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色調還怪粉嫩的。
這個手幅大概是配套的,應該還有另一張連啟銘的。因為手幅選取的圖是有一次我們團上一檔綜藝,在一個做飯的環節我和連啟銘被分到一組時被拍下的,據說是楚楚可連的名場面之一。
她可能是不敢讓我籤雙人手幅才給我這個,但是手幅上的小丘位元和愛神之箭已經暴露了她的屬性。
我假裝沒注意到,點了點頭,從她手裡接過筆,龍飛鳳舞地在手幅上籤了名,小聲提醒她:“簽名的事不要跟其他人說哦。”
她捧著手幅欣喜若狂地答應了。
這時護士長從走廊的另一端過來,看到小護士跟我在一塊兒,就到門口把她提溜走了,還教訓道:“你別老上趕著往人大明星面前湊,跟我一起巡房去。”
病房裡的兩人似乎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停止了交談。
連啟銘在病房裡喊道:“你進來吧,小楚。”
我摘下口罩進了病房,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那個女人打招呼,只能說句“你好”。
有點不自在。
連啟銘擔起了介紹的職責,說:“小楚,這是我媽,剛從美國回來。媽,這是我隊友,也是室友,溫楚琛。”
我驚訝地睜大了眼。
媽??她看著根本不到三十歲,也保養得太好了吧??
我尷尬地又補了一句“阿姨好”。
連媽媽笑道:“溫楚琛,我知道你。我在時代廣場的大屏上看見過你。”
原來還有粉絲為我做了納斯達克大屏應援啊。
她又接著說:“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啟銘啊。”
“不敢當……”我摸了摸鼻尖,有點不好意思,“平常都是連哥照顧我比較多一點。”
“你們兩個互相照顧,多好啊。”連媽媽拿起擱在床上的包,朝連啟銘道,“我先走了,你們聊吧。我看峻熙最近挺忙的,你傷也快痊癒了,能少麻煩他的就少麻煩他一點。”
連啟銘乖巧地點了點頭。
峻熙?哪個峻熙?難不成是簡峻熙?
我目送著連媽媽離開,搬了張椅子在連啟銘床邊坐下,好奇地問:“為什麼你媽媽管熙哥叫峻熙?你和他啥關係啊?”
我是真的好奇,剛進公司那會兒我就知道連啟銘和簡峻熙有關係,但一直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連啟銘道:“他是我表哥。”
“臥槽!”我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又猛地捂住嘴。呸呸呸,偶像不可以說髒話。
為什麼兩個性格完全不一樣的人居然會是表兄弟?!怪不得一開始簡峻熙就要捧他呢。
“你怎麼都沒說過啊。”我埋怨道。
連啟銘滿臉無辜:“因為你沒問過。”
“……算了,這不重要。”我嘆了口氣,又問,“重要的是,你發的那條微博。”
他道:“怎麼了?”
我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其他你根本不用為我說什麼,我都習慣了。我知道你很多粉絲都不喜歡我,你這樣說她們會對你失望的。”
“這件事情,除了追車的私生以外,誰都沒有錯。”連啟銘用他的用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讓你捱了這麼多罵,是我沒用。”
我抬起頭,望進他溫柔的眼裡。
“我知道你不是銅皮鐵骨,你也要人疼。”
我用力咬了咬嘴唇,鼻頭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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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團綜開機。
第12章 鬼屋
CCKL趕緊BE
剛剛 最後評論 來自華北海王中國頂流超話
▽華北海王中國頂流超話
媽的,我氣瘋了真的!!連哥傷口據說會留疤,那天追車的私生被扒出來是瘟神的私生[怒]果然被瘟神黏上沒好事天哪救救我哥吧!!
瘟神給我昇天:你手短短[怒]cckl再不解綁jjx和wcc doi小影片明天立刻火爆全網[嘻嘻]
至今為止的21年裡,我的感情史一片空白。13歲,青春期剛剛開始時,我喜歡上了跳舞,課外大把的時間都被我用來泡舞室。16歲,我意外被簡峻熙簽下,被他騙進了先鋒娛樂這座和尚廟訓練了一年,過著無慾無求以練完舞之後胡吃海塞為人生最大樂趣的生活。17歲,我作為V.I.I的一員順利出道,把“偶像戀愛要殺頭”作為自己的人生信條,和各路小花避嫌。
其實我抗拒談戀愛最主要還是因為內娛曾有一個活生生的前車之鑑,下場實在太過慘烈暫時按下不提。
總而言之,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冷酷男孩。
連啟銘和郝楠突然告白,是我始料未及的。
不過也是因為他們,我才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
——喜歡是什麼?
是感動嗎?是愧疚嗎?是習慣嗎?
我不知道。
在我看來,我們這個團,其實未來還是一片光明的。
出道四年,儘管真正出圈的只有一個——本人我,但是大大小小的獎項也拿了不少,糰粉基數還算可觀,各個成員的唯粉單拎出來,也算國內唱跳圈子裡比較能打的。整體來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算一線的尾巴吧。
但是我們團的糰粉不知道為什麼,特別虎。
她們管自己叫七姐。
據說這是因為叫“姐”比較優越,符合我們亞洲第一男團(啊?)的高貴身份。
可是其他團的糰粉都叫xx妹,多可愛啊。
當我跟小馮抱怨時,他是這麼向我解釋的:“因為她們覺得你們七個都是弟弟啊!”
?
怎麼聽著像在罵人呢?
能不能在“弟弟”前面加個定語啊。
我和我的隊友們普遍喜歡“七妹”這個稱呼,但是她們自己有自己的謎之堅持,所以我們團的現場常常會出現我們管粉絲叫“七妹”,粉絲管自己叫“七姐”的混亂場面。
也算是內娛一景了。
我們團內的氛圍還不錯,雖然到不了肝膽相照的地步,但好歹不是塑膠兄弟情,最起碼連啟銘是實實在在地對每個人都很好,大家也樂意回報他以真心。
這麼想想,我們團就屬我最沒心沒肺。
和連啟銘同住一間三年多時間,他事事都照顧我,我卻從來沒能為他做些什麼,甚至在他對我表明心跡的時候,還對他惡語相向。
甚至,還連累他受傷了。
在連啟銘住院的這些天裡,我一直反反覆覆地思考我心中的疑惑,想我們過往的種種。
八月初,連啟銘手臂上的傷口拆線了,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是陪我們一起錄個團綜還是可以的。不過為了照顧他,這次團綜主要還是在北京拍攝,免得舟車勞頓導致他傷口惡化。
我們這次團綜採取小分隊的形式分別錄製,兩人或三人一組,每天早上起床抽籤分組,每個小分隊再抽取當天的活動安排,最後一天我們七個要在宿舍裡一起準備一場小型party慶祝V.I.I出道四週年,也就是所謂的*團魂環節。
這次連啟銘出院,我當然不會再趕他去別的房間了。
他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在黑暗中背對著他。
我問他:“你的傷口會留疤嗎?”
連啟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