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咋知道,他和司馬琅有關係的?
最近雖有合作,但是他們表現的都很正常啊,他怎麼就發現了呢?
後來打電話告訴他,錢包沒找到,他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沒有打擾司馬少爺的好事吧?”
當時他咋回答來著?
想起來了:“沒有,包廂裡沒有人。”
然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當時他還想著,得找個機會問問司馬琅那貨,到底昨天發生了啥事兒,讓他老大變的那麼莫名其妙。
其實當晚就有給那傢伙打過電話的,只是那傢伙一直不接,不接也就算了,最後還關機了,還把其他人的手機也給關了。
那傢伙是害怕他告狀,找他麻煩嗎?
終於,在幾天前安欣紅遍江城的時候,他知道了,司馬琅說那晚老大竟然把安欣送給了他,所以突然讓他去找錢包是為了阻止司馬琅真的辣手摧花?
最近這段時間,雷震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裴凌天越來越不正常了。
他敢肯定,他今天之所以這麼蛇精病,一定又跟安欣脫不了關係!
**
一整天都怒火沒有消下去的裴凌天下班回來,客廳里正陪裴子煜玩的兩姐妹,聽到聲音同時側目,可是安欣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繼續該幹嘛幹嘛,而安怡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她,才猶豫著向他走了過來。
“姐夫,你下班了,姐姐腿不方便,我幫你拿拖鞋。”
拖鞋是她拿的,外套是她脫的,像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一樣,忙裡忙外,而那個還頂著他老婆名號的女人……
又是一肚子火!
該死的女人,真想掐死她!
早上出門不送,現在回來不迎,看見別的女人做著她該做的事情,也是沒半分動容!
行!
既然她那麼善解人意,他就順她的意!
湛黑眸底幽光一閃,他把安怡一把扯進懷裡,對著臉親了一口:“寶貝兒,有沒有想我?”
“姐,姐夫……”安怡一臉驚恐,推他:“你放開我!”
“寶貝兒,跟我上樓!”
“要吃飯了,姐姐和小寶都等著你呢。”
“吃什麼飯,我只想吃你!”
看似是裴凌天生拉硬拽,實際上是安怡半推半就,兩人上了樓,進了裴凌天的房間。
沒有關門,不一會兒裡面傳出……
“啊,姐夫,不要,好疼,輕一點……”
“忍一下,等下就不疼了。”
“不,你騙人,真的很疼,我不要了……”
“寶貝兒再忍耐一會兒,乖!”
引人遐思的聲音,透過未關的門,幾乎傳遍別墅的每個角落,當然安欣也是聽的到的,包括裴子煜。
他懵懂的問安欣:“麻麻,粑粑和阿姨在做什麼?阿姨怎麼叫的那麼難受?”
“小寶咱們去吃飯!”沒有回答,她牽著小傢伙去餐廳。
樓上,裴凌天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可是沒有,連半點上樓梯的動靜都沒有。
她行動不便,如果上樓,會有不小的聲音,可是現在卻安靜的裴凌天恨不得殺人。
故意弄這麼大動靜,她卻仍舊無動於衷,是不是真的當著她的面,她也是這種反應!!!
安欣!!!
平靜的陪小寶吃飯,吃完後和傭人給他洗澡,又給他講了故事,一切都有條不紊,之後上樓,還把動作儘量放得很輕。
她走到樓梯口,正好碰到從房間出來的裴凌天,他一臉饜足:“安怡累了,你去給她拿點吃的。”
“好!”沒有任何猶豫和不願,瘸著腿下樓,端了晚餐。
看著做完他吩咐的,她平靜淡然的回自己房間的背影,胸膛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劇烈,裴凌天的拳頭攥的死緊,手背上青筋畢露。
好樣的,還真是說到做到!
安怡看出了裴凌天的心思,等裴凌天端著托盤進來的時候,她從床上下來:“凌天我跟你說件事,我想換個房間。”
“怎麼?”裴凌天心不在焉的應一聲,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安怡解釋道:“那個房間是西邊,我從小就習慣睡東邊,在國外的時候也是,東邊還有空房間嗎?”
東邊?
“嘭!”
安欣正在換衣服,門就被力道不小的推開了,她趕緊抱緊雙臂,卻還是春光外洩。
裴凌天沒想到會見到這樣的一幕,她那嬌嫩的肌膚和胸前的波瀾,讓他眸底閃過幽光,但是她那一副戒備的樣子,又讓他怒火竄起:“把你的東西收拾乾淨,房間讓給安怡!”
安欣住的這個房間,是主臥,是他們的婚房,這三年來,裴凌天是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卻是讓她把房間讓出來!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覺得過分!
但是安欣卻是淡淡的對他說:“好!”
又是好!
不管他的要求多麼過分,她是不是都是一個好字?
“既然好,那還不快滾!”裴凌天的眸底,風暴聚集。
安欣不再說話,轉身當著他的面動作迅速的換衣服。
如果說讓他先出去,他絕對又要冷嘲熱諷一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又何必那麼矯情。
換好衣服,她趕緊去整理,甚至還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新的床單,幫他們換上。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裴凌天就站在門口看著,那股子憋了很久,且越燒越旺的怒火,一觸即發。
他終於意識到,她所說的都是真的,並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已經不在乎,真的想把他的幸福還給他。
鋪好床單,安欣拿著自己的東西,要離開,而他堵在門口,她道:“都整理好了,你去叫安怡吧!”
她以為他堵在這裡一直不走,是在監工?
“行!”裴凌天怒極反笑:“很好,安欣,三年了,我看你從沒像這一刻這麼順眼過!”
臉上雖有笑意,但是眸底卻是一片冰冷。
看著渾身冷意怒然而去的他,安欣柳眉輕輕蹙起,卻是什麼也沒說,拿著自己的東西,下樓去。
安怡成功霸佔主臥,卻還裝白蓮:“不行,我不能住這個房間,這是姐姐的房間,我怎麼能住呢。”
“你的好姐姐自願讓給你的。”裴凌天看著安欣,別有深意的道:“再說了,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是啊,這三年她算是鳩佔鵲巢,現在物歸原主而已。
安欣隨便找個一個客房,反正這個別墅什麼不多,就房間最多,在哪睡不是睡。
只是睡到半夜:“唔……”
呼吸猛然被奪,本來好不容易睡著的她,瞬間驚醒,身上的重量和氣息,雖然不過寥寥兩次,但是她好像已經熟悉,不用開燈就知道是誰。
再說了,在裴凌天的地盤,除了他,還能有誰!
“你想幹什麼?”安欣好不容易掙脫他近乎兇殘的吻,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