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引起你的誤會的?”
她得先把問題的關鍵找出來。
只要找出來了,所有問題就迎刃而解。
九天舞也好奇地打量著池薇之,忽然輕輕“啊”了一聲,三人都精神一振,以為她要說出原因了,誰料這女鬼竟是酸溜溜地來了句:“你長得真好看啊。腰也很細韌。”
清玄道長&智空大師:……
監視器前的導演組們:……
總導演忍不住撫額。
為了員工安全著想,架好機位之後,攝像師們就都被撤到不遠處待命了。
這隻女鬼現在看著呆萌好說話,可是腦子不清楚的鬼,比腦子不清楚的人還更難控制。
前者還能放幾個壯漢守著就能安全,女鬼可是會飄的,到時候360度無死角攻擊,你都不知道危險會從哪個方向來。
可是這都是些什麼內容啊?
已經出現這麼大的變動了,女鬼自稱奴奴,大概就是奴婢舞姬之類的人,這樣的忠僕尋主,甚至有可能是有桃色的愛情故事,最重要的是,這可是活生生的鬼!
副導演小聲提醒:“導演,鬼好像不能用活生生的來形容哎。”
總導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要拍出有可看性的內容。現在讓我拍什麼,啊?拍一個女鬼對一個女明星大放彩虹屁?”
掀桌。
副導演無奈地對戴了耳返的池薇之下達指令:“問問她主人的其他資訊。”
池薇之又問了幾句,九天舞思考了許久,才突然說:“我記得主人住的地方,在,在一個山裡。”
這範圍太廣了。池薇之循循善誘,問她從山裡看出去,有什麼特別的景色之類的沒有。
九天舞脆聲答:“有!我們那沒有白天,而且月亮從來都掛在一個地方,從來沒變過!”
池薇之心頭劇震,她忽然抬手一揮,所有攝像機都冒起了清煙,滋啦一聲,監視器黑屏了。
總導演一愣,拍桌怒站叫道:“她幹了什麼!”
副導演見狀也是震驚了,忙試著聯絡池薇之:“池小姐,池……”他略有些呆滯地抬起頭,“沒訊號了。”
總導演抓狂地叫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一下子爆掉這麼多裝置,這個池薇之到底是來拍節目的還是來燒他裝備的!
在池薇之抬手爆掉裝置的瞬間,清玄道長和智空大師只覺得眼前一眩,高濃度玄門術法之力瞬間爆開的感覺於他們而言都是一個靈臺的直接衝擊。
智空大師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擺出了防衛的狀態。
清玄道長自忖跟池薇之有幾分交情,出言問道:“池大師,你這是幹什麼?”
池薇子卻沒理分他們二人的如臨大敵,而是將身體裡那縷老友的氣息逼出體外,喝問九天舞:“你的主人,是不是勾爾!”
九天舞也被剛才的變故嚇了一跳,卻猛地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當下忘了害怕,撲上去摟著那縷氣息不放,連聲說:“主人主人,這是主人的氣息!”
池薇之見她腦子糊塗,又氣又急,卻只能耐著性子哄她:“小九,你好好想想,你最後一次見到主人,是在哪裡?你們又是怎麼分開的?”
這九天舞應是老友在她穿越後收的奴僕,所以她不認得。但老友的性子她很清楚,不會善心大發收留真正傻白甜的鬼,九天舞變成如今的模樣,肯定和老友莫明失蹤有關係。
九天舞深深吸了幾口熟悉的氣息,戀戀不捨地看池薇之把薄弱了些許的它又收回體內。這回對池薇之倒是更信任了,卻說不出什麼太有用的話。
“小九不記得啦,就記得那天跟主人一起賞月,然後……”她瑟縮了一下,“然後我就不記得了。只依稀聽到主人叫我走,叫得可大聲呢。”
她又撅嘴:“他從來不大聲吼我的。”
勾爾的脾氣秉性確實如此。他生前死後,都是一隻脾氣非常好,很溫雅的鬼。
池薇之問到這裡,知道今天再問不出什麼來了。
既然九天舞的主人是勾爾,那她可以先收留她,慢慢恢復她受損的部分,說不定還能尋到線索,找到老友的下落。
她們一人一鬼說完,智空大師和清玄道長臉上的神情和緩了不少,防備卻並未真正放下。
正好節目組的人們趕過來看情況,幾人做了手勢暫時無事,但還是讓他們這些普通人不要過來為好。
池薇之思緒頓轉,已經定下了將九天舞領回去的計劃。
抬眼見二位還盯著自己,也知道剛才是自己太著急,把人嚇到了。
她抱歉道:“事關好友,一時情急。對不住。”
兩位大師矜持地點點頭,又問:“池大師,無事了吧?下回有什麼不好在人前言的內容,可以先跟我們說一聲,自已找個安全的地方說事就行了。不必這麼的……興師動眾。”
池薇之看著四周集體冒煙的攝像機,抱歉地指示助理立即給節目組賠償。
“直接捐一套新的吧。”
反正她現在付得起。
池薇之用勾爾的氣息穩住九天舞之後,今天這節目是真的不能再拍下去了。
她有些抱歉,又覺得說不定再拍下去,能尋到更多的線索,於是在立即調了大批新型裝置來節目組後,主動要求繼續拍攝。
節目組:……池小姐,其實我們現在並不是很想了。
池薇之今天露的那一手,確實是技驚四座,卻也給她的名聲蒙上了一層蔭翳。
抬手一揮間,就能廢掉那麼多攝像機。
若是那些是人呢?也會這樣嗎?
儘管有人說,智空大師和清玄道長不是好好兒的嗎?可見池薇之也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輩。
但馬上就有人反駁:你也知道那二位一個是大師一個是道長了。說不定是因為他們身上有本事,池薇之不敢或者動不了呢。
前面那人一想:哎,也有道理HO。
總之池薇之一開始因為美貌和家世受到的注目禮又多熱切,最近投到她身上的視線就有多閃躲。
總之氣氛有點僵。
池薇之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當時一時情急,只想毀掉會留下證據的東西,若是當時攝像機背後有人,她也有把握不傷人而把機器弄毀。
但她自認手下有分寸沒用,別人都不相信。
比起曾經被門人崇拜,被世人尊敬,被士們歎服,她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池薇之在節目組裡鬧出的動靜太大,不一會兒,該知道的人家就都知道了。
第一個來安慰她的自然是她的父母。
第二個來找她的,卻是宋凡崢。
他似是剛加完班後不久,電話那端的環境安靜而有些計算機主機特有的微小嗡鳴。
他沉聲問:“需要我做什麼嗎?”
在他眼裡,池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