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給她開玩笑,她一仰頭,臉上的笑,僵在了嘴角。
前方有一輛大卡車朝著這邊行駛過來,計程車眼看著躲避不及,安欣驚恐的膛大眼……
裴凌天得到訊息,趕來醫院的時候,安欣在搶救室接受搶救。
看著搶救室緊閉的門,裴凌天眸子微眯:“霍東!”
“知道了,我這就去調查!”
日期:2016-02-15 20:54
霍東剛走,岑歡顏來了,她的暴脾氣在看見裴凌天的時候就忍不住:“掃把星!”
裴凌天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理會,轉眸看向亮著燈的搶救室,眸色諱莫如深。
居然不鳥她?
這情況還真是少見,之前哪次不是怒目而視,沒趣的哼哼,抱臂也在一旁焦急的等候。
其實她很後悔,就算鬱斯珩沒想要阻止,她也應該阻止的,不應該有私心,打電話的時候,就該阻止的!
她以為會是裴家的司機去接她,為什麼她卻坐的是計程車?
有腳步聲傳來,是一臉急切的安怡,岑歡顏迎上去:“是不是你乾的?”
“歡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安怡一臉莫名。
“你少他媽的跟姑奶奶裝蒜!”岑歡顏咬牙切齒:“這件事他媽的要跟你這個賤人沒關係,姑奶奶跟你姓!”
“歡顏姐,你的意思是說,姐姐出事你懷疑是我做的?”安怡指著自己:“歡顏姐,你怎麼會有這麼想法,那可是我姐姐啊!”
“誰特麼的是你姐,少跟姑奶奶套近乎!”岑歡顏揪著她衣領:“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日期:2016-02-15 21:02
“我真的沒有。”安怡臉上一片悽楚,一臉祈求的抓著岑歡顏的手,暗地裡卻用自己的指甲,狠狠的掐岑歡顏的手腕。
岑歡顏手腕一疼,放手,安怡順勢摔倒:“啊……”
“媽的,你這個婊子,不去當演員,都他媽的浪費……”岑歡顏最看不慣的就是安怡這副模樣,裝的一手好逼,既然她要裝,她就配合,抬腳:“裝白蓮是嗎,我成全你!”
“夠了。”
裴凌天勃然怒喝,上前來扶起安怡,後者一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模樣,瑟瑟發抖的躲在他懷裡:“凌天……”
“嘔!”岑歡顏掩唇做嘔吐狀:“去年的年夜飯都快吐出來了,真是噁心他媽誇噁心,真噁心!”
“岑歡顏,注意你的態度!”要不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他早就對她不客氣。
“我的態度怎麼了?”岑歡顏雙手環胸,姿態傲慢:“我不注意你又能對我怎樣,你以為我怕你?”
她確實有傲嬌的資本,岑歡顏的身份,在江城恐怕沒幾個人撼動的了!
“……”對於安欣能和岑歡顏成為朋友,裴凌天一直都不能理解,兩人性格南轅北轍,怎麼就成為了最好的朋友:“岑歡顏,以後對安怡客氣點。”
“還是那句話,我不客氣你能對我怎樣,我怕你啊!”岑歡顏嗤笑:“她這樣的綠茶婊,也就你當成寶,裴凌天我等著看你後悔的恨不得撞牆的那一天!”
日期:2016-02-15 21:34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開啟,醫生走出來,岑歡顏留給裴凌天和安怡一個大白眼,去問醫生:“醫生,情況怎樣?”
“病人撞到了頭,有點腦震盪,左腿小腿骨折,其餘並無大礙!”
安怡聽到這個訊息,眸色一沉,死死的攥緊掌心。
安欣是在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的,剛醒來,她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有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
掙扎著要起身,額頭卻一疼,她瞬間脫力,眼看著要跌下床去,這個時候,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她跌進一雙有力的臂彎,耳邊傳來斥責:“沒被撞死,想被摔死?”
是裴凌天!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臉黑的跟什麼似得:“看什麼看,有沒有哪裡摔到哪裡?”
呆呆搖頭,腦仁又是一陣刺痛,他的臉更黑了,按住她的頭:“不會說話?”
“我沒事。”安欣啞聲道。
裴凌天冷冷的看她一眼,突然端起桌上的水杯,去接了一杯水,扶著她起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水杯湊到她唇邊。
做這些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說,臉色也是不好看的很,可是安欣就是覺得心裡暖的一塌糊塗。
日期:2016-02-15 22:02
剛才她只是舔了幾下嘴唇,他就去倒了水,這說明自己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沒有任何存在感。
然,當病房的門,再次開啟時,她一下子從雲端跌了下來。
進來的是安怡,她手上提著一個保溫桶,或許是被屋內的場景嚇了一跳,她手中的保溫桶,一下子掉到地上,發出嘭的一聲。
裴凌天像是被抓姦在場,動作慌亂的放開安欣,或許這些都是下意思的反應,但是往往就是這些,才最為傷人。
安欣眸中的光亮,瞬間全無。
安怡似是才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忙蹲下身:“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動作慌亂的撿起保溫桶,她倉皇的離開。
“安怡!”裴凌天追出去。
剛還有溫度的病房,一瞬間好像有春暖花開,變為冰霜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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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裴凌天追上安怡。
日期:2016-02-15 22:48
“你放開我。”安怡被扯的轉身,本來要說出口的話,卻是突然的話鋒一轉:“姐姐還在裡面呢,你出來幹嗎?姐姐會誤會的!”
“不是那樣的!”裴凌天解釋:“她動作不方便,只是一杯水,舉手之勞而已!”
“我沒有多想!我不是跟你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以後只當你是姐夫!”安怡道:“說實話,看到剛才那一幕,我其實是開心的,只是太驚訝了,才會這個樣子,真的沒有難過,你快點回去吧,姐姐一個人在病房裡,需要人照顧!”
“……都說了只是舉手之勞!”
“只是那樣嗎?”安怡定定的看著她:“凌天,你到底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承認你喜歡姐姐,就真的有那麼難嗎?”
“我沒有!”他不耐的低吼:“到底要我說多少次,就算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喜歡上那個女人,我愛的只有你,從三年前找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對自己說,你安怡是我裴凌天,這輩子唯一的妻!”
距離兩人不遠處的安欣,苦笑著閉上了眼,悄無聲息的回到病房……
警察來做筆錄,安欣根據當時的情況,如實回答:“當時計程車正在正常行駛,那輛卡車橫穿過來,直接朝我們撞過來……”
警方問:“那你有沒有見到當時阻攔了計程車直接撞上卡車,硬衝過來,把計程車頂開的路虎車的主人?”
“硬衝過來把計程車頂開?”安欣努力的搜尋腦海裡有關警方所說的畫面:“沒有,我當時嚇壞了,一直閉著眼睛,就感覺到車子猛地顛簸,撞上了什麼,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那輛路虎車衝過來頂開了計程車,計程車撞上了防護欄,不然安小姐這會兒就不會只是簡單的腦震盪了,只是那輛路虎車裡的人,卻沒人見到,就連監控上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