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你別勉強自己。”

我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勉強自己，我是認真的。白王，這麼多年，辛苦了。”

白璟衝著我笑了一笑，“哪有辛苦一說。”

“那我重新說，不辛苦。”

我笑了，我看著白璟說道，“白王。這麼多年，久等了。”

白璟在聽到久等了幾個字的時候，眸光閃動了一下，他看著他的唇邊一張一合。

說了很久，卻沒有說出話來。

最後化成了一句，“程若，你想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嗯。你會不會嫌棄我，夜場女子出身，現在還帶了個孩子。”

白璟笑著，“不，怎麼會，我喜歡小白。”

我也笑了，我看著白璟。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那是北城的冬天，站在外面有些冷了，而我們兩個，光說話就說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白璟和我說道，“好了，程若。你快回去吧。冷。”

我笑了一笑，看著白璟點了點頭。

“我明天應該是沒有通告安排的。”

我說。

“我明天上午有個重要的會，散會之後來接你和小白一起去玩。”

我點了點頭，“好。”

看著白璟的車漸行漸遠之後，我才轉身回頭往回走的，五年的空窗期，如果開始一場戀愛的話，需要勇氣去邁出這一步。

我本以為，當我重新開始的時候，我會是心情愉快，腳步輕盈，縱然是冬日也會覺得溫暖。

卻發現，當真的重新開始，心中卻仍是忐忑與將來的未知。

我推開門，換好鞋去洗漱，洗漱出來的時候，發現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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