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有猜測到一些東西,但是我就是死撐著啥也沒說。琳達後來知道了一點罵我說不是朋友,也不是她感覺自己被矇蔽了,而是因為——
“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沒告訴她,她確實會生氣。”
“那為什麼塞德里克不生氣?”
“可能因為我智商高?”
“……”
我看著塞德里克背後的琳達,給我親愛的朋友點了根蠟燭。
總而言之,伏地魔被打敗了,福吉下臺了,啥事兒都挺好,大家總算能夠迴歸正常的校園生活。當然有時候我也會因為羅尼不見了愣一下什麼的。然而所有的一切還沒完——對食死徒的審判在報紙上莫名其妙開始打嘴仗,各種妖風開始刮來刮去,結束了課程和所謂的三強爭霸賽之後我和哈利每個人一千加隆扔給了韋斯萊雙胞胎,窩在格里莫廣場打遊戲。整個暑假西里斯都沒怎麼休息好,來去匆匆地簡直讓人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不過雷古勒斯有畫像了,真不錯。”
“確實不錯,不過雷古勒斯,你能別跑到我們背後這張風景畫裡面坐著看我們打遊戲麼?”
格里莫廣場變得愈加隨意了,一點也沒有以前那種豪宅的樣子。地上到處都是軟墊,客廳裡面還有一臺我和哈利強烈要求弄回來的遊戲機。背後的風景畫裡面坐著一個稍微有些憂鬱但是十分帥氣的青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打超級馬里奧。
“哦,讓我多看一會,這遊戲真好玩,我也想玩……媽媽,你怎麼來了!”
“因為看上去挺好玩的。”
“……”
喂!你之前的那些什麼叛徒雜種去哪兒了啊!
我和哈利哽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然後哈利把手柄丟了下來,出門去和赫敏約會去了。
“可憐的伊麗娜,都不能約會。西里斯以前對女孩就不怎麼上心,現在更是了。”
“西里斯太忙了,不過忙證明他的實力。”
我感覺我的太陽穴蹦出了青筋,如果不是環境不對真是要喊一句mmp。尤其是布萊克夫人,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而且還對遊戲感興趣了!怕不是個假的布萊克夫人吧!
“我都死了還糾結這麼多幹什麼。”布萊克夫人特別不優雅地撇了撇嘴:“而且布萊克家都沒人了,保持優雅有什麼用。”
“媽媽,西里斯和伊麗娜結婚之後說不定就可以……”
“別提那個名字都不在族譜上的逆子,無趣。”
“……”
我這就申請回破釜酒吧繼承約翰的產業,謝謝了你們!
不過這些完全算得上是善意的調侃或者別的什麼,我再在霍格沃茨混一年然後拿到一堆高等巫師等級證書就可以拍拍手接賓斯教授的班然後對著一群小屁孩頭疼腦漲。說真的我本來還是挺開心的,直到我拿到了女學生主席標誌,哈利拿到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
然後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是老巫婆烏姆裡奇。
日了狗……哦我不能說這句話,太歧義了。
在火車上簡單給一群級長講了話,我看著羅恩赫敏馬少爺,說真的內心毫無波動:“大家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黑魔標記出現在了霍格沃茨,伏地魔不知道到底真的死沒死,而且我可以給大家提前透露一下。”
“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個魔法部,官員。”
塞德里克作為男學生主席——說真的學生會主席被我們赫奇帕奇包了,簡直就是打臉小說中的情節:“官員,不是教授。”
“小心一點,另外的話,斯萊特林的二位。”
我朝著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和德拉科·馬爾福點了點頭,六年級的級長們不需要說太多就能明白,但是對這一批五年級的……
“你們馬上將會遇到OWLs考試,如果說這一年她教的東西是一坨shi的話,不要在意,學自己的,實在不行就刷題。”
“……”
“咳咳,不好意思,我的題目是很有針對性的……不說這些了。斯萊特林的二位,請你們多加小心。”
“為什麼?”
拉文克勞的級長有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為什麼斯萊特林……”
在這麼多年裡面,學校裡對斯萊特林的偏見並沒說完全消失,但是也好了不少,甚至於偶爾可以看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勾肩搭背了。我對著她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兩個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伊萬斯。”
“如果說她來找你們要求你們替她做事,同意她。”
“不說我們也會這麼做。”
“很好。”
把這群級長放走之後我和塞德里克鬆了口氣,同時卻又感覺到了更加猛烈的風暴。風暴並不來源於別的地方,甚至於不來自說魔法部要接管霍格沃茨的烏姆裡奇,而是由於麗塔閉嘴專心寫伏地魔傳記——鬼知道她為啥要寫伏地魔傳記——預言家日報沒人管了。
“控制言論這一套沒有人比我更熟了,麗塔被下了封口令又被調走了,預言家日報接下來會出現什麼騷操作我都不奇怪。”
我伸手接下這一份預言家日報,看著上面的報到露出了一絲冷笑:“這不是,就來找死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預警:
我要開始黑貝拉了,體無完膚,永不超生的那種。有貝拉粉的建議點叉
第60章 第 60 章
預言家日報上面的那篇報道,我只能做出一個評價。
如果我是納威·隆巴頓,我選擇炸了預言家日報本部。
總的來說就是這位不知道是誰但是絕對腦子有坑的記者估計也明白自己這篇報道會被打,所以名字都沒有加上,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夠被刊登出來肯定就是有問題的。
《貝拉特里克斯·布拉克,堅持到最後的女鬥士》
看到這個標題,我覺得布萊克夫人都想打人。
尤其這篇報道通篇講述了貝拉特里克斯是如何的——
“有情有義,對待自己的選擇矢志不渝。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一個有著信仰和執著的女人,只是因為走錯了路而造成了現在的狀況。但是不管如何,她那種一心一意,哪怕到最後也要和自己所追隨的人墮入地獄的執念,非常值得人感動。”
我直接把這份預言家日報甩在了地上,耳朵裡面捕捉到了些許聲音,絲毫不顧琳達和愛麗絲的叫喊拔出了魔杖,直接一把抓住一個女生的袍子把她從椅子上直接拖了出來,然後從身後將魔杖抵住了她的喉嚨。
“你再說一遍。”
我知道整個禮堂都在看我,但是這並不是能夠讓我感覺到有什麼停手的必要,或者說如果我這個時候停手了,那才是最慘的。
“大聲一些,讓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你那可愛的言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