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訓練的,說不定是競爭對手派人過來,目的是為了讓蘇家嫡系徹底失去繼承人。
“你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俞琛銘問蘇宥。
“沒有。我不能理解的是,蘇少爺既然沒有喝酒,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帶走?”
“怎麼不可能?”俞琛銘覺得很正常,蘇晏就算練過,到底是雙性人的身體,能有多厲害?別人派專門訓練過的人來抓他,一劑麻醉針就能放倒。
“您不知道,”蘇宥搖了搖頭,“我們這兒有個流傳很久的故事。少爺剛滿十八歲那年,拒絕老爺再給他隨身安排保鏢,老爺對他說‘你如果能一刻鐘內把他們都放倒,我就答應你’,結果你猜怎麼著?”
俞琛銘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見俞琛銘好奇的樣子,蘇宥繼續講:“少爺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把四個保鏢打得倒地不起,從那以後,老爺就很放心他一個人到處跑了。”
“你怎麼知道是真的,說不定只是編的故事呢?”俞琛銘一臉的不敢相信。
“塗哥從來不說謊話。”蘇宥見他不相信,連忙解釋道。
俞琛銘回想塗三的樣子,確實不像是說謊的人。他真是做夢也想不到,天天睡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媳婦,竟然是個練家子,而且不是一般的厲害。
難怪那麼重,身上都是腱子肉吧……俞琛銘這麼想著,更加渴望快點見到蘇晏——等找到他,一定要好好質問他再次出軌的事,而且必須立家規,違反一次懲罰一次,就……就罰他親自下廚給自己做飯好了。
看著俞琛銘一臉恍惚的樣子,蘇宥嘆了口氣,無奈道:“我覺得突破口還是在女傭這裡。少爺那麼好的身手,不可能沒動靜,而且動靜一定很大,這個女傭就算當時在睡覺也該吵醒了。”
俞琛銘回過神來,仔細思索了片刻,疑惑道:“我聽蘇晏說過,這個女傭是從他哥哥那邊弄過來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蘇宥猶豫片刻,道:“但有個人知道。”
“誰?”
“蘇少爺的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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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弈謙來的時候滿臉疲憊。蘇晏失蹤的訊息沒有聲張,只有他和家主知道,這些天他也一直派人在尋找,但毫無所獲。
“這棟別墅的人的確是文禮的。文禮遇難後,我怕堂哥見到他的傭人會難過,就先收在我那邊。後來小晏結婚,我直接讓他們過來幫忙了。”蘇弈謙說道。
“蘇二老爺,您對這個女傭有印象嗎?”蘇宥把貼有女傭照片的個人資訊表遞給蘇弈謙。
“她啊,”蘇弈謙皺了皺眉,“我記不太清了,不過文禮的人最初是堂哥安排的,都經過嚴格的審查。”
由於印象不深刻,蘇弈謙特意將照片拍了發給蘇弈嶸,並撥通了語音,經過詢問竟然發現,這個女傭不是蘇弈嶸安排給蘇文禮的。
“文禮總是喜歡帶一些不清不楚的人回來,怎麼說都不聽。後來確實沒查出什麼問題,也可能是她隱藏比較深。”蘇弈嶸說起大兒子,又難過又生氣,“自己不長腦子,還把他弟弟給害了。”
“怪我,沒弄清楚就給小晏安排人。”蘇弈謙也陷入了自責。
“現在不是認錯的時候,先找到文晏再說。小宥,這麼久了你們就沒從她嘴裡撬出話來嗎?”
“老爺,”蘇宥回答道:“我已經親自審過了,她說的話確實沒有漏洞,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俞琛銘聽他們討論了這麼久,突然開口:“我覺得有個地方被忽視了。”
“什麼地方?”蘇宥轉過頭聽他講。
“按照女傭所說,蘇晏回來的時候是清晨。根據我對蘇晏的瞭解,他每次就算睡懶覺,也會先起床用過早飯再睡,為什麼女傭一直沒有提起他吃早餐的事?”
蘇宥眼睛一亮,瞬間雲開霧散:“我一直以為少爺回來累了,肯定要先上床睡覺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好好的審,不用顧及她的死活!”蘇弈嶸暴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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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女傭一邊掙扎,一邊試圖脫罪。
“你最好說實話,”蘇宥讓人把她綁到電擊臺上,威脅道:“接下來的事,可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夠承受的。”
“我就是忘了說……不信你們去問廚房,他們才是做飯的人,和我沒有關係!”
“端飯上桌的人是你吧?”見已經固定好女傭,蘇晏抬手按下了按鈕。
“你們不能這樣,啊啊啊——”
見到這一幕,坐在輪椅上旁觀的俞琛銘別過了眼。他沒見過這樣的審訊場面,但為了知道蘇晏的下落,不得不使用這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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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沒想到的是,即使動用各種刑罰,這個女傭依然咬牙認定自己沒說謊。
蘇宥擔心真的把人弄死,線索就斷了,只好下令暫停審訊。
“哼,這個女人絕對受過專門的訓練,在這種手段下都守口如瓶。”
“我認識一個朋友,”俞琛銘思來想去,終於想起一個人,“他是心理醫生,擅長催眠,要不讓他來試試。”
“能夠忍受這種程度審訊的人,不是什麼心理醫生都能催眠的。”蘇宥有些不屑,他自己也學過一點心理學,深知催眠一個受過專門訓練的間諜的難度。
“他不是一般的心理醫生,”俞琛銘搖了搖頭,“試試吧,萬一有用呢?”
他撥通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雅的男聲。
“喂,小俞,找我喝酒嗎?”
俞琛銘聽著這語氣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他不耐道:“我老婆都丟了還喝什麼酒?我給你發個地址,趕快過來幫忙!”
蘇宥見他掛了電話,不贊同道:“俞少爺,您怎麼能把蘇少失蹤的事隨隨便便告訴別人?”
“就算現在不告訴,待會兒他也能猜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找這個損友幫忙,總感覺和他相處什麼秘密都沒有。
“希望您找的人有用吧。”蘇宥不抱什麼希望,他已經在思考更加嚴厲的審訊手段了。
不到一個小時,別墅的大門就被敲響。俞琛銘行動不便,蘇宥過去開門。
“怎麼是你?!”蘇宥嚇了一跳,瞬間退後好幾步。
“喲,小狗子?”進門的男人也吃了一驚,隨即露出瞭然的笑。
“你們認識?”俞琛銘大感驚訝。
“軍校的同學。”蘇宥搶先一步說話,但聽語氣總感覺在掩蓋什麼。
“真難過,”男人做傷心狀,“分別多年,男朋友竟翻臉不認人!”
“誰是你男朋友?”蘇宥氣到虎牙都快變形了。
“我老婆還下落不明。”俞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