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仁興在搞鬼?”我問。
丫丫眨了一下眼睛。
“你知道該怎麼辦嗎?”丫丫要只是一個普通的嬰兒,我這麼問題,那絕對是無比傻逼的行為。不過,丫丫不是一個普通的嬰兒,對於這個問題,我相信她至少是能給出一些提示的。
丫丫用小手指了指,這一次,她指的是另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真是佘桂花家所處的位置。
“你是說你媽家裡有東西能對付這個?”佘桂花沒有在家裡,丫丫用小手指向了她家,定然是在告訴我,佘桂花是給我留下了什麼寶貝的。
丫丫不會害我,佘桂花應該也不會害我,畢竟,再怎麼說我都是孩子她爹嘛!
我趕緊抱著丫丫,向著佘桂花家裡去了。
佘桂花家的大門是緊閉著的,不過門外並沒有上鎖,因此,我那麼輕輕一推,就“嘎吱”一聲,把那門給推開了。
在推開了門之後,有一股子濃烈的香燭紙錢味傳了出來,同時,還有一股子濃煙撲了出來,就好像是著火了似的。
為了避免丫丫被嗆著,我趕緊用手把她的鼻子給捂住了。沒想到,我剛把手放到她的小鼻子上,丫丫這小妞,居然也把小手伸了出來,有樣學樣地捂起了我的鼻子。
“丫丫真乖!”我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丫丫則在那裡咯咯的,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這閨女,才一個多月大,就這麼的懂事了,我這個爹,當得可真是幸福啊!
門開了一會兒,煙霧也散了不少了,沒那麼嗆人了,我便把大門給關了,然後拉開了那盞昏黃的電燈。
我還沒開口,丫丫便用她的小手,向著偏房那裡指了指。
不出我所料,那東西果然是在偏房裡的。我抱著丫丫走到了偏房的門邊,用手推了推,一下子就把那偏房給推開了。
偏方里麵點著香,那香足有嬰兒的手臂那麼粗,有差不多兩米長。此時,那香已經燃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了。
“這香是你媽離開之前點的嗎?”我問。
丫丫眨了一下眼睛。
在那柱香的後面有兩根長凳,上面放著一口血紅色的棺材,棺材下面,點著一盞長明燈。
丫丫用小手指了指棺材。
“你是讓我把棺材蓋開啟?”
丫丫又眨了一下眼睛。
這棺材蓋並沒有用釘子定死,因此我稍微一用力,便嘩啦一聲把它給打開了。
棺材裡面躺著一個紙人,那紙人是一個嬰兒的模樣,在嬰兒的手裡,捏著一張小紙條。這嬰兒,看上去跟丫丫長得很像,莫非,她跟丫丫有什麼關係?
在看到那紙嬰之後,丫丫咯咯的笑了,那紙嬰也笑了,笑得跟丫丫一樣燦爛。在笑完之後,那紙嬰的小手居然動了一下,把手裡拽著的那張小紙條給鬆開了。
我拿起了那張小紙條,上面寫得有一行字。
“聽你女兒的。”
“你媽叫我聽你的?”我看向了丫丫。
丫丫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向著東北角指了指。我走了過去,在那裡找了半天,什麼都沒發現。
這時候,丫丫指了指我腳下的地面。
“你是說東西埋在地底下的?”我問。
丫丫很肯定地眨了一下眼睛。
我去找了一把小洋鏟來,把地面給挖開了。在地底下,埋著一個小陶罐。陶罐裡面有一顆小牙齒一樣的東西,那東西上面穿著一根紅繩。
丫丫指了指我的脖子,示意我把那小牙齒戴在脖子上。
我照做了,可是,這顆小牙齒,看上去應該是沒什麼分量的。但是,在我把它戴到脖子上之後,總感覺脖子酸酸的,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騎到了我的脖子上似的。
丫丫在笑,笑得咯咯咯的,很開心。不過,她好像不是在對著我笑,而是對著我的身後在笑。難道,我的脖子上,真的騎得有什麼東西?
“丫丫,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我問。
丫丫對著我眨了兩下眼睛,表示不是。丫丫在說謊,她這絕對是在說謊。我之所以敢肯定,那是因為在眨完了眼睛之後,丫丫都不敢看著我了。
“丫丫,你居然跟爸爸撒謊?撒謊的不是好孩子,爸爸不喜歡!”我把丫丫的小腦袋強行轉了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說。
“哇……”
丫丫直接就哭了,就好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哭可是小屁孩的殺手鐧啊,尤其是像丫丫這麼大的孩子,她這一哭,我頓時就沒法兒繼續跟她愉快的交流了,只能抱著她在那裡哄。
哄了一會兒之後,丫丫不哭了,撲閃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是不是你媽不讓你說的?”我問。
丫丫先是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又眨了兩下,接著她又眨了一下。
這小妞,還敢跟我撒謊。難道她爹我二十幾年的智商,還比不過她一個多月的?
“你不用眨了,我知道了。”我說。
丫丫疑惑的看著我,就好像是在說,她什麼都沒跟我說啊?我怎麼就知道了呢?
雖然丫丫是足夠聰明的,不過,她畢竟只是一個多月大的嬰兒,所以跟我鬥智,她是鬥不過的。
我抱著丫丫回到了牛欄屋,然後拿起了那塊小鏡子,在那裡照了起來。還別說,在戴上了那顆小牙齒之後,我額頭上的那個黑點,居然已經慢慢的淡去了。
折騰了大半夜,丫丫也累了,所以她呼呼的睡著了。丫丫睡了,我自然也睡了。畢竟,搞了這麼大半夜,我也早就累得不行了。
這一覺,我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還是丫丫在那裡哭,把我給哭醒的。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丫丫正在吃她的手指頭,此時,她的口水已經流了好大一灘了,她的小肚子,也已經咕咕的叫了起來。
“丫丫對不起啊!爸爸這就給你弄吃的。”我找來了佘桂花弄的米糊糊,在那裡給丫丫兌了起來。
佘桂花畢竟是年滿七旬的人了,因為,雖然她成功地把丫丫給生了下來,但是她並沒有奶水,因此丫丫一直吃的米糊糊,還有菜粥之類的東西。當然,我這個當爹的,也去給丫丫買過奶粉,不過她並不是特別愛吃,老往外吐,所以就再沒喂她了。
吃飽了就要睡,丫丫從來都是這樣的。丫丫剛一睡著,吳仁興便來了,他那輕手輕腳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做賊一樣。
吳仁興把我拉到了外面,很小聲地問我丫丫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比如說眉心出現了一個小黑點什麼的。
眉心出現小黑點?我正懷疑是吳仁興搞的鬼呢,沒想到他卻主動送上門來了。
我順著吳仁興的話,說丫丫的眉心,確實出現了一個小黑點,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