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無語了,血字鬼那麼兇殘也才只是三眼鬼將,在這裡我們居然碰見了一隻四目鬼將?
情況糟糕到了不能再糟的地步了,我們陸續又發現了幾波警察屍體,足足有十餘人,目測之前進來的那群警察已經全軍覆沒了,管佳龍顫抖著想要把這個訊息用對講機傳達出去,結果對講機裡卻只傳來一片沙沙的嘈雜聲音。
“不用試了,沒用的,我們已經被盯上了,你們沒發現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麼?”站在東華樓前,張梓健面神鐵青的說著。
“怎麼了?”我四下看了看,頓時明白張梓健是什麼意思了。
東華樓前的這條路我們已經走過幾遍了,往其他幾個方向都是有陰絲擋道的,唯獨通往實驗樓的這條路還是通暢的,這就說明是有人想要逼我們到實驗樓那邊去啊。
可是實驗樓那邊有什麼呢?劉祥是否在那裡?
其實我們已經試過了,想要出去的話還是可以的,小心一點兒的話這些陰絲擋不住我們,畢境只有一米多高而已,我們輕鬆一躍就過去了。
可是我們來是為了找回劉祥的,現在連人影子都還沒有看到,如何能回去?
打定了主意往實驗樓去看看,路過小操場的時候,我們居然意外的看到幾個人在跑。
這幾個人裡有男有女,抗著長槍短炮……日了狗,居然是一群記者!!!
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外面不是已經被封鎖了嗎?
“站住,你們是哪兒的記者?這裡很危險你們知不知道?”管佳龍差點上去抽死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記者了,真的是了新聞連命都不要了啊!
“拍到了拍到了,我們拍到怪物了,是一隻紅頭髮的,它看見了我們就跑,我們正在追它呢……”一名長得挺漂亮的女記者激動得臉都紅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
張梓健衝上去在那漂亮女記者的臉上‘啪啪啪’的狠抽了幾個耳光,怒吼道:“你們這幾個傻逼,那就是紅毛四眼鬼將,俗稱紅毛鬼,它看到你們就跑不是因為怕,而是想勾引你們過去送死!”
女記者被打懵了,跟在她身後的男記者卻怒了,上來推了張梓健一把,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敢推薦小美,草你媽的,我們是記者有知情權有拍攝權,有……”
這個男記者還在瞎逼逼,我們全部的人卻都看著他不說話了,就連他身邊的人都突然離他遠遠的了,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男記者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他緩緩的轉過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一隻高達兩米左右的人形怪物,披著拖到地上的紅頭髮,張著臉盆一樣大的嘴,無聲無息的站在他身後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呢。
男記者臉色瞬間嚇得蒼白起來,雙腿打顫,一股渾濁的尿液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
“桀嘿嘿,繼續啊,遊戲才剛剛開始,今夜,我們就來大聯歡吧!”
紅髮鬼說完,我們便看到從實驗室以及教學樓,還有其他幾道學校道上慢慢的走過來了一群人,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部份都是江東大學的學生,還有少部份市民,不過無一例外的是,這所有的人,脖子上的腦袋都不見了,只留下碗口大的傷口,原本該在脖子上的腦袋,現在被它們用雙手抱在胸前,他們已經沒有生機的臉上,帶著一抹讓我感到熟悉而又膽寒的詭異微笑……
“啪……”幾名記者手裡的攝影機掉在了地上,價值數萬的相機摔碎了,平常對它們珍視得跟寶似的攝影師卻沒空低頭去抱起來,而是全身發抖,大腿顫得像是彈琵琶一樣看著那一群圍過來的人,或許,這些已經不能算得上是人了吧!
超過二十人,每一個都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抱在胸口,他們脖子上的傷口平整無缺,絕對是非常利鋒的利器一下子把頭切下來的,只是他們每一個人在被砍下了腦袋之後還能笑得那麼開心,這肯定就是那個屍偶匠的‘功勞’。
只是,一次性操縱二十多具屍偶,這個屍偶匠的能力未免也太過於強大了一點兒吧,之前許刈跟我說能同時操縱三具屍體的屍偶匠就已經很牛逼了,這能操縱二十具屍體的屍偶匠是什麼概念?還有,眼前的這隻紅毛鬼又是什麼來路?再算上黑金衛劉祥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有三個強力的對手了?
不論是我還是張梓健都感到一陣的無力了,恐怕就是這紅毛鬼我們對付著都艱難,更加上這二十多具屍偶那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一群人情不自禁的靠攏在了一起,除了那個男記者,他已經被紅毛鬼以及四周二十多具捧著自己微笑腦袋的屍偶嚇癱了,剛剛的豪雲壯志都隨著他的那泡尿嚇沒了,而他那些剛才還興奮得要死的同事跟他的樣子差不多,就差軟倒在地上求饒了。
“你是誰?你們想要怎麼樣?”現在唯一還能表現得鎮定自若的估計也就只有張梓健了,我都極度緊張了起來。
“桀嘿嘿,玩兒啊,嘿嘿……”說話間,紅髮鬼探出了手來抓住了他跟前的真正嚇尿了的記者。
紅髮鬼頭髮很長,很多,覆蓋著他兩米高的身子,直到他把手探了出來我們才發現他的手也超長,僅僅是他的手就超過了一個普通的身高,垂下來的時候恐怕能到它的膝蓋以下,不少於一米七的手臂長度,而且超大,比正常人的手掌都要大上足足一兩倍!
紅髮鬼輕而易舉的把那記者提了起來,然後慢慢的低頭,張開了它臉盆一樣大的嘴巴,露出嘴巴里一顆顆尖森的獠牙,看上去無比的可怕。
“住手!”張梓健大吼一聲,那紅髮鬼嘿笑,沒理他,然後提起記者,用記者的腦袋像塞蘿蔔一樣塞進了嘴裡,那記者眼裡滿是絕望,嚇得已經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這種就是這樣,碰上軟弱的人叫囂得無比厲害,但是碰上無法抵禦的敵人時又會嚇得連指頭都動不了。
“嘎崩!”脆聲聲的骨頭碎響,激射的鮮血從傷口飆濺開去,紅毛鬼這一口咬掉了記者的整個天靈蓋,在可怕的咬合力面前,他的兩顆眼球像是燈炮一樣彈了出來,然後又被眼球后面的肌體牽引著無法掉出來,於是兩顆白森林的眼球就吊在這記者的臉上,詭異的隨風甩動著。
他已經死了,到死都沒說句話,甚至連叫一聲的膽子都沒了!
紅髮鬼很愜意的兩口吞下了嘴裡的‘食物’,然後大嘴一吸,就像是吸果凍一樣把記者剩下的腦漿全吸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