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他喘著氣爬起來,恨恨地盯著施咒的羅恩:“等著吧,我遲早會——”
“遲早會怎樣?”維奧萊特一貫和韋斯萊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她當機立斷舉起魔杖指著德拉科。見此情形,羅恩簡直高興地快要跳踢踏舞了:
“你能怎樣?找你爸爸來嗎?還是坐在草地上哭鼻子?小心點,他可能要跳起來對我們念惡咒了呢?怎麼樣,你想吐鼻涕蟲嗎?哦,千萬別弄到我的袍子上,太噁心了!”
維奧萊特疑惑地看了“佈雷斯”一眼,感覺他今天有點怪怪的。可是顧及到眼前的老對頭韋斯萊,她還是決定暫時忽略這個奇怪的現象。
德拉科不能忍了,一連串惡咒從他嘴裡冒出來。可惜他的魔杖根本不在他手上,所以什麼也沒有發生。
“看來是時候給你洗洗嘴巴教你說話了。”羅恩指著幾乎毫無反抗能力的德拉科,故意對維奧萊特說,“你不介意吧?”
不明就裡的維奧萊特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德拉科的心都碎了。
“清理一新!”
一大堆泡泡從德拉科嘴裡冒出來,圍觀的人群有的哈哈大笑有的發出不滿的聲響。他不得不跪倒在草地上,不斷地吐出泡泡。
而那邊,在潘西和哈利的合理圍剿下,佈雷斯漸漸力不從心。在擋掉一個咒語後,他指著赫敏來了一個“快快復甦”。
多個幫手總是好的。
維奧萊特穿插在四個人中間,反正總是朝佈雷斯或者赫敏唸咒就是了。而在那邊,羅恩則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全然沒有注意到德拉科已經在匍匐著爬向他的魔杖。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小心,佈雷斯!”潘西尖叫的同時德拉科已經拿魔杖指著羅恩喊出了“神鋒無影”。羅恩的一側臉頰上有鮮血在不斷流下來。
哈利:羅恩你還好吧!
佈雷斯:德拉科你搞什麼……你打的是我的臉!
赫敏:這是什麼鬼?看起來好厲害,羅恩你真棒!
潘西:佈雷斯!還有維奧那不是你的獨門秘籍嘛!
維奧萊特:羅!恩!韋!斯!萊!你怎麼會我爸爸的魔咒!
雖然德拉科沒有正式學過,可是他以前曾經見過維奧萊特念這個咒語。因此,儘管威力不是很大,卻也夠羅恩受得了。
“羅恩·韋斯萊!”全場靜默一秒鐘以後,維奧萊特氣急敗壞地喊道,“你這個小偷!”說著,她用力揮舞著魔杖——
德拉科:維奧不要啊!!!!
佈雷斯:喂冷靜一點!
哈利&羅恩:幹得漂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鋒無影!”
由混血王子誠摯推出並親授的版本畢竟比德拉科的山寨版來的實力強悍的多,一道白光閃過,德拉科只覺得臉上一熱,然後一陣劇痛傳來。
這可比剛才的鼻血來的多多了。
新仇加上舊恨,看韋斯萊不爽很久的維奧萊特決定在今天給他一點教訓。她在心中默唸“倒掛金鐘”,又一道光閃過,斯內普教授牌魔咒的質量可是槓槓的。可憐的德拉科轉瞬之間已經被倒提著懸浮到了半空中。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內心吐槽什麼的了,急忙伸手抓著自己的袍子。防走光。
“你這是幹什麼!”赫敏衝著維奧萊特喊道,“快把他放下來!”
潘西一個眼刀冷颼颼地飛過去,作為情感專家,她早已洞悉了韋斯萊X格蘭傑這一對男女之間不可迴避的JQ,因此她故作挑釁地說道:
“放他下來?你求我啊!”
那邊,維奧萊特輕飄飄地抖了抖魔杖,德拉科在空中也隨之而顫了顫。維奧萊特笑了笑:“你們還想看到什麼?”
哈利不知死活地來了一句:“脫下馬……呃,韋斯萊的內褲!”
誰知,維奧萊特聽到這句話後卻忽然轉過了頭,死死盯著哈利:“你什麼時候這麼重口味了?”
潘西也在背後涼涼地說了一句:“佈雷斯,你今天的格鬥水平嚴重低於水準啊,嗯?”
哈利:……我暴露了嗎……
羅恩:……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赫敏此時拿她的魔杖對準了維奧萊特:“快放他下來!”
維奧萊特面無表情地看了哈利一眼,然後冷冷地瞥了赫敏一點,揮揮魔杖,德拉科砰然落地。
“我不用你這個臭烘烘的小泥巴種來給我求饒!”德拉科爬起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赫敏的臉色變了變,捂著臉跑遠了。
潘西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她靠近維奧萊特耳邊說了幾句話,後者點點頭,收起魔杖,和潘西頭也不回地朝城堡走去了。
四個男孩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存稿君咯!
往後三星期的更新時間如下:
8月15、22、29(就是每週六啦!)晚20:00更
只能做到周更了……因為屯的文有限T^T
這個小劇場還有大概一更就結束了,如果忘記前劇情的話記得去看一下以便恢復記憶哦~
第79章 重歸於靜
我醒來的時候,聽到潘西高興的聲音:
“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上半天呢。”
我從床上爬起來,潘西已經換好了斯萊特林院服,正坐在床沿晃盪著腿。
“我睡得夠多了。”我咕噥一聲,抬頭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你這是幹什麼?”
“快換衣服!”潘西蹦下來,火急火燎地催促著我,“當然是去參加一年一度的宴會啊。”
我吃了一驚:“現在!”
“對,就是現在!”潘西從石化狀態恢復過來後似乎變得跳脫了很多,“慶祝活動從傍晚就開始了。我們再不去就要錯過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穿上衣服拉開門和潘西一起趕往禮堂。
“大概是你睡著之後不久吧。”潘西說,“我覺得我很好,但是龐弗雷夫人非要我留下來觀察觀察,為了等你,我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德拉科和佈雷斯是什麼時候走的?”
“晚會開始不久以後吧,龐弗雷夫人把他們趕走了。你睡得真夠久的,其他人都走光了,就剩你和我。”潘西急匆匆地走向禮堂敞開的大門,“哈!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我參加過霍格沃茨的幾次宴會,卻從來沒有哪一次比現在這次還要奇妙了!大家都穿著睡衣,在禮堂裡吃吃喝喝、嬉笑打鬧。縈繞在霍格沃茨上空長達一年的陰雲總算被拂去了。
“這一年終於有了個不錯的句點,是不是?”我和潘西來到斯萊特林的長桌邊坐下,潘西伸手拿了一塊蛋糕大口吃著。
“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注意形象了?”這是這一天晚上我第二次震驚了,潘西左手一塊巧克力蛋糕、右手一個果醬炸面圈的形象千年一遇,我認為今晚她不僅要增肥還會把自己苦心樹立的淑女形象毀於一旦。
“拜託,我已經有幾個月沒吃東西了。”潘西翻翻眼睛,“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