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7-05-27 23:27:40
這幾天一直在整理倉庫,有時候又覺得大好光陰何必那麼辛苦?又覺得不妥還是需要認真對待事業,將倉庫每個產品對應的尺寸都一一做了歸類,為的就是款式銷售殆盡後,返單生產的話可以同時操作。以免資金都壓在庫存上。
昨天表姐問及我,我微信上發畫,貴否?她想花1-2千元買一幅2-3米長的畫,我告訴她我認識的畫家作品價格蠻高的,你又不做收藏買來沒有意思,基本一平尺都在3-5千左右。其實我知道她的意思,想讓我幫忙託畫家給她畫幅掛在家裡。
我後來就直接回復她 不好意思我不好幫你這個忙,都是朋友,若開了先例下次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再者我表姐的姐姐也不是省油的 幾位都買了房子,到時候肯定會說“幫她弄嘛幫我也搞一幅”之類的話。人到中年很多事情也看的透徹,什麼血緣不血緣,沒有人情味啥也不是。只是有些事情看透了假裝沒有看透而已。“看透不說破罷了”
一想到每次我去BF家裡,他家親戚真客氣,姑媽、表姐、都爭著請客,而且還去她們自己家吃飯,那種親情我都沒有體會到。從小到現在都這樣。父親是外來戶,記事起的時候母親總喜歡在家包餃子,一包就包許多,三個舅舅 +外婆一家 人都到齊,但是那些人從沒有叫我們吃過一頓餃子,許多年後我再想估計是母親想與舅舅關係弄好點,至少以後可以幫個忙什麼。後來的後來母親也看透了.
我一個堂兄,想開個和我們一樣的店,後來我說那我給你鋪貨吧,到時候賣了與我結賬,最後開了半年,不開了,把貨都退來了,關鍵都是煙味,很多都被我們處理了,而且好多白色款長時間掛在外面都成灰色了,那樣的也退給我,是我送人都不會退,想想有時候就是這麼回事,也好,現在也不來往了,還清淨。
前一段時間兄長說有個遠親在上海,想加我微信,這位遠親我是沒有見過一次面。我告訴我哥,加我微信做什麼?我的意思就是覺得我有點不盡人情味,主要是沒有交流過,果不然加了微信,
第一句就是“我是你某某,你在那裡混的如何”
我說“一般吧,沒有什麼好壞的,現在生意也都不好做”
他“你那裡有沒有什麼好的工作啊?幫我找個”.
有時候想想我出來那些年 有誰問過我,過的如何?又有誰關心過我 工作好嗎?多注意身體 人間的冷暖 親情的淡薄都體會到了,有時候我很想說那句“我很好 請不要打擾我”
當然內心深處那些真正待我好的人 都定當珍惜 生者 與故者 我都銘記著。
就如同BF說的那句“真正疼你的人,是不想打擾你的人”
日期:2017-05-27 23:46:32
月明心不靜 我與房東奶奶的故事(好像在這裡發過吧?不記得了)
人生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又是一年了,明日就要啟程去看您,倘若您還活在這個世上,彼此定有道不盡的話語,您一定會告訴我這一年裡發生的事情,我也可以嚐到您為我做的飯菜。中午十分我們一定會漫步在相間的小路上。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只有結果。您走後的那天我去看了您的墓碑,墓碑上有爺爺的照片,就那樣我在墓碑前站了許久,心裡默默的對爺爺說“爺爺您終於不在寂寞了,奶奶要來陪您了”您走後的第一個清明節,我又去看您了,那天我給您燒去了很多“錢”不知道您老打麻將是否夠用?明日我一早即將啟程,這次我給您帶了一副“麻將”到時我燒去給您,那樣您就不會寂寞了.
過往永遠鐫刻在內心最深處,與您初次相遇在1999年的初冬,那天晚飯後我被您的兒媳帶到您老的住處,她告訴我您老有房子出租,您正要去給豬餵食,得知我來租房後,就帶我去看了一間小屋。小屋就在豬圈的隔壁,是原來的廚房間,內通自來水,一張用石頭墊起來的床。無任何傢俱,地下為磚塊地。租金每月20元,包水電。為了早日搬離喧鬧的集體宿舍我立刻就同意租下來。
每日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窗臺時,您與爺爺都已經起床了,爺爺在稻場上伸展筋骨,而您卻在忙碌著早飯,一聲“爺爺早、奶奶早”的問候過去,迎接著您的“文華起來了”一聲“文華”又讓我覺得和您無比的親切,因為只有我的父母親才這樣稱呼我。
當日歷一頁頁翻過時,日子也疊疊重重過去了,若逢落雨的季節,下班歸來的,您都會將我曬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有時候逢節,公司休息,您會邀我去您的家中吃飯.天冷的時候,您也會提醒我多增添件衣服,許多的記憶已經支離破碎了,在九九年的日記本里,還可以找到一篇當我重感冒時,您要給我做一份荷包蛋,被我謝絕的日記。
慢慢的我開始融入到您的生活中,中午下班歸來,得空時我會將您屋裡水缸提滿水,得閒時我也會幫您做些家務,將爺爺到處拾來“寶”也扔出去,讓二老的屋子裡更加乾淨整潔。
那時,您的家中也住著一位與我一樣的外地人,記憶中那人是四川的,離異後帶著小女兒,小女孩到了上學的年齡了,是爺爺幫她聯絡了當地的學校,並還每天親自騎腳踏車將她送去學校,奶奶您還負責他們父女的三餐,這一切對我而言是滿滿的羨慕,因為孑然一人的我也渴求有種關愛時常在身邊。
爺爺每餐必定會飲酒,您中飯後必去打麻將,有時候也會聽到你們拌嘴,大多是奶奶到中午也不曾回來做飯,要麼就是爺爺一頓晚飯從日落餘暉喝到繁星點點,那年的五月,我的工資漲到了六百二十元,我租了您的另一間乾淨的月租四十元大屋,因苦惱每天回來做飯,就欲與二老搭夥,記憶中您說“我們兩位老人每天基本都是吃稀飯和麵條你習慣嗎?”
我說“習慣”
您接著道“那先在我那邊吃一週看看吧,到時再決定”
從第二日開始,每到臨行上班前幾十分鐘,您都會叫我起床吃早飯,一般早飯都會被您盛好,早早的冷卻放在灶臺前,中午下班歸來我也可以吃到現成的中飯….一週後您來告訴我,問是否習慣這樣的伙食,我告訴您我可以接受,每個月生活費多少?
您考慮許久後告訴我“那就一個月給我一百元吧”
我當時“啊!了一聲”
您立馬說了句“啊,那多了是吧?那就再少點”
回憶此,視線慢慢的開始模糊了,就這樣我每個月伙食一百元,房租四十元,一起我按一百五十元給您。記憶中我們小時候都是由左右鄰舍得表姐帶大的,因為自己的親奶奶在父親很小的時候就尋找她的幸福去了,在您那裡我彷彿又找到了那種久違的親情般的愛。
那時候您還有自己的自留地,還可以勞作、 在您的自留地裡,您與爺爺帶著我一起種過豆、摘過桑葉、拋過秧、收過稻…回憶總是如莊稼收穫般,永遠都是滿滿的、那些滿滿的回憶載著滿滿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