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沒法子,只好讓小黑兔日了,小黑兔就告訴小白兔,怎麼走,小白兔知道了,就繼續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跑著跑著,小白兔又迷路了,結果碰上一隻小灰兔,小白兔便跑去問:"小灰兔哥哥,小灰兔哥哥,我在大森林裡迷路了,怎樣才能走出大森林呀?"
小灰兔問:"你想知道嗎?"
小白兔說:"想。"
小灰兔說:"你讓我日一下我就告訴你。"
小白兔沒法子,只好讓小灰兔也日了。
小灰兔於是就告訴小白兔怎麼走,小白兔知道了,就又繼續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於是,小白兔終於走出了大森林,這時,小白兔發現自己懷孕了。
說到這,我不懷好意的問甄真:“你猜小白兔生了一窩什麼顏色的小寶寶?”
甄真還沉浸在笑話的劇情裡,她下意識的問我:“什麼顏色?”
我越來越放肆,嘴貼著甄真的耳朵,語氣曖昧的說:“讓我日一下我就告訴你。”
甄真呼吸急促,她轉過身,靜靜的看著我。
黑暗中,甄真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奪目的光彩,我甚至感覺自己可以在她眼睛裡游泳。
日期:2016-05-11 17:36:38
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嚥了咽口水,低頭吻了上去……
甄真果然是處丨女丨,我是她第一個男人!
甄真的臉上還有淚痕,她抱著我,喃喃道:“大叔,大叔。”
我輕聲安慰著:“我知,我知。”
床上有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那是一個女孩告別純潔的證據。
甄真沒了往日的調皮,安靜的趴在我胸膛上,眼神溫婉。
畢竟剛剛乾了點體力活,很快,我就眼皮發沉,迷迷糊糊睡著了。
“大叔,生日快樂!”
我睜開眼,甄真手裡拿著一個盒子,正一臉雀躍的看著我。
我抬手看一眼手錶,凌晨12點整。
我鼻子發酸,摟住甄真,問她:“傻丫頭,你一直沒睡?”
甄真一臉得意。
“想不到我會記得你生日吧?大叔,以後每年我都會第一個祝你生日快樂!”
我感動的說不出話,就連羅紅,也從未像眼前這個姑娘一樣,熬到午夜12點,只為了能第一時間和我說出那四個字。
我開啟盒子,是一款很精緻的腕錶。
“大叔,喜歡嗎?”
看著甄真期待的眼神,我點點頭,說喜歡死了。
“大叔,我看你的手錶舊了,就給你買了新的。”
我見甄真伸手想摘下我的舊錶,心裡一慌,連忙主動拿起她送我的那款手錶,然後戴在了另一隻手上。
甄真不解的看著我,我得意的哈哈大笑:“我終於變土豪了,這回再去夜市,我看誰還敢打我們家甄姑娘的注意!”
我的話逗得甄姑娘哈哈大笑,她注意力一轉移,自然而然的就不去打我舊錶的主意了。
甄真揚起頭,問我:“大叔,你收到過最特別的生日禮物是什麼?”
我靈機一動,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的段子,此時拿出來裝逼正好。
於是我莊重無比的回答甄真:“二十五年前,我母親送了我……”
還沒說完,甄真就一臉鄙視的打斷我:“大叔,你千萬別說你母親送你一條命,你到現在還用著。”
聽到甄真的話,我就知道自己的裝逼計劃流產了。
甄真目光爍爍的看著我,顯然很期待真正的答案。
我很想說是甄真送我的那塊腕錶,但又不想騙她,於是我調皮的反問:“你猜?”
意圖用以前的小手段,來分散甄真的注意力。
甄真盯著我的眼睛,看得我心裡直發毛,她神色複雜的說:“是你手上的那塊舊錶吧。”
我嘆了一口氣,沒否認。
“大叔,能和我說說送你手錶的這個人嗎?”
我回憶起來,似乎自己回到了四年前,一個掛著煙燻妝的女孩毫不在意的把一個盒子丟給我,裝作莫不經心的對我說:“小旁門,生日快樂!”
送我表的人是孫曦嗎?是她嗎?我努力回憶著,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不斷閃現腦海。
“啥?左道?這名字可真有意思,旁門左道,以後我叫你小旁門吧。”
“我去,小旁門,你這也太快了,別告訴我你還是個處男。”
“小旁門,我不想幹這行了,好累。”
“小旁門,你會娶我嗎?”
回憶壓的我透不過氣,我大口的呼吸著,終於清醒過來,看著甄真擔心的目光,我輕聲道:“她是個biao子。”
日期:2016-05-12 12:26:02
第二天一大早,我離開了甄真家,回到了這個讓自己壓抑的房子。
是時候向羅紅攤牌了!
“大寶寶,生日快樂。”羅紅親了我一口。
我坐在沙發上抽菸,醞釀著語言。
有些話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開口,一旦說出口,那麼我與羅紅這三年來的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想到這,我的心裡開始疼。
“我……”我們倆居然同時開口。
羅紅笑了笑:“大寶寶你先說吧。”
我咬著嘴唇,艱難的說:“我愛上別人了。”
羅紅掛著甜蜜期待的笑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有些不忍,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何況我已經有甄真了,我要對她負責。
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對女人說如此惡毒的話,第一次是幾年前,一個叫孫曦的女孩,一臉期翼的望著我說:“小旁門,你會娶我嗎?”我回答她的是:“抱歉,你只是個biao子。”
第二次,就是剛剛我對羅紅說自己愛上別人了。
雖然我做過不少傷害羅紅的事,比如上次打了她兩個嘴巴,比如揹著她和甄真亂來,但我覺得,這次簡簡單單的六個字“我愛上別人了”,對她造成的傷害最大。
羅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開始變換,有失落,有痛苦,有絕望,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我甚至感覺她臉上有一絲如釋負重的解脫感!
日期:2016-05-12 12:27:17
“你有什麼話要告訴我?”既然話已說出口,沒必要解釋太多了,我平復下心情,問羅紅。
羅紅低下頭,聲音小小的:“我要出國了。”
出國?好端端的出什麼國啊,房子她不要了?
我試探著問她:“是和孫凱嗎?”
羅紅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回答:“是。”
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
果然,這兩人果然有姦情,我說的嘛,她的臉上怎麼會有如釋負重的表情,原來是早就盼著我提出分手,然後她就可以毫無愧疚的和孫凱雙宿雙飛了。
“果然啊,羅紅,我還是小看你了!”我咬著牙,冷笑著說。
羅紅低著頭,並不回答。
我不甘心,追問道:“那個叫孫凱的哪裡比我好?你們什麼氣候開始的?”
羅紅抬起頭,笑容淒涼:“三個月以前,孫凱是我公司客戶,有一次喝了酒,然後迷迷糊糊就和他做了,後來就一直偷偷摸摸聯絡著。”
“真的?”
羅紅笑了笑,回答我:“都到了這步,我還有必要瞞你嗎?”
我怒火攻心,打了羅紅一個嘴巴,罵道:“羅紅啊羅紅,你特麼的可真夠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