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文光哥,你這也太客氣了點。”
袋子裡放了三顆綠瑩瑩的四魔種。
在這個五階魔物基本是最頂階魔物的時候,這個禮不可謂不重了。
“我這個人比較粗,說話也直,不怕告訴你們,小柯是我們團隊的頂樑柱,你們救了他的命,就是救了我們大半個隊伍。”宿文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何況,我們將來要請到你的時候還很多。”
這是一個很充滿個人魄力的團長,正常情況下,一個基地內最強的團隊領導者,可以決定著基地的整體風格。
這大概也是普羅這樣一個頂在大批魔物邊界的城鎮,能夠如此相對安定有序的原因。
“千尋妹子,你那個異能真的能夠保證越階的時候不魔化嗎?”宿文光忍不住問出心中最渴望得知的疑問。
他問得這麼幹脆,楚千尋同樣開門見山的直說,“想要控制住聖徒在升級的時候不黑化,首先要保證我的等階高於你,”
如果你想要升級的時候不魔化,我的等階首先要高於你。
所以我需要高階的魔種,同高階魔物戰鬥。
楚千尋一句話把心中想要表達的意思說得一清二楚,最後她開口道,
“我聽說在北面冰原內有許多高階魔物,特意一路走到普羅城來。”
宿文光一拍大腿:“對,要說魔物的數量,我們北地應該是最多,在深入冰原裡面,滯留著眾多強大的魔物。我們這些人一直堅守在北境這裡,就是衝著這些魔物去的。你們想要別的,我這裡還不一定有,如果想要的是魔物,哈哈,那可以管夠。”
自此楚千尋等人停留在了普羅要塞,時常深入北面的冰原尋找強大的魔物。
凜冬之心小隊的大名也非常迅速地在北境打響。
受到楚千尋的影響,祈禱者這個能力的聖徒得到了更多人的重視,不少祈禱者也因此堅強地開始走向戰場。
北境的高階聖徒越階的時候,都會排隊在楚千尋住處等候,等著那位天天泡在戰場上的楚團長偶爾回來的間隙,請她幫忙運用一趟異能,協助自己的越階。
儘管楚千尋收費不菲,但也很少有人敢省略這一道費用,越到高階的聖徒,越是珍惜自己的性命。
在這段時間內,收穫了大量魔種的楚千尋,運用自己的異能,把團隊內幾乎所有的成員的等階提上去。因為時常有人前來求助,加上協助自己朋友們越階,楚千尋在末日到來這麼長時間之後,才真正開始有機會頻繁使用自己的異能。
作為人類中最高階的祈禱者,她隱隱有些發現這種能力中不同與自己想象中的獨特之處。也越來越熟練地掌握了祈禱這個能力。
“千尋你怎麼樣,這樣吃得消嗎?每次戰鬥的時候都那麼累,還這麼多人找你幫忙。”高燕和楚千尋並肩走在冰原上。
“還好,畢竟我戰鬥的時候用不上異能。”楚千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幸好需要越階的高階聖徒也不多,除去剛開始那一波,最近找來的人數已經穩定下來。我隱約感覺到,多應用自己的異能,對自己的能力似乎有著另外一種方面的提升。”
高燕拗了一下她的胳膊,“你不就佔著天天晚上都能使用特效藥,所以分開膽子折騰唄。”
兩人看了一眼走在不遠處的葉裴天,頭挨著頭髮出心照不宣的笑聲,
導致莫名其妙的葉裴天微微侷促了起來。
曾經楚千尋一味地追求戰鬥能力上的強大,很少注意自己能力上的使用,當然,之前光靠自己的同伴在偶爾升級的時候使用一下輔助異能,能用到能力的時候也實在很少。
雪原上傳來一聲魔物的低沉喉音,一個巨大的小山一般渾身肌膚蒼白褶皺毫無毛髮的魔物從冰雪中爬行穿過。
“讓我去試試。”嶽文音扛著他寬大的長劍,當先前去迎敵人。
從寬大劍身上延伸出的巨大劍氣橫掃而過,雪原中成片的松樹被齊齊切斷,掛滿枝頭的霜雪和冰凌四處飛濺。
魔物粗大的雙腿在劍氣的切割下裂開,露出裡面瑩綠色的骨骼,
阮小月小小的身影,上下翻飛在寬大的劍氣之間,速度快到只留下線狀的殘影子,交錯翻飛在寬大的雪亮的劍氣之間,配合地十分默契,
密集的彈道亮著華麗的光芒,從四面匯聚而來,擊穿魔物的身軀,炸開各處慘白的肌膚,尋找著魔種所在的位置。
馮倩倩舉起一隻稚嫩白皙的小胳膊,戰場上空騰起細長的特製金屬鏈條,一頭鎖住魔物的四肢,另外一頭死死固定在地面上,不論魔物怎麼拼命掙扎,那些銀白色的金屬鏈條都死死拉住魔物的行動。
金色的眼睛符文在空中高高亮起,旋轉在空中。
昏暗的黃沙縈繞在魔物周圍,沒有直接加入攻擊,而是保護著每一個同伴的安危,
“不錯啊,大家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楚千尋看著眼前的戰鬥,熱血沸騰,抽刀就要加入戰局。
“千尋姐,你歇一會,那邊來人了。是溫同濟的人。”
屠亦白的雙目泛著銀白色的光,看向空無一人的方向。
隨著等階的提升,屠亦白的監控能力可以看見的範圍更廣,也可以更加清晰地區分每一位聖徒的特徵,只要他見過一次的人,就可以依照自己視線中體現的不同,遠遠辨別出來者何人。
一行人遠遠地從冰凌垂掛的樹林中穿行了出來。
為首的真是這北境目前最大的實力主徐陽城城主溫同濟。
他在距離很遠的安全距離處停下腳步,止住身後的隨行人員。單獨上前的幾步,笑著說話。
“真是巧啊,在這裡碰見。”他看了一眼正在戰鬥中的幾個人,不久之前他才和這些人交過手,短短時間內,這幾個人的等階都順利提升了,再聯想到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和進日在普羅城盛傳的傳說,
溫同濟心中拿定了主意。
“別緊張,我這次是來給你送禮來的。”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人壓著一隊人走上前來,這些人一個個脖上鎖著鐐銬,被拴在一起,推挪著壓送上前。
領頭的一人頭髮凌亂,破損了一邊的金絲眼睛掛在鼻樑上,一身狼狽。正是神愛的聖父厲成周。
他曾經是溫同濟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也曾經用聖血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