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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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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桂花最近在幹什麼啊?我怎麼好久沒見她了?”吳仁興問我。

“吳書記,你這是想要打她的主意嗎?她反正是一個人在家,你要打她主意,晚上悄悄去找她不就是了嗎?”我跟吳仁興開起了玩笑。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你自己小心一點兒。她要是有什麼舉動,你最好及時跟我報告,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在從我這裡得到了佘桂花在家裡的答案之後,吳仁興甩了這麼一句話給我。

吳仁興走了,在走之前,他拿了一個和上次那個一模一樣的小紙人給我,讓我把丫丫的右手中指血滴在眉心處。這一次,他特別囑咐我,一定要用丫丫的血。不然,出了什麼么蛾子,後果將是我承擔不起的。

上一次曾申先做法搞的指紋那一出,除了陷害我之外,看來還有威脅我的意思。吳仁興是在玩敲山震虎,藉機提醒我,要我不乖乖聽他的,照著他說的做,他有的是好果子讓我吃。

我拿著小紙人,邁著沉重的腳步進了屋。

吳仁興他們下的這盤棋,我雖然還沒有完全弄清,但至少還是想明白了一些了。那就是,吳仁興他們的矛頭指向的是佘桂花,我最多隻能算是他們的一顆棋子,要我乖乖聽他們的話,他們應該是不會難為我的。

我本就是個打醬油的,沒事兒招惹吳仁興他們幹嗎啊?大不了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我拿著小紙人,走到了床邊。不就是要丫丫的一滴中指血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我給就是了。

我取了一根針來,然後抓住了丫丫的小手。

這針都還沒有紮下去呢!丫丫居然就在那裡哇哇的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她還一邊用她的另一隻小手在我身上亂抓,甚至還用她的小腳在那裡踢我。

“丫丫不哭,不疼,沒事兒的。”我在那裡哄起了丫丫。

丫丫真的不哭了,她用那種絕望的小眼神看著我,眼裡噙滿了淚。

“爸爸!”這聲爸爸,丫丫是哽咽著喊出來的,就好像這是要跟我訣別似的。

小紙人是害人的玩意兒,上次我把自己的血滴了上去,結果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還是丫丫帶我去找了顆小牙齒掛在脖子上,那小黑點才消失的。吳仁興逼我把丫丫的中指血滴在小紙人上,莫非是想要了丫丫的小命?

“丫丫不哭,爸爸逗你玩的。我拿著這針,是想問你,咱們弄滴什麼血在那小紙人的眉心上?”我改變了主意,丫丫立馬就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用手指了指門外。

門外有條大黃狗,正在那裡懶洋洋的曬太陽呢!

這大黃狗是吳彪家的,性情很溫和,就算是有賊進門,都不帶吭一聲的。村裡的小孩,最喜歡欺負它了,因為不管是用腳踢,還是用石頭砸,這大黃狗都不反擊,只會灰溜溜的逃跑。

我把大黃狗拖了進來,抓住了它的狗爪子,然後用針那麼一刺,一滴狗血便滴了下來,我趕緊把小紙人放在了正下方。還好,我對得比較準,滴下來的那滴狗血,正好滴在了小紙人的眉心處。

被石頭砸都不吭聲的大黃狗,讓針這麼扎一下,自然也是不會吭聲的啊!不過,在辦完了事兒之後,為了補償它,我給了它一塊昨晚剩下的排骨。

我拿著滴了黃狗血的小紙人去了吳仁興家裡。

“這麼快?”吳仁興問。

“吳書記交待的事,我必須得快啊!”我笑呵呵地說。

“這一次,你沒有再用自己的血吧?”吳仁興倒是挺直接的,他居然直接就把話給挑明瞭。

“沒有,我又不是傻子,吃一塹長一智嘛!上次我之所以擅做主張,那是丫丫怕痛,然後我想著滴血認親的時候,我和她的血都能融到一塊,因此我們的血應該是差不多的,所以我才用自己的血代替了。”我說。

吳仁興很滿意地對著我點了點頭,說:“知錯就改,還是好同志。至於楊天華額頭上那手印的事,在所有事情都圓滿之後,自然是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的。因此,你也不要擔心,更不要有什麼心理包袱。”

吳仁興這話,既是安撫,也是警告。

我沒有在吳仁興家裡多待,在他說完了之後,我就走了,回到了牛欄屋裡。

見我回來,丫丫很開心,想跟我玩鬧,可是,此時我的心裡是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實,根本就沒心情跟她玩耍。

見我不開心,丫丫就在那裡做各種各樣的鬼臉,來逗我。這嬰兒畢竟是嬰兒,不管她怎麼做鬼臉,都不嚇人,都是一副萌萌噠的樣子。

我得承認,原本心情無比沉重的我,被丫丫那麼一逗,就給逗樂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事,也都煙消雲散了。

吳仁興有陰招,我有丫丫呢!曾申先有惡鬼,我有丫丫呢!只要有丫丫,我什麼都不怕!當爹的,在保護自己女兒的時候,潛能可是無限的。

次日一大早,吳仁興便氣沖沖的上門來了。

“秦泣,給我滾出來!”

我打著哈欠開了門,發現天邊都還沒有出現魚肚白。

“這太陽都還沒有起床,吳書記你起這麼早,是要跟雞搶活兒幹嗎?”我笑嘻嘻地問。

“你乾的好事,你自己知道!”

“我幹什麼好事了啊?再說,我就算是幹了好事,你也不用這麼大清早的來給我送表揚啊!助人為樂,是我這樣的有為青年的分內之事嘛!”我裝起了蒜。

“吳彪家的大黃狗,把吳彪給咬了!”吳仁興黑著臉,對著我吼道。

果然是大黃狗出事了,我就說,把大黃狗的血滴到小紙人上,絕對是要出么蛾子的。這不,這麼快,那么蛾子就出了。

“吳彪被自己家的大黃狗咬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又不是我指使的。”我笑呵呵地說。

“你還笑?”吳仁興瞪了我一眼,說:“是不是你把大黃狗的血,塗到了昨天那小紙人上面?”

“沒有啊!”這種事做得,但是承認不得。

“跟我走吧!去吳彪家看看。”吳仁興說。

我跟著吳仁興來到了吳彪家裡,那咬人的大黃狗已經被鐵鏈子拴住了,像發了瘋似的,在那裡汪汪的吠個不停。

至於吳彪,他小腿上有好大一塊肉都給扯掉了,露出了一個血窟窿,他老婆劉淑芬正在給他包紮。

除了村民們,曾申先也在現場,他正拿著一個羅盤,在那裡掐著手指算。

“大黃狗咬人,是被鬼上了身啊!那鬼,應該是從野鬼坡那邊來的。萬素貞的屍體,還沒取下來,還掛在那大槐樹上。這事兒,可能跟萬素貞有些關係。”曾申先說。

萬素貞吊死之後,因為看上去有些邪性,加上她又沒個後人,連走得近一點兒的親戚都沒有,所以沒人敢去把她的屍體放下來。故而,她的屍體,一直是在那大槐樹上掛著的。

日期:2015-05-06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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