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但由於角度跟燈光的關係,張飛揚這邊看不到對方的臉長得怎樣。
“母狗,開始大聲叫!”李昊對張飛揚說。
“汪~汪~汪~汪~......汪~汪~......”張飛揚拼命的大聲學狗叫,一直叫一直叫,叫到有點被口水嗆到,叫到嘴唇乾渴好想喝水...…
“母狗,停!表現的很好。”微笑著的李昊摸了摸張飛揚的頭。
被摸頭的張飛揚心想剛剛的辛苦狗叫總算沒有白費了,他的臉上也透露出一絲笑意。
“快幫他夾乳頭吧!”主人的計算機喇叭傳出對方的聲音。
“好啦!下次再夾給你看,這隻母狗今天已經夾了很長時間的乳夾了。給你看看他被跳蛋震動的雌穴吧!”
李昊講完這話後,轉頭對張飛揚說“把雌穴對著攝像頭,並自己把跳蛋的開關按到最大震度。”
“汪~汪~是!主人。”開啟跳蛋開關後,張飛揚的雌穴深處傳來一陣酥麻感。
“哦~”張飛揚的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媚人的嬌喘聲來。
“看到了吧?爽了吧?今天就這樣囉!”李昊對電腦對面的男人說完這些話,然後就將視屏通訊給關閉了。
“我的小母狗,你剛剛表現的很好,現在準備洗澡了,洗澡之後我要操死你,我淫蕩的小母狗!”
“把嘴巴開啟!”聽到李昊在浴室下達的第一道命令,張飛揚立刻張大了他的小嘴,“啊~”。
一道衝勁十足腥臭味且熱騰騰帶點騷味的液體衝向張飛揚的嘴巴,雖然張飛揚事前已經猜測到主人應該是小便在他的嘴巴里,但一碰到尿液,還是本能反應式的把嘴巴閉上。
“艹!”聽到主人的髒話,張飛揚帶點惶恐的再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讓自己的嘴巴成為主人的尿桶。
“全部喝下去,若有一滴流出來了,今天晚上就有得你受的!”
張飛揚很聽話的把主人最新鮮的尿液一股腦兒通通喝下去,喝完後,還是因為騷味太強而反胃嘔吐出了一些尿液。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張飛揚的右臉,“賤狗,主人有允許你將尿液吐出來嗎?而且你剛剛竟然好大的膽子,自行把嘴巴閉上不接主人的尿液!”
“請主人原諒!母狗下次絕對不敢了。”張飛揚邊講話邊跪著舔主人李昊的腳來祈求他的原諒。
“艹!你主人我想到母狗這麼不聽話就生氣氣!枉費主人對母狗這麼好!”
“請主人原諒!母狗下次絕對不敢了,請主人原諒!”張飛揚跪下使力的重重磕頭,用舌頭舔男人帶有臭汗味的腳,來表示決心請求主人的原諒。
“算了,母狗自己把身體上上下下洗乾淨吧!”主人把一瓶潔膚沐浴乳拿到浴室的地板,張飛揚就以跪著、蹲著這兩種極不舒服的如同狗一樣的姿勢將身體洗淨,並讓主人用蓮蓬頭將泡沫沖洗乾淨。
“母狗,快點跳上來主人的床吧!”
“汪~汪~是。”張飛揚先將前腳攀在床上,再使勁的一次將身體全部跳在床上,且還維持著標準的狗的姿態。
“開始用力舔主人的身體,讓主人感到歡愉!”
張飛揚從主人李昊的耳朵開始舔起,看來耳朵是李昊的敏感帶之一,因為李昊的嘴裡已經發出酥麻的淫糜聲;張飛揚再舔向主人的下巴,根據以前的經驗,很多男人被舔下巴都會感到很爽,果然李昊發出更強烈的低淫喘息聲,且胸部開始起伏;張飛揚一邊舔著主人的下巴,一邊伸出腳來向主人的陽具進攻,用腳趾輕輕的碾壓摩挲著他的大肉棒;再往下舔主人的乳頭,雖然只是乳頭,但張飛揚還是使出吸、舔、含、咬、壓的舌技將主人服侍到最好!
這時,主人李昊握住張飛揚的的乳首,並用力的掐了一把,惹得張飛揚發出媚人的嬌喘聲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
李昊開始將他的大肉棒慢慢的插進張飛揚的雌穴,然後開始輕輕抽出,再狠狠插入,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狠狠地貫穿著張飛揚的G點。
李昊不斷扭動母狗的腰肢,側交式、坐式、站式、背交、跨騎...…李昊施展渾身解術,將張飛揚操得欲仙欲死,嘴裡發出連續不斷的嬌喘浪叫聲。
李昊在張飛揚的體內到達高潮頂點了,他將他的大肉棒從張飛揚的體內拔出來,然後將精液顏射到張飛揚的臉蛋上甚至到頭髮上,而張飛揚也在李昊的命令下,用嘴巴含住他剛射精過的大肉棒,將肉棒內充滿男人魅力的精液清理舔弄吞食乾淨。
“我們再來一次吧!”
“是,主人。”
發情期(ABO)
第14章 貴族少爺淪為男奴1(價值一個億的男奴/一星期發情次的Omega/矇眼play/自慰/玩弄乳頭)
五顏六色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空氣中浮著幾不可見的塵埃,被臺上刺眼的聚光燈照的毫釐可見。
主持人在臺上介紹著拍賣品,一個鐵籠子裡帶著項圈和口塞的美少年,美少年赤身裸體,下體褐色的恥毛和高高翹起的腫脹陰莖都毫無遮蔽,一覽無遺,菊穴內還塞著一個巨大的假陽具嗡嗡作響,菊穴裡分泌出的腸液橫流,沿著甬道流出菊穴,流到大腿根部呈現出一片淫靡的痕跡。
“看看這個小奴隸隱忍著不敢射精的模樣,是不是楚楚動人,看著就想要蹂躪,想要侵犯……各位買主請放心,這個小奴隸被調教得很好,沒有主人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私自射精的,一百萬的起拍價,價高者得,請各位盡情的自由競價!”
“一百一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
“我出一個億!”
主持人傳出的聲線是獨屬於男人的磁性低沉,臺下氣氛也很熱絡,一個戴著面具,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衣冠楚楚的參與者,膀大腰圓、啤酒肚、地中海、油膩的中年男人,他高舉手中的報價牌,報出令人咂舌的天價價格,這可是一個億啊,還是美元為單位的。
安德魯一身正裝,斜靠在椅背上無聊的撐著下巴,看著旁邊的中年男人漲紅了臉喊出幾乎是自己全部身家的高價。
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的心理活動大概是這樣的——得此尤物,就算散盡家財又何妨,錢可以再賺,可是眼前的尤物卻只有一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還有買主願意出更高價嗎?”
……
臺下一片沉寂,鴉雀無聲。
主持人手中的木槌輕敲三下,塵埃落定,買主就是這位已經傾家蕩產的油膩的中年男人了。
“恭喜這位出手闊綽的幸運兒,這個尤物從今以後獨屬於您了,是您的所有物,可供您隨意驅使玩弄,就連性命也屬於您,不小心玩死了也是不違法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