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慾望。
這麼想著,楊曄忍不住又挑了一盒進口芒果。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昨晚訂購的東西已經到了,楊曄拆開看了一下,材質是玉石,還是上等的白玉,型號從一根手指大小到三根手指,是為了漸漸適應。說明書上還詳細地標註瞭如何配置藥液保持藥效。不枉他花了十分之一的存款。
楊曄表示很滿意,等衛殷的經期過去,就可以先用一套了——至於衛殷不願意的問題,到時候就不是問題了!
楊曄心情愉悅地做好了午餐端到隔壁,衛殷正在另一間房裡,大概是在工作。
“衛殷,出來吃飯。”
沒反應,楊曄又補充了一句:“想要我親自餵你的話,我很樂意。”
五分鐘後,衛殷出現在餐桌上。
“下次不要叫我,餓了我會自己吃的。”剛才他正在看線圖,因為楊曄的話,差點讓他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不行!錢可以少賺一點,但是飯必須按時吃!”楊曄無視他冒火的眼神,“以後我每天都會監督你吃飯的,作為我的男人,我可不想要一個病秧子。”
“誰稀罕你要!”
“我稀罕怎麼了!別跟我慪氣,身體是你的,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對你沒什麼好處。”
衛殷眼一紅,低頭不說話。
楊曄也鬆了口氣。雖然自己可以用威脅逼迫他,但是到底還是希望兩人的關係能夠往好的方向發展,衛殷能夠聽得進自己的話是再好不過了。
吃完了飯,楊曄自己收拾碗碟,然後洗了一個芒果切成小塊插上小竹籤,自己另外洗了一個蘋果。
衛殷坐在客廳看電視。
“忙完了?來,吃芒果。”
衛殷抬了一下眼,拿起一塊芒果放進嘴裡,“嗯。”
“你的工作需要天天看著電腦?”
“不需要。有業務或者自己想投的時候就看行情看走勢,找一個最好的時機,最多不超過一週。”
“也好。以後少接點,我把我的錢也給你拿去投,賺不賺沒關係,重點是別再三餐不按時了。”
衛殷哼了一聲。
楊曄靠在沙發上,像是在交代,也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今年二十五歲了。六歲時,我母親車禍去世了,七歲的時候父親娶了繼母,我跟他們的關係就僵了。十五歲我就離開了家裡沒回去過,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當然,也沒有男朋友。我現在在市總醫院外科上班,平均年薪一百二十八萬,另外我在其他地方有股份,紅利大約每年有八百萬,加上獎金,一年收入一千萬,前幾年跟朋友做了點事,積蓄大概有三個億。”
“在外面大家對我的評價很高,大約是溫柔多金,待人和善之類的。不過我也說了是在外面,在沒遇到你之前我確實是這樣的性格,在你面前,你要是聽話我就溫柔,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只能強勢了。”
衛殷抿唇不語。
“我說了要得到你,就要得到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身體和你的心。”楊曄非常自信地宣告。
衛殷給他的回答是兩個字:“做夢!”誰會喜歡上一個第一天就拿自己的秘密威脅自己還覬覦自己的身體的大男人,他也是男的!
楊曄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臉色一肅,“衛殷,關於你的身體,我有話要問你。”
“你想問我就會回答嗎!”
“那我不介意找人查,老實地回答我,不然讓一個陌生人查到這種事,對你沒好處。”
“你!”衛殷敢怒不敢言,盯著電視螢幕不說話,畫面上的內容卻半點沒看進去。
楊曄已經開始習慣他這種非要人逼著才肯服輸的性子了,“你的經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十七歲。”
“有規律嗎?”
“算是吧!”
“算是是怎麼回事?”
“你煩不煩!有時兩個月有時三個月,我怎麼知道!”
“每次都會像昨天一樣痛嗎?”
“嗯。”
楊曄沉吟了一下,決定找個時間問一下唐孟——一個混婦產科的損友。
問到了想要的答案,楊曄就不再打擾他看電視了。
衛殷看的是一檔寵物節目,主要是主人和寵物狗之間的互動,也有科普養寵物狗的小知識。
“你喜歡狗?為什麼不養一隻?”
衛殷白了他一眼,“沒看到上面說要帶出去散步嗎!我哪來的時間帶他出去!”
說到這個,楊曄又想起一茬來:“你多久沒出去運動了?”
衛殷僵直了後背,沒說話。
看他的樣子,楊曄就知道答案了——起碼一兩年!
楊曄也跟著看電視上的寵物狗,“喜歡哪一類的狗?”
“幹嘛?”
“隨便問問。”他當然不可能說是打算去買一隻好讓衛殷出門擺脫吸血鬼屬性。
衛殷半信半疑,卻也回答了他,指著螢幕上的一隻中型犬,“這樣的,帶出去比較威風,毛又軟。”
楊曄馬上在腦海中記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衛殷在看電視,楊曄時不時在旁邊問一句,氣氛竟然好的不像話!
週末兩天過去,楊曄表示過得很愉快,然後到了週一,終於要上班了。
衛殷以為楊曄沒時間管他了,哪成想,中午時間一到,楊曄就從醫院催命一樣打電話回來,讓他把保溫箱裡的飯菜拿出來吃,嚴令不準剩下。
衛殷糾結了,要是吃了就是又一次屈服於楊曄,但是不吃,等楊曄回來發現,還不知道又拿什麼威脅自己!兩相權衡之下,衛殷還是決定不委屈自己的胃。當天晚上楊曄回來發現沒有剩飯的蹤跡,表示很滿意。
日子好像就這麼過去了,兩個人明明住在相鄰的隔壁,卻天天在一起吃飯,楊曄經常會跟他聊一些白天在醫院發生的事,一開始沒興趣的衛殷偶爾也會迴應幾句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多天,楊曄向唐孟打聽了,情況並不嚴重,很大的可能是衛殷營養失調引起的,稍稍放了心的他開始了另一項大計。
第三章
作為一個醫生,楊曄很容易就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一些醫療器材,還有一些藥,當然不是對人體有害的藥,而是一種類似安眠藥的安神藥,可以讓人更容易進入深度睡眠。
拿到了東西的當晚,楊曄在衛殷的牛奶里加了一顆,之後若無其事地回了自己家,直到確定藥效起作用了,才又回來,手裡拿著一根小玉勢。
衛殷躺在床上,安靜的樣子和白天總是擺著一張不服輸的臉截然相反,恬靜安詳。
楊曄不由得笑了,輕輕撫著他的臉,“要是總這麼乖多好,也不用我用上這種手段。”
把空調的溫度調高,楊曄掀開了薄被,眼神從他的臉一直往下,最後來到下腹,白色的棉質睡衣遮擋了裡面的風光,但是已經有過驚鴻一瞥的他知道,裡面是怎樣一副美景。
大手放到腰間的褲頭上,緩緩下拉,一點一點露出裡面的景色,最後一把扯下。經期已經結束,裡面的內褲換回了白色的男性內褲,楊曄微微有些可惜。
不過他馬上把這種感覺拋開,大掌隔著內褲握住了整個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