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的盧恆看到眉目長開沉靜了許多美麗依舊的柳屹,亂糟糟的腦子就平靜下來了。不是柳屹的惡作劇就是柳屹又有事威脅他。
或許,柳屹回來以後他的生活又要“豐富多彩”(多災多難)起來,不過,他還是走到柳屹身邊,很認真地說:“歡迎回來。”
柳屹挑挑眉:“正好一起吃飯。”
顏恩寧沒多問,一起吃多好啊。
趁著顏恩寧去洗手間,柳屹才踹了踹盧恆的腳:“陸荊舟這幾天晚上都會去哪?”
盧恆暗叫不好,掩飾過去:“你自己問他不就好了,這麼大動干戈做什麼?”
察言觀色的本領她掌握不少,她幾乎要看穿盧恆的窘迫了,她說話愈發步步逼人:“你在害怕什麼?陸荊舟答應我守身如玉,我自然有審查的權利。如果他問心無愧,你告訴我,絕對不會對不起主子。”
盧恆也摸不透最近陸荊舟的行為。可他相信陸荊舟,眼下柳屹闊別四年,故意提早回來就是為了驚喜和驚嚇,好像有點不能講通道理。
越猶豫,柳屹越覺得有鬼。
後來顏恩寧來了,柳屹不好再多追問,不過在桌子底下,重重給了他一腳。
四年不是白練的,盧恆痛得低呼,顏恩寧趕緊擔心地問:“怎麼了?”
盧恆不敢說實話:“有蚊子咬。”
柳屹接茬:“恩寧姐,四年不見,盧恆大哥越來越幽默了。”
顏恩寧絲毫不給面子:“是越來越逗了。”
吃完飯,盧恆把顏恩寧送回店裡,顏恩寧其實還想拉著她說話的,考慮到她剛回來就沒有強留而是讓盧恆把她送回陸宅。
坐在副駕駛座上,柳屹攔住了盧恆開車的動作:“不告訴我就等著一起車禍死吧。”
盧恆沒有辦法,老實交代,柳屹聽後,火噌噌噌往上冒啊。
“柳小姐,你現在想去哪?”盧恆看她不好極了的臉色,肯定是不想回陸宅了。
“酒、店!”她咬牙切齒。
陸荊舟居然去嫖!
好得很,越來越出息了!
“哪個酒店?”盧恆繼續問,怕死也沒辦法,問清楚才能把人送走。
她揚眉:“當然不是有特殊服務的酒店!”
原本陸荊舟這幾日去四季酒店也就算了,盧恆何至於吞吞吐吐?她逼問下才知道,每晚都喊特殊服務。好得很,她倒要看看。論特殊服務,她從Forever出來比較行還是塔城內那些女的誰?
不是她吹,她雖然沒有服務過那些男的,可見識得還真不少。原本,她想回到塔城,全都忘記的。
好一個陸荊舟。
陸荊舟,讓我好好瞧瞧,你喊的是誰。
她入住G調酒店,裡四季酒店不遠,同樣高階大氣上檔次,應該是競爭關係吧。
反正和她沒關係。她不過是不想輕易闖入。
她要抓、奸、在、床。
盧恆看她匆匆歸來如此忙碌自然於心不忍,幫她把行李搬進房間才算完事。終於搞定了,盧恆把行李給她放在房間裡。就要抽身而退。
還沒沾到門呢,她就把他攔住了:“盧恆,你會背叛我嗎?”
“我,你。”
微微揚起下巴,她粲然一笑:“我用詞不對。找特殊服務的陸荊舟,你喜歡嘛?”
盧恆搖頭,他的意思更多是捉摸不透。
柳屹剛走那會,陸先生突然地不近女色,甚至把能和CEO有直接接觸的員工都變成了男的。剛開始聲勢浩大,他以為是陸先生一定繃不住的。
奇蹟般地,陸先生就是沒有。
每次英國回來,都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眉開目綻——想必是找柳屹開葷了。
思念彈指一揮間。陸先生的行為讓他以為陸先生真的成了不近女色的人。
昔日情人琳琅的歲月,恍然入夢。
因而,偏偏是最近,突然住酒店,選擇了特殊服務,他才奇怪。
就算是有什麼隱情,為什麼不跟他說?
柳屹拍了拍盧恆的肩膀:“既然我們都不喜歡。你不能阻止我去搗亂。”
“其實,柳小姐,陸先生真的為你守身如玉了四年。”盧恆還是很替陸先生著想的,急著替他辯護。
“那這幾日呢?”她眸光清亮,讓他一時覺悟不出是什麼意思。
算了,柳屹一回來,他陸先生身邊第一助理的地位又要一降再降。
是啊,他既然看不慣又不能有所作為,讓柳屹來好了。
柳屹依然沒有輕易放過盧恆。又問了陸荊舟的進酒店、特殊服務上門的時間,陸荊舟專門找過的姑娘。
盧恆出門,禁不住抹了把冷汗。
怎麼四年過去,他還是對柳屹束手無策呢?
柳屹腦子裡有一百種方法,她選擇了以身試法。
如果能讓陸荊舟動情、真正動情忘記危機的,只有她親自上陣。
陸荊舟,敢作敢當!
她準備了一些藥,在許玳瑁身邊這麼久,有些藥太容易了。Forever為了留住小姐,手段很多,親人、利益各種,也有藥物。
是,猛藥。
她嘴角勾起,陸荊舟,你最好中毒不深,你要是敢迷上那個女人,我不介意給你瓶毒藥。
跟許玳瑁在一起四年,許玳瑁難免有次醉了、傷了、頹了,不過竟然只有一次。也正是那一次,她大致知道了許玳瑁和林辰的過往,她完全站在許玳瑁一邊。
林辰太渣了!渣得她聽一聽就想把林辰給結果了,如果許玳瑁不是恨,不是嘗試了很多次沒有結果,她一定會親自殺了林辰。
或者,許玳瑁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時時刻刻想殺了林辰。
至少有小睿,許玳瑁不會輕舉妄動。不,許玳瑁想輕舉妄動,會把小睿打包回國。
現在小睿一點點長大了,老留在許玳瑁身邊不是事兒。她這次回來,也有跟陸荊舟商量讓陸荊舟回國這些事。
不過,現在,一切都擱後。
她要抓、奸在床!
離盧恆說的時間還有段時間,她先洗了個澡,然後給許葵、陳嘉禾都發了簡訊。讓他們來,當然要保密。
阿葵畢業了,除了私底下是作家外,開了家花店。前期投資,竟然都是有的她這些年的積蓄。一等一的女強人風範。她問過阿葵為什麼不進軍職場,跟杜拉拉似的一升再升。阿葵給的理由很任性:我喜歡花,等我敗光了家,才考慮看看吧。
陳嘉禾呢,很輕鬆,漂亮的手畫幾幅畫這輩子吃穿不愁。她雖非專業,但能感知到他的畫不錯。那副十八歲成人禮,想必在升值吧。陳嘉禾沒有副業,專心畫畫,空下來的時間喜歡旅遊、看書。幾次影片,柳屹都有一種感覺:陳嘉禾長大了。
事實上,他們都長大了。
她剛剛換上衣服,門鈴就響了。
陳嘉禾和許葵還是很有默契的,一齊到的。
她笑盈盈歡迎,分別來了個擁抱:“好久不見。”
因為陸荊舟的專制,她在英國的住處,沒讓任何人知道。她和朋友的見面,都是影片。
日期:2015-12-26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