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顏納悶了,這女人想幹啥?
難道沒看到她的暗號?
就在岑歡顏不解的視線中,安欣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朝她而來,在她和徐暘面前站定,噙著自然得體的微笑,不淡漠也不過分親熱,就好像是兩人只是認識一樣:“還真的是你,我剛才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
“……”這是個什麼節奏,她有點跟不上,所以岑歡顏:“呵呵!”
兩聲不鹹不淡的傻笑,安欣輕扯唇角:“上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說不定現在都在另一個世界了。其實要說謝,我還得謝那個跟我長的很像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我跟她長的像,你說不定就不會看到我,然後救我一命了。”
“……”岑歡顏聽到這裡,如果還聽不明白她是個什麼意思的話,真的可以去死了,原來如此:“就是說啊,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看到你這張臉的時候,差點被嚇死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長的那麼像的兩個人,當時我真的以為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了,不過可惜……”
兩人的雙簧,在徐暘面前上演著,徐暘幽深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最後定個在安欣臉上:“是挺像的,像到剛才聽到你叫她,我以為是我兄弟的妻子復活了。”
“兄弟的妻子?”安欣一臉不可思議:“你也認識那個跟我長的很像的人?”
徐暘但笑不語。
“看來我真的得好好看看,那人究竟跟我是有多麼相似,以至於那麼多人都能認錯。”安欣直視著徐暘的眸,沒半點心虛的閃爍,再正常自然不過:“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歡顏,改天咱們一起吃個飯。”
說完,她走的從容淡定,一切都再自然不過,她和岑歡顏不是相識多年的閨蜜,而是相識不久的救命恩人。
安欣走後,岑歡顏懸著的心,還在不規律的跳動著,尤其是徐暘別有深意的看著她的時候。
媽的,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再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徐暘看了她半晌,收回視線,準備推開辦公室的門……
岑歡顏苦逼的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蒼天啊,大地啊,猴哥能不能給我派來一個救兵。
她的呼喚,蒼天大地聽到了,只是來的不是她的救兵……餘邊冬弟。
他們的主管來了,還提著一個水果籃:“徐總,你……”
餘下的話,被四片相貼的唇,嚇的卡在了喉嚨裡。
徐暘發誓,他真不是故意的,有人叫他,扭頭完全是自然反應,只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不過這意外他覺得還不賴。
不著痕跡的舔了一下,還殘留著她香軟氣息的唇瓣,徐暘眸色越發的深邃。
尤其是看到某個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小女人。
岑歡顏簡直欲哭無淚,怎麼就……
捂著嘴,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初吻啊,那可是她的初吻啊!給鬱斯珩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
沒了,什麼都沒了!
主管也是尷尬,不過更多的是氣憤:“岑歡顏,你等下跟我來一下!”
真是活久見,徐總才來半天,這個小婊砸就不要臉的湊了上來。
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看著主管那張陰沉的跟下水道有一拼的臉,岑歡顏更悲催:“馬主管,如果我說,這是我叔叔,親的,剛從國外回來的,行為比較open一點,你信嗎?”
“……咱們徐總是你叔叔?”
“嗯嗯嗯……”岑歡顏猛地頓住:“嗯?徐總?”
看了看徐總,再看看主管,岑歡顏蒙了:“馬主管,你叫他什麼,徐總?”
什麼叫咱們徐總?
“他不是你叔叔嗎?”馬姍姍眯眼:“還是說,你今天沒來上班?”
“上了啊!”岑歡顏更暈了:“我們小組剛開完會。”
“那你連自己的叔叔是咱們俱樂部新boss的事情都不清楚?”
“……”岑歡顏差點一口唾沫噎死自己,指指徐暘,又指指自己:“他,我們的新boss?”
**
經過那天之後,安欣跟岑歡顏的見面,不再偷偷摸摸,這天兩人大張旗鼓的走進一家泰式餐廳。
她在報答救命恩人,就算裴凌天在場,她們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岑歡顏想起那天的場景,還是心有餘悸:“當時老孃差點被嚇尿了,徐暘啊,那傢伙可是裴凌天最好的兄弟,你都不知道聽到你叫我的那一聲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艹的,當時我都有種,想要把他直接給殺人滅口的衝動。”
安欣被她誇張的樣子逗笑:“你打的過他嗎?”
“滾!”
“你怎麼會認識徐暘?”安欣突然道。
“我們……”岑歡顏不知道自己結巴什麼:“我們不認識,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是俱樂部的客人,我是俱樂部的員工,僅此而已。”
安欣淡淡勾唇,不置可否。
岑歡顏想到了什麼,問:“你昨天那麼晚了,去那裡找我幹什麼?”
那麼晚了去找她,一定是有急事的。
提起這個,安欣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全無,眸間還蘊滿了蝕骨的寒意:“歡顏,小寶身上的毒,是裴凌天下的,淮北哥調查的結果。”
岑歡顏的眼神不自然的閃爍了下,轉瞬即逝,安欣並沒看到,只聽她義憤填膺的道:“特麼,果然是個渣,竟然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像他這樣的,應該剁碎了扔到海里餵魚。”
是啊,像他這種連自己的親骨肉都能下的了這麼狠的手的,千刀萬剮了都不為過。
裴凌天,你為什麼要那麼狠?
安欣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對裴凌天的恨,森冷的字眼從牙縫裡擠出:“歡顏,我要讓裴凌天生不如死!”
她眼中濃烈的恨,岑歡顏清楚的看到,不動聲色的垂了垂眸,才道:“你打算怎麼做?”
打算怎麼做?
安欣的眸底,閃過一抹肅殺:“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
珠寶設計大賽,開始在即,安欣卻對裴凌天說:“裴總,這是我的辭呈。”
安欣把白色信封裝著的辭職信,放到裴凌天的辦公桌上。
裴凌天放下手中的檔案。淡淡的瞥了桌上的白色信封一眼,把目光轉到她面無表情的臉上,挑眉:“菲歐娜小姐,請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著,話語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笑意,好像對於她這種做法,感覺到很好笑一樣。
確實很可笑,突然的給他來個猝不及防,是想幹什麼?
裴凌天現在都有點摸不準她的心思了。
如果她是回來復仇的。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動作,更甚至還總是據他於千里之外?
日期:2016-03-04 0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