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被認回來的時候,都受到了層層考驗,她池薇之出了那麼大紕漏,她的父母卻不在乎。
巨大的嫉妒佔領了宋雨新的所有心緒, 把也氣到在啃指甲的谷焦給吸引了。
這個小心眼的醜女人,現在看起來如此的美味,真想就這樣吃下去。
宋雨新充滿負能量的內心在谷焦面前猶如無上的美味,時刻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若是從前的谷焦,像宋雨新這樣的黑化程度,對他而言不過小菜,放他面前,正眼都不帶看一下的。
但那些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顧,都不屬於如今被自己養的血煞反噬得只餘一縷殘念的谷焦。
現在的谷焦,就如同最低階的鬼怪一樣,理智基本沒有,本能佔了上風,美味當前的時候,想吃也就吃了。
於是等雲雅回來,看到滿地是血,有一個人背對著她蹲在地上不知道幹什麼時,毛骨悚然地尖叫起來。
叫聲戛然而止。
已化為宋雨新模樣的谷焦轉身站起,單手掐在雲雅纖細的脖頸上,手指感受著活人身體裡奔流的血液,紅了眼,伸出被血浸透得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唇:“吃。”
吃的。
殺紅眼的谷焦轉眼就把一家子人吃了個精光,整座房子充斥著腥臭。
好在他終於吃飽了,在宋誠回來前,恢復了點神智。
“嘖。”看著滿地狼藉,谷焦覺得控制不住食慾的自己也是很煩。
他根本沒打算這麼早就享用這一家人的血肉的。
這家人雖然比不過宋家富足,卻也是宋家的分支,於他本有大用,但吃都吃了,這時候把血肉吐出來,也拼不全人了,好在吃下這一家子血肉之後,他的實力得到了增長。
不僅能夠換一具得用的身體,還能使用更多術法,這會兒的功夫,家裡已經被他施術清潔過一遍,開了空氣轉換器,只在空氣中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罷了。
也不差。
就是這具身體有點不得用。
胸前兩個糰子好重,而且他總覺得掌控不了,好像不是自己的東西似的。
至於肚子上一道莫名其妙出現的傷疤就更令他生氣了。
踏馬的,這個宋雨新居然不是處子,甚至剖產過。
可惜比起雲雅,宋雨新的靈魂更惡毒,跟他更接近,他能用宋雨新的身體,卻用不了雲雅的身體。
不過想想宋雨新尚且如此,身為其母的雲雅的身體又能好用到哪去,還沒這具年輕有活力,谷焦只能按捺下不滿,勉強用著。
宋誠一如既往地晚歸,一回家,就見家裡黑燈瞎火的,還有點奇怪。
就算雲雅和宋雨新都外出不回家,家裡還有傭人呢,哪去了?
宋誠手摸向電燈開關,一開燈,就發現客廳里居然不是沒有人的,宋雨新坐在那兒,目光直直望著他。
宋誠沒來由地覺得有些發怵,但轉眼對方就笑盈盈地站起來跟自己打招呼:“爸爸。”
怪異的感覺消失了。宋誠唔了聲,想把手提包交給傭人,喊了幾聲,沒人應,他生氣地把手提包交給看到沒人來,迎上來接包的宋雨新手上:“這個保姆,又去哪裡躲懶了。”
“哦,保姆的媽媽病了,我放了她假。”
宋誠哦了一聲,看著垂眸立在眼前的女兒,說她:“你就是心太軟。燈也不開,幹什麼呢?吃過飯沒有?”
谷焦其實吃得挺飽的。但看著眼前的宋誠,他又餓了。畢竟宋誠的味道,比起宋雨新有過之而無不及。十分美味啊!
於是宋誠看到女兒抬起來,眼中透著渴望的光點點頭。
傭人不在,老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宋誠看著女兒乖巧的樣子,摸了摸她臉:“走,爸帶你吃好吃的去。”
他轉過身,又拿起了包開門出去,谷焦落在他身後,低頭嚥了咽口水。
剛才宋誠的手離他的嘴僅有幾公分,差點沒忍住咬上去。
忍住,別慌。
跟著他,就有更多好吃的。
他對自己說。
宋誠帶著女兒,坐回車上,一邊啟動,一邊打電話訂位置,然後把人帶去了他愛去的店。
能讓谷焦產生食慾的東西是負面能量,哪會對眼前的食物有興趣,她心不在焉,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感受著人群裡各種負能量來來去去,升升降降,只覺得整個人都興奮了。
他有了身體,就不必再啃食血肉這麼低階的進食方式了。
只是上了個洗手間,就吸了在洗手間撕逼的兩個女人的怨氣。
簡直大補。
太舒服了。
實力慢慢恢復的谷焦直接給宋誠下了個命令,於是付過賬的宋誠也不再問其他問題,也不給雲雅打電話了——雲雅的手機在谷焦手裡呢。
到家之後,谷焦又在宋誠身上做了更復雜的手腳,然後就拋下他修煉去了。
第66章 (補完)
池薇之收到訊息的時候, 正在看八卦。
自從湯嘉儀替代霍斯然進了節目組之後, 不知怎麼, 一來二去的,就跟何立有了點火花。
倆人都算是大齡青年, 對於不再可能爆出新高度的事業已經佛了, 並不遮掩對對方的好感。
於是在一眾強勢神秘的大師畫風裡,這倆人竟是旁若無人開始打醬油,公開談起了戀愛。
同住的湯嘉儀紅鸞星動,好事將近,池薇之自然是第一個察覺的。但因為就在他們身邊,有的時候由於視角一致,倒沒螢幕前的觀眾們有那麼多的感覺。於是在節目閒暇時,她也會刷一下網友們做的“何立湯嘉儀”cut,並不時發出“哎?那個時候你們有對視嗎?”之類的驚呼。
湯嘉儀年紀比池薇之大得多,被人這麼當面刷相關, 也有些臉紅,敷衍了幾句,就乾脆躲到了洗手間裡。
反正女人要美容起來, 總能找到事做。
等池薇之敲門告訴她自己有人找,要暫時出去了,她才從洗手間出來。
池薇之從房間出去,是清玄道長和智空大師二人。
他們神色凝重,告訴她,最近好像有人在製造怨氣。
清玄道長遞給池薇之一張粉色卡片:“池大師請看。”
池薇之接過, 掃了眼,見是張公主會的卡片,有些不明白它的意思,抬頭看向二人,求個解釋。
智空大師介面說:“這是我派一個俗家弟子收到的。說是最近有個富家千金小姐為主要成員的俱樂部,哦,就是這個名叫‘公主會’的,最近一直在頻繁活動。她還沒有去過,但是據她所說,參加過公主會的成員,最近在學校裡和生活裡的摩擦都比平時多。”
池薇之瞭解到,這些富家千金平時裡也搞小團體,也會有些齟齬發生,但是小團體的內部,還是相對穩固的。
但自從這個公主會開始流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