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要帶過來。
想到這裡,許攸寧就覺得心裡很高興,也很柔軟。還真的開始和葉蓁蓁商議起來這幅畫貼在哪裡比較好的事來。
同時心裡下了個決定,明日他就開始教葉蓁蓁學畫畫。
☆、花燈
別看平日在家的時候總覺得不是少這個就是缺那個, 但是一等到搬家的時候就會發現雜七雜八的東西其實還是挺多的。
特別是許興昌和葉細妹兩個都是節儉的人,甚至連一塊兒抹布都捨不得扔,要帶過來用, 所以這會兒歸置東西起來還是挺忙挺累的。
更何況葉細妹這屋子也好些時候沒有人住過了,裡面灰塵蛛網都有,裡外都要打掃, 所以歸置起來就更慢了。
於是等到天色漸晚的時候葉細妹和許興昌才剛將搬過來的那些大件給歸置好,至於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就等到明兒再慢慢的收拾。
中午因為心情低落一家子都沒有吃什麼,這會兒又連著忙碌了一整個下午,於是等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就都飢腸轆轆了。
不過大家都體貼葉細妹今兒忙累, 所以都說晚飯隨便弄點什麼東西吃, 能填飽肚子就行。
葉細妹想了想, 就決定給大家做湯圓吃。
還是年前做好的糯米粉,舀了兩瓢到陶盆裡面加水揉成光滑的麵糰, 然後揪下一小塊來在手掌心裡面搓一搓。也不用加什麼餡,便是最樸實的一種湯圓。搓好後下到燒得滾沸的水裡面,等湯圓一顆顆的全都浮上水面就可以撈到碗裡了。
這種做法很省事, 也很快。從開始揉糯米粉到最後湯圓出鍋這一整個過程都不會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等到吃的時候,若喜歡吃甜的還可以往裡面放一兩勺糖, 這樣吃起來的時候便會有了甜味。
若不喜歡吃甜的就直接吃。反正是自家種的糯米,自家做成的糯米粉,就算裡面沒有包一點兒餡料,但吃起來依然覺得很糯很餈,口感特別好。
葉蓁蓁還是頭一次吃這種沒有包任何餡料的湯圓, 一開始心裡面還有點兒犯嘀咕,感覺吃起來可能會沒什麼味道,但沒想到等她吃起來的時候竟然意外的覺得很好吃。比她以前吃過的什麼芝麻餡的,紅豆沙餡的,肉餡的都要好吃。
她想了想,覺得這可能是因為她現在確實很餓的緣故,但更多的,她覺得是因為他們一家子足夠溫馨的緣故。
因為有這樣親近可愛的家人,所以吃什麼她都能有幸福的感覺。
飯後是許興昌洗的碗,還特地燒了一大鍋熱水叫大家來洗漱。
洗漱完之後大家就都各自回屋睡覺了,等到次日吃過早飯之後再開始接著打掃收拾。也一連打掃收拾了三天才全都弄好。不過家裡的裡裡外外都煥然一新,也窗明几淨起來,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葉細妹家的隔壁就住著葉荷花。昨兒見葉細妹猛然間搬了回來葉荷花還嚇了一跳,趕忙的走過來詢問根由。
雖說葉細妹曉得她若是正面和葉修山槓上未必能討得了什麼好。打是肯定打不過的,鬧起來他們手裡也沒有當年葉海將那房子賣給許父的文書,打官司肯定也是個輸,可這並不妨礙她將這件事對旁人說啊。
往後葉修山和葉小東肯定還要在這龍塘村裡面住,所以最好讓全村的人都曉得這件事。縱然房子的事情上他們一家人吃了虧,但也要葉修山和葉小東往後在村子裡的名聲不好,接受大家的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來做人。
就添油加醋的將這件事對葉荷花說了。葉荷花一聽這還得了,轉身就跟自家前後和隔壁的鄰居都說了這件事。
鄉下婦人嘛,閒下來的時候就喜歡聚在一塊兒說話。縱然村頭隔著村尾,村東隔著村西都各有好些兒路,但這樣的話語傳播起來卻很快,很可能不到兩天的功夫都能傳的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畢竟村裡平常也沒有個什麼大事,忽然碰到一件這樣的事大家都還覺得挺興奮的,立刻就能成為村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於是等過幾日葉細妹去葉荷花家串門的時候,葉荷花就對她說了村裡的人對這件事的看法。
有那等有良知的人自然瞧不上葉修山和葉小東做下的這種事,背後肯定會指指點點個不停。就算當面遇到葉修山和葉小東,有那等膽子大的人還敢開口嘲笑他們兩句。
葉修山和葉小東一聽就急了。這樣下作的事他們雖然做得出來,但臉面那肯定也是要的啊?就賭咒發誓的說當年哪裡有賣房的事?只有典房的事。白饒許家人後來住了這房子這麼多年,沒找他們要一文錢,現如今拿著當年的典房錢去贖回房子來難道不應該?他們還要豬八戒倒打一耙?
反正這件事當年的內情沒什麼人知道,現在還不是由得他們說?
隨後還轉移話題,說起許興昌是個外鄉人的事來。外鄉人嘛,跟我們都不是一個姓,他說的話能當真?不定兒的在背後天天琢磨著要怎麼佔我們村裡人的便宜呢。
還真有好些兒人信了葉修山和葉小東說的話,轉而說起許興昌的不是來。甚至還有說葉細妹的,果真是婦人家的胳膊往外拐。原本還是咱們龍塘村土生土長的人,這會兒嫁了個外鄉人,就忘了本了?幫著個外鄉人說咱們自己村裡人的壞話。
把葉細妹給氣的,立刻就變了臉色。
“這個葉修山和葉小東昧著良心做出那樣下作的事來,現在竟然要將黑的說成白的,反倒說是我們家的不是?人在做天在看,他們就不為自己的子孫後代積點兒陰鷙?”
明明這幾日在許興昌和許攸寧的勸說下她心裡已經漸漸的放下了這件事來,但這會兒一聽見這些話還是生起氣來。又是個一生氣就容易衝動的人。所以說著說著,就想去找葉修山和葉小東好好的分辯分辯這件事。
葉荷花見狀拉住了她。還勸她:“罷了,細妹,這件事我勸你還是忍下去吧。你也知道我們村裡好些人的德行,長年沒有走出過村子一步,只以為在這個村子裡姓了葉就了不起,旁人都是外鄉人,是雜姓,那肯定就都不是好人。你就算再如何的分辯,落在他們的耳朵裡面能信?你現在都嫁給許秀才了,在他們眼裡你也是個外鄉人的媳婦,你說十句話都頂不上人家葉修山和葉小東說一句話呢。”
葉荷花年輕的時候在城裡一戶大戶人家做過下人,見識上自然比龍塘村很多沒有踏出過村子一步的人要廣。
隨後她又勸說了葉細妹幾句,葉細妹也只得罷了。
眼見快要到中午了,她惦記著要回家做飯,便同葉荷花作辭。
等回到家,就看到許興昌,許攸寧和葉蓁蓁都在堂屋的桌旁坐著。
前幾日葉蓁蓁因想起過幾日就是正月十五元宵節了,就提議說做幾盞花燈,到時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