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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緊了,半晌才低低笑了聲,眼裡倒像是燃起了火,這燭火都不及他眸中跳動的光亮。

他手不輕不重在上頭一拍,“莫招我。”

小暗衛便笑起來,愈發往他懷裡埋了埋,心裡頭知道男人這會兒是肯定不會把他怎麼著的。原本就浪的人,現在愈發有了熊心豹子膽,睡也不好好睡,一雙長腿一翹,偏偏要往將軍身上搭。

燈火已滅,將軍閉著眼,壓根兒沒把眼皮掀起來,手卻牢牢一抓,把作怪的腳按住了。

杜雲停又扭動兩下,沒骨頭一樣貼過去,絮絮地和人說話。說的東西其實都沒什麼要緊,不過是些夫夫平日裡頭的絮語,只是如今天色已黑,他貼的又近,呼吸都是滾燙的貼在耳側。

顧黎聽了一會兒,便有些忍不得,手扣著他腳腕。

“還不睡?”

杜雲停睜著眼,興許是白日茶喝多了,著實沒什麼睡意。他在被子裡翻了又翻,跟條水裡頭滑動的魚似的撲騰,末了還和將軍說:“你睡。”

顧黎哪裡睡得著,方才沒起的火這會兒全起了。

他把手臂一伸,將小暗衛拉過來,低聲問他:“睡不著?”

杜雲停點點頭,顧將軍便略一沉吟,沒把貼身的金絲軟甲脫了,反倒把他一壓,道:“那便做些別的。”

慫慫:“……?”

他本以為,打仗之時,將軍是肯定沒有閒心再跟他下地研究農活的。他怎麼也沒想到,顧先生對農學的熱氣完全不輸給他,在被子中摸索摸索,到底是把地給種了。只是念及第二日興許還有事,這一次農活做的相當簡單,沒有開閘放大水,也沒來回翻地栽種,不過是簡單粗暴地播了一回種,把人給弄服了。

效果立竿見影,一包種子灑下去,杜雲停出乎意料地乖巧起來,額頭涔涔一層汗,喉嚨裡咕嚕的跟小貓似的,累的倒頭就睡,喊也喊不醒。

7777瞧著,背地裡就點了點頭。

果然,杜慫慫這樣的性格,不幹服不行。

非得顧先生這樣的大毫升數收拾他不可。

將軍度把握的剛好,杜雲停第二日還能正常起床,溜溜達達往馬棚走了一遭。

管馬的正在檢查,杜雲停也沒靠近,遠遠站著看了會兒。那一匹小母馬今日出乎意料的興奮,就好像隨時能躥出去似的,不停地站在那兒跺蹄子。馬伕拍拍它,勒緊了韁繩,道:“激動什麼?今日有的是你馳騁的時候。”

杜雲停哎了聲,心想大兄弟,你這話算是說對了。

可不是有的馳騁——滿場的公馬都是你的。

喜歡哪個,只管上,千萬別挑。

顧黎的戰馬也在一旁系著,神色高傲不屑的很,往那兒一立穩如泰山,任憑人給他上馬鞍。小母馬把周邊的馬都蹭了一個遍,也不敢去蹭它,知道它脾氣不好,剛怯生生往那邊兒邁了一步,顧黎那寶貝戰馬就高高昂起了白蹄子,警示意味極濃。

晌午,胡人再攻城。軍馬都被牽到了前頭,左相之子也立在那兒,與顧黎一點頭,“顧將軍。”

顧黎躍上馬背,長腿垂下,眸光微斂。身後的杜雲停趁無人注意,衝渣攻略點了點頭。

渣攻便懂了,登時心中大定。

“陳大人如何也來了?”

左相之子笑道:“既是來了這裡,自然該同各位一起衝鋒陷陣才是。請將軍準我一同前往,可否?”

顧黎定定看了他一眼,並不去攔他,只道了一句“可”。他再度催動戰馬,轉眼掠出場地。

左相之子在後頭瞧著他的背影,瞧見那馬不同尋常的暴躁,心裡更安。

他哪裡知道,戰馬是剛剛被那小母馬騷擾出來的脾氣。

他回頭道:“給我也牽出一匹來。”

馬廄的人卻有些為難了。這位大人不比那些武官,是騎慣了馬的——這麼個文縐縐的文臣,真要騎那種烈馬,只恐怕降服不住。

他左思右想,便把那一匹稍稍溫順些的小母馬給牽出來,讓這位文臣騎上。

渣攻並不在意,他這次去戰場,只是為了看顧黎是如何死的,順帶再主持下大局。

他不可能親自上陣殺敵,自然也不會在意馬到底是怎麼個脾氣。腳下一夾,便催著這匹小母馬也朝著外頭跑去。

兩軍交戰,喊殺聲震耳,塵土飛揚。左相之子無需多瞧,一眼便瞧見人中高高一點紅纓,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那是顧黎。

渣攻還是頭一次見著這等戰事,看罷只覺心中砰砰跳,他並不向前衝,只留在壓陣的人身後,目光緊緊盯著那一抹紅。

直至親眼瞧見,才知曉顧黎戰神之名究竟從何而來。他沉肅著一張臉,手中一柄長劍揮舞的獵獵生風,劍光雪亮,如今那上頭血紅一片,滴滴答答順著劍鋒往下落,已是不知宰殺了多少人。向來以勇出名的胡人在這樣不要命的攻勢之下,竟然也節節敗退,一再向後退去。

他周圍有親兵幾十人,亦是奮勇殺敵,個個兒雙目赤紅,臉上血滴如汗滴滾滾往下淌,悉數是被噴濺上的。

左相之子自認是個文雅人,做不來這粗魯事,只在後頭用手帕捂了口鼻,眼睜睜瞧著。

一面瞧,一面卻又止不住地心急。

如何還不發作?

如今正是機會。顧黎身陷敵軍,親兵都四散開來,若是要尋個機會,不是此時,更待何時?!

他正想著,身下的那一匹馬卻有點不老實,一個勁兒掙起來。左相之子不耐煩,猛地攥了把韁繩,揮起馬鞭打了一鞭,呵斥:“老實點!”

這一句沒起到什麼作用,這馬愈發像牛皮糖似的攪起來。還不及渣攻反應,它忽然邁開四蹄,接連撞開幾個士兵,瘋也似的朝前躥去。

渣攻心驚肉跳,拉了幾把也沒能拉住,只得抖抖索索長喝:“籲——籲!”

母馬哪裡還聽他使喚?這會兒只顧著一頭扎進胡人的軍馬堆裡,磨蹭起來。

這也是因著杜雲停。他方才衝鋒之時,把手頭半瓶子藥也悄摸摸灑了,就剩個瓶底。當然不曾灑給自己這方軍馬,全灑給了胡人。雖然不及吃的效力大,但於空氣之中一揚,胡人的軍馬也不安分起來。

再加上胡馬本就高大,馬縱使要交配,也下意識要尋強的雄性。母馬被那氣味一刺激,帶著渣攻一騎絕塵,不管不顧往胡人堆裡衝。

左相之子又是拉又是喝止,嗓子險些扯破,半點用處也沒。倒是那些胡兵瞧見他身上盔甲值錢,又看他頭頂也有紅纓,長得文弱像個秀才,暗猜他不是個普通小兵,紛紛提起槍來刺他。左相之子不會多少武藝,轉眼就淹沒在了人潮裡。

後頭兵士俱吃了一驚,詫異地瞥著這處,不知道這位怎麼忽的英勇起來,倒像是不要命了。

他們哪兒知道,左相之子如今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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