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磕巴著說：“他……他們剛剛，打架。”

“誰打誰？”柴淨初又問。“她……”老實孩子指了指寧雲卿，被身邊人戳了一下，立刻縮了手，抿著唇改口，“她剛剛……”腦海浮現寧雲卿一打十幾的身影，他瞬間白了臉，又匆匆改了話，“確實在扔垃圾。我們都看到了。”

“……”一個膽大的都沒有。柴淨初又看向寧雲卿，乾脆直白地問：“你欺負他們了？”

寧雲卿微微笑著，還沒說話，汪霸等人就連連搖頭，“沒……絕對沒有！”

“那你們在這裡拜她？”柴淨初被這群孩子的慫逗笑了，想她當年刀裡進，血裡飛從來不知道畏懼，怎麼換了時代，這些人都這麼慫包？

“老師，我們是在拜師啊！”汪霸靈機一動，帶著眾兄弟齊齊拜倒，“寧師父！看您背影就知道，您是個世外高人！我們兄弟們可羨慕會功夫的人了！收我們為徒吧！”

小弟們十分上道，跟著大哥抱拳附和，“是啊！大師！收了我們吧！”

柴淨初看得愕然，還真有這麼狗血的。她瞥向寧雲卿，寧雲卿的表情有些為難，“我只是扔個垃圾，其他事以後再說吧。”

柴淨初瞄著她，面露不善，“跟我過來。”說完轉過了身。老師走了，同學們都鬆了口氣，寧雲卿邁步跟上，路過汪霸時被對方拉住了褲腳，低下頭就看曾經的小霸王一臉祈求，“師父啊！禮也受了！不能不救弟子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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