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而且她喝醉投懷送抱的樣子應該不夠美。因此,她料定祁晏在整她,可是別人不信,她之後一段時間,估計不能平靜了。
祁晏的粉絲,還是很瘋狂的。
笑得肆意,他站直了俯視她,咧嘴燦笑:“追你呀。”
日期:2015-12-07 07:55
剎那,前排看得見的女生,被祁晏的笑容迷得七暈八素,齊齊爆發了尖叫聲。
“我拒絕。”在看到有拍攝的記者時,她瞬間黑臉,後悔現身。剛剛來回動作,她一定被拍到了。
一定。
她鬧出緋聞,陸荊舟會生氣吧,加上祁晏又是……咦,陸荊舟不知道她喝醉了找的是祁晏吧?行,就算上了新聞,她打死不能把那晚的事招了。
他附嘴在她耳邊:“你要是不給我面子,朱弦不錄用你是分分鐘的事。”
“你小人!”她氣得不行,再次瞪他。
順勢把她攏進懷裡,祁晏大方自然地對著追趕至前和鏡頭笑,幾分調皮:“這就是我喜歡的女孩兒,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取向問題了。”
“祁晏,你真的打算和這名不見經傳的女孩子在一起?”
“祁晏,你有規劃婚期嗎?”
“祁晏,所以你和姚嵐真的只是緋聞?”
問題如潮水,她被閃光燈閃得晃眼,真的很想撂挑子走人,可念及……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當模特的機會,她咬唇忍著。
日期:2015-12-07 08:09
始終微笑著等記者接連不斷地詢問,等他們整齊地把話筒擱在他面前,他才使用按頭殺,把柳屹按在他胸口:“是的,我喜歡她。不過,她不喜歡熱鬧,煩請記者朋友們不用打擾她。有什麼問題,找我。至於結婚,只要她點頭,隨時可以。”
“那可以邀請你做個獨家專訪嗎?”有記者搶話。
反應過來的紛紛爭搶。
他點頭,笑得滴水不露:“找我,我全力配合;找了我喜歡的女孩兒,我不會輕饒。”
她腦子很暈,時而嗡嗡嗡,時而啊啊啊,全是嘈雜聲。
陸荊舟在塔城是名人,記者採訪在正常不過,因為他把她藏得很好,所以,她確實第一次暴露在鎂光燈下。
不過無所謂,反正她過幾天要和祁晏合作拍宣傳片。
宣傳鑽石嘛,俊男美女,肯定會比擁抱更親密。她就不信,到時候,陸荊舟會選擇視而不見。
她只覺身體被一股大力擠壓著,就順著這股力量走。待她清醒過來,已經不在操場,而是附近的小樹林裡。
“驚喜嗎?”祁晏總算鬆開她的肩,像是祈求誇獎的孩子,“刺激嗎?”
她冷冷睨他:“神經病!”
日期:2015-12-07 08:55
離開那些喧鬧,她倒是恢復正常了。見祁晏又要痞氣地上前和她怎麼樣,她趕緊對準他的膝蓋踹了一腳:“別纏著我!”
