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鐵蒼坐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李仙姑苦笑道：“這兩個妖孽，借牟家妹妹和母親到尼庵進香還願之機，施以暗害，將三人打入絕谷，兩個妖孽易容改裝，混入牟家，白享了這十多年的富貴日子。”

原來太極春秋筆牟宇庭閉門封筆退出江湖之後，特意修建了牟家莊園作為養老之所。李仙姑還在俗家時，便住在牟家莊園左近，自小便認得牟家姐妹，三人義結金蘭，感情極深。但十五年前，李仙姑從蓬萊訪道回到無錫，卻發現兩姐妹與她的感情貌合神離，若即若離，不似先前那般親熱、無話不說。李仙姑是個精細人，覺得心中奇怪，暗中留意，讓她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蛛絲馬跡。

三個結義之情的姐妹曾日日相聚，旦夕不離，同食同寢，彼此之間性格脾氣，十分熟悉。李仙姑仔細觀察之下，發現兩姐妹舉手投足之間有了很多細小的變化，比如牟大小姐本來生來愛潔、素好焚香而眠、無香不安的，但這位大小姐卻既不焚香，也不常淨體，不是心血來潮，連自己的頭髮裙釵也都疏於收拾。但李仙姑起了疑心，卻又找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

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李仙姑從牟家的僕人牟羊兒的口中，也證實牟家姐妹身上發生的“變化”、正是從在那次在尼姑庵進香回來之後才漸漸表露出來的。那一次“進香”之後，牟老太爺的“夫人”不久“病逝”，牟老太爺傷心之下，獨自一人住在牟家莊園中一處幽靜的所在“住園”之中，從此極少出門，還有一個牟大小姐也是從此再不露面，家中僕人們只知她是去外地看望“侄子侄女”，並“打算定居徽州”的，上上下下，遮瞞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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