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好幾次,除了幾條垃圾簡訊外,空空如也,如我心一樣。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我懶洋洋地賴在床上,好一會兒爬起來,走過廚房時,眼角處瞥見齊樂背影,他圍著我的花圍裙在做什麼?
我好奇地退了回來,他,好像,在做早餐!一個完完全全地家庭煮男樣子,哪怕穿成這樣,也玉樹臨風,天生的衣服架子。
“容柱妍,我發現你特愛偷看!”齊樂突然轉過身來,左手拿著鏟,右手叉腰,“我告訴你,別迷上哥,哥不過是個神話!”
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得了,別自戀!”這話好老土,卻讓他用得那麼順溜,“有得吃了嗎?都快餓扁了!”
“外面等著去!”齊樂說完又轉身忙碌著他鍋裡的事。那刻,我覺得拼房是我賺了。
齊樂做的東西確實真不賴,他卻不讓我吃那麼多,說才洩完,吃太多肚子又要受罪了,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真好。
早餐過後,我還是主動要求洗碗,他一句我可不虐待病人,就收拾碗筷轉進廚房裡。有他,真是好享受啊!
過一會兒,齊樂轉出來,說給我看一些東西。
無所謂!我覺得就算是黃碟看在他對我好的份上我也認了。
齊樂插了u盤後還補了一句,讓我看完後別太驚訝!我還戲謔他說,就算是洪水猛獸,我都不怕!
事實上,看完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等齊樂出聲,我就要撥電話。
齊樂整個身子壓著我,用膝蓋壓制我踢動的腿,一手製住我推拒的小手,往上高舉過頭。
“聽著,那是他表妹!”
我淚水模糊了雙眼,歇斯里底:“那我是什麼?”這一激動讓我的胸往上拱起,緊緊與他相貼。
齊樂沉默了幾秒,聲音沙啞地說道,“你不也沒事嗎?”
是,可我心裡就是有氣,韓澤宇明明知道是她搞的鬼,竟什麼都沒說。淚還是忍不住滾落下來。
“笨女人,你和他表妹較勁對你們關係沒好處!”齊樂這才放開了我,“不過,你生氣的樣子醜死了!”
我都這樣,還有挖苦我,我用力踢了腳他小腿,他頓時捂著小腿哇哇直叫,還指著我叫,“笨女人,你還真恩將仇報!”
真沒用,不過經過這一鬧,壓在心頭的鬱悶減輕了不少,齊樂說得沒錯,就算韓澤宇知道了,又能拿他表妹怎麼樣,讓我知道,就是徒增我的煩惱而已。
可齊樂為什麼這麼關心我?我想著想著就問出來了。
“想泡你!”齊樂就這樣回答我。
我聽了心咚咚兩聲,沒想到齊樂說這樣的話,我正欲要辯駁的時候,他眼睛一彎,嘴角盡是壞笑,“話說你有沒有知道你生氣那樣子有多醜,本來就不漂亮了!還真讓人啃不下去,還真難為我了!”
我切了一聲,這人,真別指望他狗嘴裡能突出象牙,別開臉不看他。
齊樂嘆了口氣,“行了,男人做事自有他的想法,出去走走不,都快發黴了!”
我這樣子能去哪兒?齊樂卻硬拉著我去遊蕩,說有車怕什麼。
我敢肯定,齊樂的車絕對不是那晚上那輛,現在的是一部純銀的奧迪a8,沒什麼特別的。我們早上幾乎跑遍了整個城市。
心情因此也漸漸好了起來。
最後我們還上了山,山不是很高,卻能俯瞰全城。涼風習習,給人一種空曠神怡地感覺,讓人頭腦清晰了不少。
雖然和韓澤宇表妹較勁的做法不妥,但是我想不到到底哪裡得罪了她,在她未來上班前,我是不認識這號人物的,而且上班期間,對她那些惡劣態度我也忍了。
若說我的態度,也不至於這樣整蠱吧!除非說,是因為韓澤宇,到這裡關鍵點上我就怎麼也想不過去,難道是她也愛韓澤宇?
古時候才有近親結婚,現在難道還有這樣的事情?真叫人鬱悶地,不過上班還是要面對,我到底是要假裝沒事發生,還是要攤牌問清楚?
假裝沒事發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都巴不得現在就去問韓澤宇,若不是剛剛齊樂按住我。可是攤牌問清楚,未見得她一定告訴我聽,而且關係可能會更僵。
“笨女人,想什麼?”我頭顱上傳來一陣疼痛,齊樂給了我一個爆慄。
我咬唇作兇惡狀要打他,“笨女人,笨女人,本小姐叫容柱妍!”
齊樂雙手抱胸,“喲,我好怕!”眉目間還是那種壞壞的笑意,“像你這樣笨笨的女人,怎麼會有那麼多東西想啊?”
我假笑地咧了咧嘴,“哪像某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
齊樂聽了這話笑得更瘋狂,“是是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笑或許真的會感染的,也不知道怎麼的,我也笑了。
其實齊樂這人嘴巴雖然臭,但對我不壞。與其問其他人,還不如聽聽他的建議,起碼他都知道一二。“喂,你說我怎麼辦嗎?”
齊樂兩手叉在後腦勺,望著前方,“敵不動,我不動!”
這樣真的可以嗎?我訕訕一笑,我好像真的問錯人了,還敵不動,我不動!
齊樂悻悻地看了我一眼,“不信?”他自嘲地笑笑,“你別不信,我跟你說,敵若動,我也不動可是放之四海皆準的原則!”
他說的話真讓人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
他突然板起臉,“信耶穌,得永生,信哥,得快樂,知道不!”還若有其事地拍拍胸口
我笑噴了,“信信信!可以了吧!”
“這就對了!”齊樂突然一條手臂摟著我,讓我整個人愣了下,他人像火球一樣,滾燙滾燙的,“叫聲哥來聽聽,中午請你吃好吃的!”
敢情這人也太隨便了,哪怕是兄弟抱,和他那麼親密我也覺得很不自然。我一把甩開他,“餓了,吃飯!”
“你幹嘛了?好端端地生什麼氣啊?”
我有生氣嗎?坐進副駕的時候覺得自己很神奇。
如果說這幾天在辦公室裡很受氣,那和齊樂一起就是徹底放鬆和瘋狂,我已經好久沒那麼開心。
星期一,我上班就見到習溪芸把兩條修長的大白腿撂在桌子上,在無聊地看手機。這大小姐的教養還不能恭維。
齊樂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才忍住沒吭聲坐下。
“你就是容柱妍是嗎?”我才低頭開電腦,就聽到一把略微成熟的聲音,雖然是和習溪芸的話如出一轍。
“姨媽,你怎麼來了?”
習溪芸的姨媽不就是韓澤宇的媽,聽她的語氣也是來者不善,可我們從未見面,這種潛在的敵意讓我很不安。
不管如何,她都是韓澤宇的母親,我讓自己儘量顯得和善端莊一些,“是的!”
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我左臉上,讓我措手不及。“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吃了一些瀉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