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豈會聽不明白:“這樣啊,那你那朋友確實挺可憐的,不過安小姐放心,我認識的那個,人品絕對可靠,他也有意無意的表現出了對我的好感,幾乎每天都往我所住的酒店跑,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每次都是找一大堆藉口留下來,趕都趕不走,你不知道,每次他找藉口留下來的樣子,有多麼的可笑,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可以那麼可笑的,尤其是還是那樣一個位高權重,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
安欣想,安怡現在想殺她的衝動,絕對很強烈,因為她的眼睛,都變了顏色了。
呵!
真想把她兩年前在那個破廠房,對她說的,一字不差的還給她。
這就受不了了,這才只是個開胃菜,更有意思的還在後面呢!
她說了,要把她對她所做的一切,都加倍的還給她!
安怡,我時間多的是,咱們慢慢玩!
安怡沒想到,自己本來是膈應她的,反而被她給膈應了,心裡窩火的不行,情緒都有點繃不住了,張嘴就來……
“如果他也是騙你的呢,他也是有婦之夫,甚至兒子都五歲了呢?”
“不會那麼巧吧?”安欣好笑道:“安小姐,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在的,我也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那麼糟糕。”
“事無絕對。”安怡道:“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會怎麼樣?”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遵從我內心的選擇,如果我足夠愛他,他也足夠愛我的話。那些都不是問題。”氣不是她!
“呵!”安怡哼笑一聲:“你和我姐姐,還真的是不一樣。”
“你姐姐?”安欣道:“就是那個和我長的很像,你們都把我誤以為她的姐姐嗎?”
“嗯!”安怡看著她:“你們外表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性格卻是南轅北轍。我姐姐之前,被我姐夫逮到跟別的男人有染,害怕被我姐夫怪罪,抱著孩子跳了樓。”
故意的歪曲事實,就不信她不露出破綻。
“哦,原來是這樣啊。”安欣一副聽故事的語氣:“怪不得你們都把我當成是她。原來是她已經不在了,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是她突然復活了吧?”
“一模一樣的長相,說實話只要是認識我姐姐的人,恐怕都會那麼覺得。”
“呵呵……”安欣笑:“你覺得可能嗎?”
一整天下來,安怡都沒能從安欣身上佔到便宜,怒火蹭蹭蹭的網上冒,卻始終沒敢對安欣怎樣。
因為裴凌天中途給安欣打過一個電話,她說了跟她在一起,這不是明擺著呢,她要是出事,絕對跟他脫不了關係。
看著安怡黑的跟墨水有一拼的臉,安欣心裡很是得意。再次聯絡岑歡顏,想要跟她分享一下。首戰告捷的開心。可是還是不通……
這女人最近在忙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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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
那個地方的疼痛,越來越重,已經兩天了,卻沒一點減輕。
有位置,她都沒坐,拉著公交吊環,岑歡顏都快站不穩了。
真是沒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最近家裡的老頭子,真的是出狠招了,不僅凍結了她所有的銀行卡,還把車子也給沒收了,她只好坐公交車,現在去往安欣所在的酒店。
在心裡把徐暘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了遍,雖然她行為確實挺漢子的,但是……
他是不是眼瞎,脫了衣服還能進錯地方,真是……
正好這時,前面有兩位妹紙在議論。
A:“哎你知道嗎,咱們學校的那個XX,其實得的不是麻疹,而是……”
最後兩個字,A對著B咬耳朵,岑歡顏就站在兩人旁面,還是聽清了。
aizi!!!
B:“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A:“你不知道啊,那個XX是個gay,據說男友是夜店牛/郎,估計就是那人傳染給他的,據不完全統計,牛/郎裡面,十個至少得一半是病毒攜帶者……”
夜店,牛/郎,gay病毒攜帶者……
岑歡顏臉色煞白,站起來大吼:“停車!”
公交車司機嚇的手抖,趕緊停了車,問:“怎麼回事?”
岑歡顏急吼吼的奔到後車門:“開門!”
司機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快點開門啊!”岑歡顏目光兇狠的大吼:“快點!”
看她一副天要塌下來的即視感,司機也不敢耽誤開啟後車門。
岑歡顏一陣風似得下車,打了一輛計程車:“師父,麻煩去最近的醫院!”
五分鐘後,到了最近的醫院。
市第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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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診室。
“簡子俊,以後這種破事,少他媽的找我!”
徐暘眸光淡淡的,後者卻後背冒汗。
眼神微閃,他道:“這不是為了兄弟的幸福嗎,你看最近裴老大哈那個菲歐娜哈的,你就跟她幾天,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我害怕她根本就是安欣,回來向裴老大尋仇的,俗話說的好,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狠起來,絕對不比男人差,還有裴老大在兩年前對安欣就那個什麼了,這次絕對陷得更深。”
徐暘睞他一眼:“你可真是中國好兄弟。”
“那是!”
刷刷刷,龍飛鳳舞的字型落在病例單上,甩給他:“你把這個給沐沐看,我就答應你。”
“二哥,這什麼……”簡子俊看清上面寫了什麼,臉色驟變:“徐老二,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
瞅瞅都寫了啥:腎虧,陽痿,死精?
當哥哥的這麼詛咒妹夫,真的好嗎?
徐暘起身挑眉:“怎麼,嫌病症少?男女性生殖泌尿科的病症,你想要什麼樣的,這方面你不是專家嗎,你自己填上去!”
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簡子俊往外走:“這麼惡毒,你配做人民的公僕嗎!”
就在這時,突然傳出一道女聲:“請問……”
因為診室沒關門,岑歡顏直接進來了,沒說完的話,在看到徐暘時噤聲。
他怎麼也在這裡!!!
心一下子墜入十八層地獄!
要不要那麼悲催啊!不就是想借個種,被爆了不說,還……
最可恨的是這該死的婊砸!
岑歡顏的小宇宙,爆發了,上前去,二話不說,對著他就要甩耳光。
徐暘皺眉截住:“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岑歡顏冷笑:“你怎麼不問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想錢想瘋了吧你!見過惡毒的,就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你最好期待我沒事,不然我掘你家祖墳!”
某妹紙完全不記得,是她求著人家那啥她的!
徐暘:“……”
瞥見她手裡的掛號單,黑眸霎時風暴聚集,她懷疑他……有病?
徐暘剛想說話,某女掙開他的鉗制,跑到臂彎裡還掛著某男白大褂的簡子俊面前,像見到了觀音菩薩一樣。
語帶祈求的拉著簡子俊的手:“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知道錯了,不應亂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
簡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