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盡情的駕駛機甲、星艦,又或者進入競技區,觀看他人模擬對戰。
正因為如此,他最熟悉的就是遊戲競技區。然後景殊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休閒娛樂。
入目兩個碩大的畫面差點讓景殊同返回去看看自己是不是點錯了。
難不成他選擇的不是休閒娛樂,而是時政要聞?否則為什麼聯邦外交團出使帝國的直播畫面會出現在這?
還有帝國就此次蟲族襲擊邊緣星事件舉行的哀悼會,參與的人除了當地倖存者,還有大量集團軍人和犧牲的軍人家屬,場面一片哀慼。
爸爸昨天是在忙確定外交團人員的事?懷著淡淡的疑惑,然後景殊同選擇了帝國哀悼會直播間。
一瞬間,身臨其境。哀悼會現場的情景幾乎毫無差別的呈現在他眼前。
行走在人群中,因為直播規定,他無法觸碰到現場的任何人。
景殊同新奇的感受了一下全息技術,鼻尖聞到祭奠用的花香,耳朵聽見隱約的悲傷啜泣,腳步頓時猶豫起來。
他好像不應該待在這裡。
這裡的氣氛太沉重了,他做不到沉重,就不要杵在這當突兀的外來者了。
正要離開之際,黑壓壓的人群中烈士家屬區響起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元帥!殺光那些蟲子,為我的孩子報仇!”
這是一道女聲,聲音暗啞,聽得出她已經哭了許久,導致說話都破音。
景殊同這才朝人群最前面的臺上看去。
他此時站在人群末尾,距離前面的圓形高臺足足有幾百米的距離,只能看見臺子上的人影身形高大。
聲音倒是聽得很清楚。
只聽一道低沉的男聲道:“驅逐蟲族,是我職責所在。”
他是帝國元帥,靳川行。
靳川行和身為聯邦上將的景雲霆是星際最受歡迎的兩大男神,無論男女老少,鮮有不崇拜兩人的,吸、粉能力堪比經常活躍在大眾視線中的大明星。
要說原因,除了個人能力和抗擊蟲族的輝煌戰績,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兩人長得也不比明星差多少。
已經走到臺前的景殊同看著臺上的男人。
帝國軍服顏色是黑色,按理說哀悼會應該穿軍服中的禮服,靳川行卻穿著一身簡便的作戰衣,渾身強悍的氣勢被凸顯到極致。
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唔,臉都被特殊裝置隱藏起來了,也不知道大家怎麼得出的結論。”
不過他大哥很帥就是了!
景殊同沒瞅到人,便退出了帝國哀悼會直播間,轉而又去了外交團出使現場。
剛才看時外交團已抵達航空港,正從星艦上下來,這會兒一群人還在港口握手會晤。
他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老爸,立刻失去了興趣,連對後面幾個什麼挑戰星際獵場、在刀尖上跳舞之類的直播間也興致不高。
做點什麼呢?
不然出去逛街好了,他現在動不動就餓,以後少不了要自己弄東西吃,先熟悉熟悉環境也不錯。
於是景殊同便去了購物區,又在三分鐘之後迅速退出了全息網。
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景殊同把臉皺成了一團,到底是誰讓他去看吃的的?本來沒想吃東西,生生給看餓了。
不知道二哥將那個傻逼打發走沒有。哦,沒打發走也沒事,反正他是不會跟傻逼說話的。
手軟腳軟的從床上爬起來,臨出門時他還瞅了眼藏菁藍液的模型收藏架。
走到樓下,景非白正拿著一本紙質書籍坐在沙發上看,沒看見其他人,景殊同心情好了一些。
“二哥。”他慢吞吞的喊了聲,踩著拖鞋吧嗒吧嗒直奔食物保鮮櫃。
本打算告訴他米恩·霍斯特包括霍斯特家族的事都已經處理好,不會再來打擾他的景非白見狀話題一轉,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他道:“小寶早飯沒吃飽?”
米恩·霍斯特似乎就是小寶吃早飯的時候到的,嘖,專挑飯點來,真會選時間。
水不頂飽,還得吃乾貨。景殊同爪子伸向了一袋肉脯,嘴裡回答:“想吃零食。”
景非白便以為他是饞了。
今天的小寶好像心情不錯?於是他試探的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待小寶果真在他旁邊坐下後,更是大著膽子摸了摸小寶的腦袋。
摸到了!軟乎乎~
景非白:*^O^*
“腫麼啦?”景殊同嚼著肉脯吐詞不清的問。他頭髮上有東西嗎,怎麼一直把手放在他腦袋上?
調整了一下坐姿,景非白收回手露出得體的笑容,“沒事,待會就要吃午飯了,肉脯不要吃太多,撐胃。”
要是景非白的粉絲在這,早就受不了這溫柔一笑嗷嗷叫了,老公的入坑笑!有生之年啊啊啊啊!
景殊同:“哦。”
肉脯貌似比蜜果汁的飽腹感高,看來平時要多吃點肉。
他心裡懷著僥倖,說不定星際的食物不一樣,他多吃點就吃飽了?
事實證明這只是景殊同想當然的想法。
三餐正常進食,其他時間零食不離手,除了偶爾四肢發軟倒沒有真正發過病。
有門啊!他美滋滋的想。
“啊~嘶!”再次被痛意折磨醒的景殊同趴在床上生無可戀,你爸爸還是你爸爸,是他太天真了!
這次病情發作是在白天,二哥去拍戲了,三哥在樓下辦公。
他現在整個和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沒什麼區別,嘴唇白得像紙不說,站起來腿還在發抖。
這副模樣顯然不能下樓被三哥看見,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在收藏架上藏了口糧。
翻出一包肉脯,景殊同忍著渾身刺痛艱難的將食物塞進嘴裡,狼吞虎嚥,沒怎麼嚼的就嚥下去了。
然而直到他將三包肉脯兩瓶蜜果汁全都吃完,疼痛依然沒有得到緩解!
痛到肌肉痙攣的感覺並不好受,景殊同蜷縮在收藏架腳下,眼睛盯著不遠處的包裝袋。
他太餓了。
冷汗滑過額角流進眼睛裡,這點不適感完全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好餓。
白皙的手緩緩朝包裝袋挪動,卻在即將觸碰到包裝袋時猛的握緊。如果可以,他並不想當一個怪物。
他可以什麼都吃,但是缺不能忍受自己不受控制......
景殊同想起了自己藏起來的菁藍液。
吃包裝袋不會被發現異常,喝掉菁藍液卻很有可能因為消化不了其中的能量被送進醫院。
他很清楚自己的選擇會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即便如此,景殊同依然動作緩慢的站了起來。
找出那瓶蔚藍色的液體,握著容器的手抖個不停,他模樣狼狽,好似上輩子見過藥物上癮的癮君子。
景殊同握著不算大的瓶子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然後打了個飽嗝。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