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
伊凡諾穿上了潔淨的襯衫,掩去滿身鞭痕。釦子一顆一顆扣上,直到最上面那顆。提了提筆挺的領子,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的紳士。
他對著鏡子不緊不慢地穿好所有的衣服,最後抬頭,收緊了領帶。他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門口。
“所以,你不會對老闆說什麼是嗎?”征服者遲疑地問。聽到這句話時,伊凡諾停下了腳步。
征服者看到他終於有了反應,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一些。這和以往的經驗一樣,客人們總是聲稱他們不需要性服務,但最後都會鬆口。當然這有點冒險,但誰能否認人是欲`望動物呢。
想到即將增加的收入,他臉上甚至浮起笑容,用專業的口吻補充說:“下次光臨時,請告訴我你的需求,任何需求我都會滿足。”將重音微妙地放在了“任何”上。
伊凡諾回過身,征服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到了槍。
伊凡諾一槍爆了那個征服者的頭,血像噴泉一樣爆裂。他眼中沒有一絲波動,收起槍,離開了房間。
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咔地一聲關上。
這一次伊凡諾醒過來的時候,覺得異常的疲倦。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夢見那件事。可能是昨天尚恩的行為激發了他的不快回憶。他看了一眼終端,睡了不到四小時。夢境裡的那人手的觸感似乎還留在身上,令人厭惡,不可原諒。
他使勁吞嚥了一下,有種想吐的感覺。再次看了眼時間。這次他收斂了心神,注意聽著外面。
不過幾分鐘,臥室外傳來了聲音,是家政機器人進來擺放早餐。
果然是這樣。昨天家政機器人過來的時候也是早上八點。這個時候門會開啟,是他唯一離開這間套房的機會。
知道這個還不夠。要從他所在的三樓到一樓的話只能透過升降機,他沒有升降機的身份認證,就只能被困在三樓。但他記下了這個規律。
這一天,他又被迫做了一次記憶植入,再次失去了大概一年的記憶。
他能感覺到終有一天他會分不清被植入的記憶與真實記憶的區別。但現在他還在盡力地區分,整理它們。
這次的記憶與上一次是連續的。他想起了……不,他知道了一些費爾南與尚恩之間的事。一些愉快或者不愉快。無論他是否想要,這些記憶入侵了他,強迫式地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他不知道經過昨天的事之後,他該怎麼對待尚恩。只能期望那瘋子正常的時候多一些。
再給他一點時間,總有機會出去的。
第31章 11先生的條件
11先生看著塔齊託。這人剛剛要求他救他的手下,一副不惜一切的惡徒樣子。11先生很確定他不喜歡他這樣。於是面無表情地說:“等你吃完再說。”
塔齊託不理解這人想玩什麼花樣,又不是幼兒園小孩。
11先生:“怕你把碗扣在我臉上。”
塔齊託一怔,然後就懂了。
他不準備繼續幫他。
算在情理之中。11先生已經幫忙黑了那顆衛星,夠本了。但自己竟會對這混蛋有進一步的期待,這讓他不爽。
他埋著頭吃飯,在腦中考慮他該怎樣利用已知的條件,找誰幫忙,還有多少底牌可以出。
當他把碗放下,已經想好了另一套計劃。唯一的問題是,在這座星球上,他誰也無法信任。誰都可能會為了自己的利益殺死他。
11先生聽到碗放下的聲音,回頭看他。發現午餐並沒有讓他冷靜下來。這人不知道思考了什麼,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是時候打斷他了。
11先生問:“你打算怎樣說服我幫你?”
塔齊託還沉浸在他的計劃中,一臉狠勁。冷不丁聽到他這麼說,古怪地轉過右眼看了他一會兒。
他的意思是……還有談判的餘地嗎?
他衡量了一下,相比去向陌生的惡徒求助,眼前這人的確是他的最優選擇了。
塔齊託的身份決定了他比誰都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擺出了生意人的姿態,說:“條件你來開。錢,我名下的任意產權,你應該很清楚我擁有些什麼,或者你想幹我幾次。”
聽到最後一條,11先生的目光陰暗了一分。一把抓住塔齊託的椅子扶手,將他連人帶椅子拖到自己旁邊。那是把帶輪子的工作椅,砰地就撞到11先生的椅子上。塔齊託一個沒坐穩,在11先生身上扶了一把。
11先生惡狠狠抓住塔齊託的手臂,壓低聲音:“為了救一個人寧願出賣你的身體,你讓我好奇他到底是你的什麼人。”
對方的質問使塔齊託感到被冒犯,生氣地說:“別他媽的多管閒事!”
惡徒與未來的星球主近距離地對視著,目光互不相讓。周圍的空氣凝固,迅速變冷,變脆,彷彿會在任意一秒決裂。
在塔齊託的手臂痛得快受不了的時候,11先生鬆開了手。強烈的壓迫感消失了,他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那麼,不妨這樣理解,”說這話時,11先生已經恢復了那副穩操勝券的樣子,“你只會對我提出這種條件,因為你覺得和我做`愛沒有關係。換作任何其他男人,你會恨不得殺了他。”
什麼鬼?
塔齊託第一反應是否定,一頓,想了想,居然無法反駁?
然後他陷入思考:幹……我到底為什麼會自己提出這種條件??我當時在想什麼??
11先生給了他一個“我沒有說錯?”的表情,塔齊託一副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的樣子。
“何況,你對你身體的價值有錯誤的評估。”11先生向後靠在椅背上,架起二郎腿,一副在和他談幾十億的專案的討厭表情,“你的身體我想幹就幹了,沒有資格成為交換條件。”
塔齊託一把抄起碗:“操,你他媽再說一遍??”
11先生:“放下,否則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塔齊託的手停在了空中。他瞪著那無恥之徒,顯然感到那句威脅不是玩笑。
當他最終把碗放下的時候簡直是一臉屈辱。如果你的政敵在競選中敗給了你,還被勒令必須跪在地上為你擦皮鞋,那他的表情差不多就是這麼屈辱了。
塔齊託輕聲罵了句髒話。11先生做了個讓他冷靜下來的手勢:“我的條件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有思考的時間。”停頓,“我的條件是洗白你自己。”
塔齊託:“……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想這樣。我知道你在瑞亞的組織已經一團亂,趁這個機會退出,洗白你的生意。從此不涉足任何犯罪行為。”
塔齊託一下就怒了:“瑞亞的事果然是你搗的鬼!”
“放下你的碗。”
“……”
11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