說完,她氣呼呼轉身。明明知道,拿他撒氣,於事無補,影響已經造成了……
祁晏望著走遠的柳屹,收回故作誇張捂住膝蓋的動作,完美的笑漸漸回籠,神色沉靜如海。
柳屹幾乎是逃回家的,祁晏走得倒是瀟灑,不帶走一片雲彩。可她呢?不時有人來問“柳屹是誰”,有的纏著她問怎麼勾引到祁晏的,有的是“焰火”粉絲團成員要和她打架,有的來祝福……
她煩得要死,逃來逃去,上課都是讓許葵幫忙喊到。
好不容易回家,她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累壞了。
陸荊舟偶爾回得晚,她都會等他吃飯。她固執地等他回來,自從有次陸荊舟和情人怎麼著了半夜回來,她等到餓到半夜,陸荊舟都會控制在晚飯正常時間回來。然後再出去約會,她耳朵比什麼都靈,反正最近陸荊舟是很少出去約會了。
要是陸宅晚上被領回哪個女人,她不僅當面攪合得三個人很難堪,晚上陸荊舟的房間會再次遭殃。
偏偏陸荊舟不打不罵,還不再帶女伴回家。
倆人的角逐戰,表面上看起來,她一直在勝利。事實上,不是的。
她暫時拋開學校那些糟心事,坐起,開啟電視,邊看邊吃趙素梅精心洗好的櫻桃。她不太愛看電視劇,可能因為想做珠寶設計師的關係,她反倒關注一些娛樂新聞。喜歡看那些明星走紅毯戴什麼配飾,或者一般出席什麼活動,也關注一些名人。
日期:2015-12-07 09:26
她喜歡有氣質的人,祝芳菲?哼,虛假的氣質,全部是陸荊舟包裝出來的。
雖然陸荊舟不說,但她知道,他們沒有分手。是啊,能和他在一起幾年,祝芳菲哪裡會簡單?
不成想,她一開電視,沒怎麼看呢,就看到祁晏和她了。
攝影師被祁晏買通了吧?角度選的真好,把祁晏排成了風姿卓絕又護她入微的完美男人。比起和當紅女星在一起炒作,祁晏選擇和她在一起,顯得十分情深意重。
她撇嘴,實在不懂祁晏安的什麼心。
“拍得角度不錯。”陸荊舟看完了這條新聞,才坐到她旁邊,鬆了鬆領帶,似乎有些氣悶。
嚇了一跳,她手一抖,櫻桃都從她手裡滾落,怔怔望著彷彿突然降臨的陸荊舟。她暗自揣測,他的語氣是生氣還是吃醋?
管他呢,她在這一刻,才覺得,祁晏的行為,未嘗不是好事。
抽了紙巾,他把地上的櫻桃撿起,扔進垃圾桶:“吃吃,浪費不好。”
她癟嘴:每次她砸他臥室,他眉頭都不皺一下,這次?
顧不上了,她猛地翻身坐在他腿上,手圈住他的脖子,笑得堪比春日豔陽:“這樣拍,角度更好。”
日期:2015-12-07 09:34
看她心虛地“投懷送抱”,他預感不太好。
他的目光沉冷如清輝,她卻更實在感覺到他呼吸的熾熱。左手攬住他的脖子,右手憑感覺拿了顆櫻桃:“那我們就不浪費,柳伯母洗得很辛苦,我吃不下,陸荊舟你要吃完。”
“好。”他答應,含下櫻桃的瞬間,觸碰到了她的指腹。
電光石火之間,好像電流傳遍兩人。
她不自在地縮回手,繼續喂。
他淡定地吃著,沒開口問真假,他等她自己招。祁晏這人,他印象並不好,為人處事,都有點圓滑世故。他也不信,祁晏真的那麼快喜歡了他的吃吃。
不知吃了幾顆,她的手掃了好幾遍都沒摸到,問他:“是不是沒有了?”
越過她的臉,他拿起被她遺漏的紅櫻桃,遞到自己嘴前:“最後一顆。”
他含著半顆,她看著,覺得呼吸不瞬,猛然俯身而上,嘴含住那顆櫻桃。
或許,含住了他的唇。
吻的瞬間,她全身都倚仗在他身上,毫無縫隙。她死死趴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臉,恨不能把腦海中臆想的動作全做一遍。
日期:2015-12-07 09:52
然而時間有限,她看似很有技巧地為了爭奪櫻桃而啃咬,事實上,她完全是在侵略他的唇。比之她偷襲,他把她當女兒似的吻額頭,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初吻。不,接吻。
顧不上他是什麼反應,他會不會惱羞成怒把她扔出去,她憑著平能去完成她夢寐以求的事。
他死守住牙關,她當真色膽包天,居然偷襲他的胳肢窩。在他鬆懈之際,她順利把櫻桃推入他的唇中,好一番嬉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