,畢竟大白鵝不是有個外號麼?”
“什麼?”
“呆頭鵝,不是嗎?”
“哈哈!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兩人又騎著跑去了牛棚,現在四點多,算著時間牛仔們快要將牛群都趕回棚子裡去了,果不其然,回去的路上就看見傑克騎著一頭母牛回來,身後牽著的是他那匹旱馬。
“嘿!老闆!”傑克向林覓打招呼。
林覓策著英俊往他那邊走,一邊走著還一邊好奇:“怎麼回事?你怎麼不騎你的馬?”
傑克攤了攤手,很是無奈:“剛才在中央湖泊給它洗澡,這傢伙一直在掙扎,我勒馬繩勒緊了,它就生氣了。”
林覓上下看了眼傑克,一身落湯雞的樣子,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