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將手上的艾葉隨手一丟,我眼光隨著艾葉移動,看到她就那麼被扔到地上,翻滾了幾下才重新趴在地上。
才覺得心疼,剛才還在寶座上的無心,竟然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空間沒有波動,絕對不是像曾兆絢那樣把空間切斷。
對,是鏡子,兩面鏡子互通。
然而,就算我明白這個道理,我也避不開他揮來的拳頭。
第一拳,照臉打。
等我要反擊的時候,他沒有動靜卻移到了我身側,給我第二拳,嘴角。
我以最快的速度側身的時候,他又不見了。可是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面鏡子,我從鏡子看到了他就在我身後。
然後第三拳,我的背,靠近心臟的地方!
接著是側踢,在我腰上。在我後退的時候,他又一次出現在我背後,將我踹了出去,往前蹌踉著要倒下時,他出現在了我身下,一腳把我踹得飛了上去...
比我快的速度,比我重的力道,加上無跡可尋不知他會出現在我哪一邊。而且,他還不讓我倒下,讓我一直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不停的承受著他的攻擊。
他說要折磨我,要讓我自己投降,讓我求饒。
所以他沒有一招就殺了我。
但是,想讓我求饒,做夢...
再又一次被踹飛上去,他出現在我的身側,一個膝蓋撞向我的腰側。
原本在多次折磨下渾身早無一點力氣,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想認輸,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小倩被困艾葉死亡。
在他的膝蓋頂住我的腰時,我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臂,自己把腰撞向他的膝蓋,再借此用另一隻拳頭狠狠的朝他轟去。
“沒用的,你是打不到我的?”
真的沒用嗎...
我、不、信!
“去死吧!”
隨著我的大吼,我的一拳,穿破阻隔的鏡面,直接轟到了他身上...
九月中旬的某天,陰!
老媽像獅子一樣爆發了,一口氣衝到了外婆家。
因為很不幸的讓她知道了一件事:我加入應靈社了。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把竇小筆拉到應靈社裡去。”老媽高聲吼著,幾乎快要把整個屋頂都掀翻了。
然,跟老媽的高亢相比,外婆可是悠哉得很,坐在那還泡著茶,平心靜氣的:“他的封印都已經解除,一些記憶也恢復了,我不收進應靈社他遲早也要被其他降靈社招收進去的,再不然也會被那些孤魂野鬼吸光。”
“你可以重新給他封印啊。”
“你知道不可能的。”外婆平靜而嚴肅的目光投向老媽,“備兒,我知道你的心情,但這是他的命。”
“狗屁的命。”老讓我不許罵粗話的老媽自己破戒了,“我只想讓他過平凡人的生活,我只想讓他平平安安的成長,以後結婚生子,一輩子平凡的幸福就好。我不要他跟他老爸走一樣的路。”
外婆重重的放下茶杯:“備兒,你從以前到現在一點沒變,還是那麼沒出息。你甘願平凡是你的事,你兒子可不會像你這樣。備兒,你雖然是小筆的母親,但你無權幫他選擇他的生活。就像當初我不同意你退社,不也尊重了你的選擇了嗎?”
咦...老媽也曾是應靈社的成員?
但老媽怎麼看都是個平凡人啊,來外婆這的路上,她因為怨念太深招來了幾隻小鬼,她本人可是一點都沒發覺,分明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嘛。
不過...外婆真有那麼尊重人嗎,那我也要退社可不可以?
才剛這麼想著,就接受到外婆冰冷的眼神,我立馬打算了這個念頭。
“但...”
“好了備兒,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再提了。這是一開始給我小筆封印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了,你現在想毀約嗎?”
老媽無話了,卻在這個時候大哭了起來:“我不要啊...這樣以後小筆就會很忙,誰來給我洗衣做飯打掃房間啊...”
我剛剛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老媽,有時候可以不那麼誠實的。
爭不過外婆,老媽只好哪裡來的再回哪裡去了,臨走之前還拽上了我:“你還待這裡幹嘛,今天不是有課,給我回去上課。”
明明是她一早把我拉過來的好嗎?
結果我什麼都沒做,就看這一冷一火的母女大吵一架...最後再被拉著走人。
可悲的是,我後知後覺的想到,上課快遲到了!
眼看著快到教室了,我拿出了百米賽跑時最後一名的心情,跑出了最慢的記錄。
即便這樣,還是跟人撞到了。
我往後退去...還好被老媽訓練出來的功底,不至於這麼一撞就倒。
“走路沒長眼睛啊!”
我都還沒替我的鼻子呻吟一下,對方就先罵了起來,聽聲音是個女生,可這兇巴巴的語氣一點都不討喜。
還沒看到相貌,對這女生的印象就已經很差了。
再抬頭一看...
這不是隔壁班那個有名的太妹香玲嗎?
染了一頭紅髮,化著燻妝,身材高挑,辣衣短褲,手腕上一手護腕一手是各種顏色的鐵圈。
其實看起來倒不會太醜啦,加上她本身有股酷勁,聽說還有不少女生崇拜她。
額,不是我關注她哦,是我們兩班離的近,香玲又是個在這學院裡名氣挺大的女生。
兇悍,經常打架,只要不點名的課從不來上,在學校裡幾乎沒有說話的朋友,只跟社會人士往來。
可以說是聲名狼藉,好的一點是她不會像其他一些社會女那般拉皮條。
我不是個善於交際的人,跟班裡的同學也都只是點頭之交,直到扯上之前嚮往的女神,如今的姐姐艾葉後,枯井般的生活才沸騰了下。
所以發生這種情況,依我的性子是懶得理會的,只怕對方會不依不饒,見過不少魂魂都是很不講理的。
但這個香玲只罵了這麼一句,外加瞥了我一眼,直接越過我走了。
我並不覺得慶幸,只有一種被無視的悲哀感。
正準備進教室的時候,發現坐在靠窗位置的一個女同學愣愣出神的看著香玲離去的方向,那眼神很複雜,不是其他女生的那種崇拜,倒有種媽媽般的恨鐵不成鋼。
感受到我的視線後她也朝我看了過來,先是愣了下,再朝我禮貌笑了下後收回視線,低頭看書去了。
她叫陳詩詩,同班同學,認識三年,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可是,第二天,應靈社裡卻接到了她的委託。
...
因為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所以外婆下令,我必須最少兩天一次到應靈社裡。所以即便我不願意,也不得不去。
倒不是討厭應靈社那個地方,只是我正值青春期的反叛期,這樣強迫進入的社團,肯定會有牴觸心裡啦。
再加上,那地方還是專門處理讓人畏懼恐懼的鬼怪之事。
而且,我還真不太適應那麼熱鬧的地方。
好比如現在...
“小筆啊,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把這瓶酒喝了。”那天說要給外婆介紹物件的熟女姐姐死命的要給我灌酒,她叫葛紛擾,一個很奇怪又很有哲理的名字,此時正哥倆好的攬著我的肩膀。
日期:2015-01-07 1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