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師姐和我說，如果我願意，可以放棄曹子衿的話，可以從這裡帶走任何女人，哪怕是帶回家都可以。

第一次看到，女人可以像商品一樣的被買賣，甚至我注意到，那些女孩沒有任何的反感，相反，她們的眼中充滿了一種興奮的感覺。

揹著嶽白靈，嶽白靈在哼唱著歌謠，是我聽不懂的歌謠，她說這是來自黃土坡上的歌謠，曾經去旅遊的時候，跟著一個老農民學習的。

陝西歌謠，嶽白靈說，陝西歌謠很好聽，很有味道，帶著一點點的穿透力，我不懂，但是我不喜歡嶽白靈唱的。

“可以了，摸就摸，但是別亂摸”

我紅著臉，我上手摸了，嶽白靈沒有抵抗，頂多只是罵我一兩下，然後繼續唱歌。

“你今天帶我出來，看這些，為了什麼？”

我詢問著，我很好奇，我覺得嶽白靈不會做無用的事情。

嶽白靈道：“以後我可能就像那些女人了，表面上帶著面具生活，在大城市的染缸的下面，獨自，努力的生活，哪個富家公子喜歡我，就來搶奪我，最終，我會成為別人手裡的一種身份象徵，隨意的把玩”

我心裡不舒服，很難受。

我說道：“可以阻止麼？”

嶽白靈道：“阻止？不可能，這是以後必然需要走的路，除非你包養我，每天拿錢供著我玩，我就可以不用進入社會了，每天只服侍你一個男人”

我沒說話，揹著嶽白靈，回到了學校，走了有一個小時的路，嶽白靈也唱了一個小時，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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