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楚炎陽之前並不知他性格惡劣。
有一天那些整蠱的手段突然就用在了他身上,衛君宇很是迷茫,第一次見面他還以為少年對他有好感,原來是討厭嗎?
衛君宇難過了一段時間又打起精神。
很快,同班級的學生都知道他得罪了小惡魔,同學們都不敢接近,他徹底被孤立。
每次見面,楚炎陽給他的感覺都不同,第一次見面他以為對方是一個率性十足有點俏皮的少年但不壞,第二次見面,他給人的感覺一點都不友善,盯著你時臉上面無表情,第三次,也就是今天,少年靠在牆上,手插在褲兜裡,額前碎髮遮住了眼睛,身上縈繞一道莫名壓抑的氣氛。
他過來了,朝他走來,漫不經心的態度。
當他被對方推了一把,衛君宇故意將身體倒進牆角,露出害怕的表情,雙眸中帶一點淚,他黑幽幽的眼睛中洩露出絲絲委屈,雙眉微微擰起,這樣一幅表情很容易引起更深的欺負欲/望。
衛君宇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他在勾引少年,沒有為什麼,他唯一能利用的只有自己這幅皮囊,在無暇的外表下,他的心早就腐爛了。
他受夠孤獨的日子,楚炎陽嚇走了他身邊的所有朋友。
楚炎陽長相俊美有一雙多情的丹鳳眼,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邪氣勁,音樂世家出生,許是在父母的薰陶之下,舉手投足又帶著難得的優雅。
在學校,他受同學們的歡迎,即使他是個小霸王。也許在這個年紀,大家總是偏愛一些“壞孩子”,被他們所吸引。
衛君宇因為不是帝國人民,一到學校就被排斥,他的桌椅常常無緣無故消失需要站一節課,那些都是楚炎陽身邊的不良少年做的,雖然楚炎陽沒有動手,但他心裡清楚,那人一定默許了的。
那天巷子楚炎陽再次親了他,他引/誘少年做出無意識的行為,從那以後楚炎陽停止了欺凌行為,二人破天荒成為“朋友”。
有著曖昧關係的朋友——呵——他們會親吻對方,會擁抱對方,除了上.床,該做的都做了,衛君宇得到該有的庇護,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從那天起,他身邊多了一個人,校霸楚炎陽,時間長了衛君宇甚至覺得還不錯,至少他有了第一個“朋友”?
相處的時間長了,他多多少少了解到不一樣的楚炎陽,比如這個少年並不是一個喜歡打架的孩子,他只是教訓欺負女孩的男生,他愛逃課,但每門課接近滿分,大概這是老師又愛又恨的原因。
他骨子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保護力,看見小動物受傷都會伸出援手,這就是楚炎陽。
一個對動物都能溫柔的人,以前為何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做出傷害行為?
實在無法理解。
時間長了,衛君宇驚恐發現,自己越發習慣楚炎陽在身邊的日子,有時候看不見,心中居然會湧上失落感。
二人一起上下學,跟個連體嬰兒似的,但有一天,楚炎陽目光不再關注他了,即使二人在一起,也是興致缺缺的模樣。
“阿陽,你有喜歡的人嗎?”躲在天台吃午飯時,衛君宇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神遊天外的楚炎陽晃過神:“喜歡?”
衛君宇低著頭:“
嗯,喜歡,見不到會想念,見到又會緊張,心比平常跳的快。”
“沒有。”楚炎陽皺眉:“要說見不到會想念,見到又會緊張,心跳加快,我覺得是我媽手裡的棍子,我媽追我時,刺激的和打游擊戰似的。”
他每次闖禍打架,都會被親媽追三條街,難為他老媽一個淑女......追了他三條街,他和一般人不一樣,別人都是乖乖接受家長處罰,他是兩腿一拔瞬間躥沒了影子.....
其實楚炎陽知道,他媽不是真要揍,是做給鄰居看的,不打不行,家門口會跟開家長會一樣,明明是他們的孩子欺負同學,他代為教訓一頓,又沒真揍,嚇唬嚇唬罷了,楚炎陽只想翻個白眼。
衛君宇:“我說的是情侶那樣的喜歡。”
楚炎陽笑的蔫壞:“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莫非?”
衛君宇心猛地一緊,心臟開始不自然快速的跳動,撇過臉:“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楚炎陽多情的丹鳳眼盯著他,面上似笑非笑,突然湊近貼著衛君語的耳朵,就是很認真的語氣:“阿宇,你臉紅了。”
在衛君宇摸臉時,楚炎陽放聲大笑。
他們兩個人相處,說是朋友又比朋友曖昧,說是情侶又無人去捅.破那層紙,一種怪異的關係連線著兩個人。
是朋友嗎?朋友會互相接吻嗎?是伴侶嗎?不,沒有人承認他們是伴侶。
衛君宇陷進一個叫楚炎陽的怪圈。
楚炎陽最近和一個女孩走得很近,近到沒有他的位置,遠遠看上去,二人聊的很是開心。
那副畫面刺眼極了。
衛君宇一個人發呆思考了很久,他喜歡楚炎陽嗎?答案是喜歡,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楚炎陽看似霸道囂張和一個不良少年似的,實則是一個細心溫柔的人,那種溫柔不是刻意表現出來,而是隨性自然,很容易引起他人好感。
那個少年也是喜歡他的吧?衛君宇不敢確定。
不然為何會與他親近?
他沒有糾結太久,喜歡就主動,他打定主意要戳破隔在二人中間的一層紙。
“阿陽,你為什麼親我?”回憶中他是這樣問的。
衛君宇看不見自己的表情,所以他不知道,當時的他,是有多麼的小心翼翼,一雙眸子裡散發出希冀的光。
楚炎陽沉默,然後驚訝地看著他:“不是你引誘我,希望我這樣做嗎?”
聲音彷彿在這一刻靜止,腦海裡再思考不出任何問題。
原來少年看出來了,他都知道。
所以他是在報復還是閒暇逗他玩?
“........”
衛君宇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在某些時刻他甚至有些偏執,他喜歡上了一個人就會想法爭取。
為此也做了不少瘋狂的事。
楚炎陽喜歡乾淨的像雪一樣的人,喜歡單純善良的人,喜歡笑容明朗的,他可以收斂一切表現的像他喜歡的那樣美好。
少年時代,留給衛君宇的回憶並不美好,楚炎陽總給他希望再給予重創。
曾經不理解母親的感情,現在的他終於理解了,喜歡一個人原來是如此卑微,卑微到失去方向。
當他再一次鼓足勇氣問少年是否喜歡自己。
那個回答他至今都不想去回憶。
他不過是少年嘴裡的調劑品,無聊拿來解悶逗樂。
衛君宇心中世界一瞬崩塌,剛好這時他父親派人尋他,衛君宇逃了,他怕再呆在楚炎陽身邊只會換來更無情的對待。
他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