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想不到那麼多，至少短時間內想不到。我也知道，所以第一時間聯絡了她。”黃小淑舒了口氣，“我說完了，要睡覺了，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辦，怎麼防範、怎麼反擊。”

“還有個事。”我把我聽來的故事說了一遍，“有這樣一個事，雖然與上中下三策沒衝突，是不是葉家成都那麼幹，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我現在簡直都不能確定，或許情況沒那麼糟，又或許這只是我心裡的僥倖。”

黃小淑有點發愣，然後哦了聲，沒說話。

“我走了！”我站起來，看了黃小淑房間一眼，“黃小淑，辣椒回來了麼？房間的是不是她？”

“你有空能不能想想你面臨的麻煩？”

“能讓我進去看看麼？”我硬著頭皮說。

“去吧，如果你覺得我騙你。”

哎，說成這樣，如果我看了……沒看見樊辣椒，不是傷了黃小淑心？可是，我剛才真的聽見了聲音，難道我聽錯？或者我敏感？

“算了，晚安！”說完，我開門離開。

回到車裡，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點了根菸抽著、想著、看著黃小淑房間的窗戶。樊辣椒會不會在裡面？不知道，但我很想知道。黃小淑說的上中下三策太詳細了，我彷彿感覺樊辣椒在我面前說。當然，記事情是黃小淑的強項，她一直做秘書工作，這方面的能力很強大。

我之所以那麼想，聽見有聲音就覺得樊辣椒在裡面。不僅僅因為上中下三策，還有黃小淑問那些奇怪的問題。會不會是樊辣椒讓她問的？樊辣椒在房間裡聽著？或者黃小淑主動問，想樊辣椒聽見？前者和後者區別是非常大的，如果是前者，一定程度上代表樊辣椒想通了，回來了！如果是後者，她仍然想走，不想見我，黃小淑問我是想幫我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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