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的地方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可我還是被她的氣場給震住了!她真地是光彩照人啊!她一出現在人群裡,似乎周圍的一切都黯淡下去,只有她獨自鶴立於鎂光燈下!
旁邊走過的路人,無論男女,無不朝她投去豔羨地一瞥……
這個妖女今天還特意將頭髮放下來了,我很少看見她把頭髮放下來的樣子,她通常都是把頭髮紮起來,或者索性盤起來,她隨手優雅地輕輕帶上車門,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向旭光大廈門口充滿韻致地勻速走去——
妖女!什麼時候開始裝淑女了?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還不知道你麼?整個一個從韓國電影《我的野蠻女友》裡走出來的全智賢!她手裡拿著一隻藍色的精緻CD盒。
看著她手中那隻CD盒,我靈機一動,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以牙還牙的主意,我悄悄跟了上去……
這死女人走路的姿態都會把男人給迷死,讓我不由想起義大利電影《美麗的西西里島傳說》中的畫面,想起美麗的熟女瑪蓮娜穿高跟鞋走在西西里島小鎮街頭的樣子。
男人就應該霸氣側漏,女人就應該性感逼人!
跟到離她大概三米的樣子,我猛地竄上去,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藍色CD盒……
她伸手指著我,驚愕地說:“噯!你……”
我跑出四五步,回頭一臉嬉笑地看著她道:“我怎麼了?”
“你認識我?”她看著說。
“你不是林曦兒嗎?”我冷笑一聲道。
“是呀!你是?”她看著我說。
“化成灰我都認識你!”我摸用力摸一下鼻樑,冷笑道。
她忽兒有些生氣地盯著我說:“我不認識你啊!”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將手中的CD盒拋起來又接住,“放心吧!你看看周圍哪有我們公司的員工啊?所以呢!你不必裝作不認識我!”
她緊看著我,微啟雙唇,卻說不出話來……
我沒時間跟她演戲,揚了揚手中的CD盒冷聲道:“姓林的!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拿我的身份證來換你的駕駛證吧!”說著我頭也不會地向一樓大廳裡衝刺而去……
“噯!你、你要做什麼啊?……”妖女在我背後叫道。
喊吧喊吧!大聲喊吧!
這是在公司樓下,隨時都可能有公司同事經過,你還能拿我怎樣?我頭也不回沖進電梯,迅速拉開那隻CD盒的拉鍊——駕駛證和行駛證果然都在裡頭,前幾次坐她的車,我就發現了她這個習慣,她一般都是把駕駛證和行駛證擱在這隻空閒的CD盒裡!
拉上拉鍊,我將CD盒往手心一拍,心中樂道:“妖女!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不是?沒有駕駛證和行駛證我看你開車出去方便不方便?我看你怕不怕阿SIR來查你的車?——趕緊拿我的身份證來換你的駕駛證!我相信你很快就會Hold不住了!——這叫什麼?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啊哈哈哈!”
可是,可是平素那妖女都是把這隻CD盒擱車上的啊,今天怎麼會隨身拿走呢?莫非她也懂得駕駛證和行駛證都放在車上,萬一發生失車事故,保險少陪很多?——嗨!管她呢!拿回我的身份證才是正事呢!林曦兒!咱們現在看誰能Hoid得住?我不由地哼起了丁銳的新歌《我要Hold住》:
“為了生活,
每天在奔波勞碌不管怎樣,我要hold住
為了創業,
加班加點無怨無悔堅持到底,就要hold住
為了Baby,為了我最愛的人
Iloveyou,我要hold住
為了父母,我的心不害怕承受孤獨
不管怎樣,我要hold住
沒錢打車,我要hold住
乘坐地鐵,我要hold住
參加派對,我要hold住
飛機時差,我要hold住
羨慕嫉妒,我要hold住
空虛寂寞,我要hold住
見了hold住姐,我要hold住
我是hold住哥
整個場面我要hold住!”
“早啊!顧哥哥!你今兒個咋這麼開心哈?是不是在上班路上撿了個林妹妹啦?”
邢敏見我哼著歌歡天喜地地走進辦公室,奔過來眨巴著大眼睛看住我說。
她今天穿一身碎花高腰連衣裙,上半截是白色純棉上衣,衣袖處還有蕾絲花邊處理,下半截是綠地 紅白碎花的扇形裙襬!腰上還有一純綠色系帶在小腹處打成一個蝴蝶型的漂亮結子。
讓人聯想到詩人王昌齡的《採蓮曲》——“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
我笑道:“邢敏!如果哥真撿了林妹妹,恐怕我唱的應該是《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了!”
謝鵬靠過來湊熱鬧說:“邢敏!不如你扮作林妹妹從天上掉下砸你們家顧陽一下子吧!”
“去!”邢敏斜了謝鵬一眼說,“本姑娘本來就是林妹妹好啵?”說話間弄出一個多愁善感的林黛玉扮相,揚臉四十五度,隨口吟了一句“花謝花飛霜滿天,紅綃香斷誰人憐?——誰人憐啊誰人憐?——”
我和謝鵬笑倒,謝鵬張開雙臂向前欲攬道:“啊!林妹妹!寶哥哥憐你啊憐你!——”
邢敏一扭身,跳閃開,伸出食指,作點謝鵬額頭狀,嗔道:“去!本姑娘可是古靈精怪的小黃蓉,我才不做苦命的林妹妹呢!”
“那我就是靖哥哥!——來!蓉兒!靖哥哥抱——”謝鵬笑鬧地撲向邢敏——
邢敏嚇得藏在我身後,探出腦袋來盯著謝鵬說:“我才不要你做我哥哥!我有顧哥哥呢!”
謝鵬作洩氣狀道:“哎!那你就讓顧哥哥抱你吧!”
“顧哥哥才不會像你那麼色呢!”邢敏歪了歪唇角說。
我“呵呵”笑著坐到辦公桌前,發現桌上物品整齊劃一,桌面也一塵不染,我扭頭看著邢敏笑問:“你幫我收拾辦公桌了?”
“顧哥哥,你幫我搞定了那個策劃案,我也應該幫你做點事情呀!”邢敏笑眯眯地看著我說,爾後又作孔夫子捋鬍鬚狀,搖頭晃腦道,“因為,來而不往,非禮也!”
謝鵬回頭笑著插話道:“邢敏!我看你應該以身相許才對嘛!因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啊!”
“去去去!誰跟你說話了?——多嘴!再煩我,信不信我把你綁到草船上去借箭?”邢敏衝謝鵬說,撅了撅嘴唇。
“我的心日日夜夜為你轉不停,可你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待我?”謝鵬朝邢敏擠眉弄眼笑道。
三個人玩笑了一會兒,辦公室的其他同事們也都陸續來了。
我對邢敏說:“回去上班吧!別讓領導看見我們一大早就在這裡嬉鬧!”
“嗯!好的!”邢敏看著我點點頭說,轉身歡快地向她的辦公桌前奔去。
邢敏腳上穿一雙花色坡跟鞋,步履輕盈,姿態飄逸,隨著動作,馬尾辮在腦後一上一下地跳躍著——
我記得柳青也有一件這樣的碎花裙子,每次她穿這身碎花裙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時,我都無比喜愛!看見邢敏天真浪漫的笑臉,總讓我聯想起柳青!愛上一個人很快,而忘記一個人卻很難,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從柳青的陰影中走出來?有人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另一個人,或許,或許我該試著去愛另一個女子吧!
我和邢敏共同完成的那份促銷活動策劃案,很快就得到了傅德志的認可,他為此親自跑來大辦公室來對邢敏提出了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