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想種種碎片式的回憶，是哪裡出了問題我沒發現？

我想破了頭也沒理出個所以然來。

這兩天我一直給葉九打電話，葉九態度很敷衍，從來都推脫叫我別擔心，我甚至有點生氣。

“葉九，你幫我那麼多次，你讓我幫你一次行不行？！”

電話那頭的葉九沉默好長時間，久到我快以為她已經掛掉了電話。

然後她開口，聲音溫柔，“老闆你給過我很多錢，你對我大方，葉九也不會小氣。”

到現在，葉九依然不肯說。我只能每天給她打電話。

一開始很快就接。後來接電話的時間拉長，甚至有沒接後，隔一陣再給我打來的情況。

公司這邊也開始變得忙碌，這次是年前最重要的合作，特別還牽扯了大顧總的野心，就更該提防。

我弄不懂秦頌話的意思，但反覆用這句話提醒自己，想久了又頭疼。

中午接到我媽打來的電話，說是要讓我回家看看，幫她找個相簿，她忘了帶走，想我寄給她。

她問我這次過年是怎麼打算的，要不要回老家跟她一起，我想了想，說要回去的。她才放了心。

晚上我直接趕回到爸媽家。開啟門，房子透著許久沒有人味的冷清。

我轉到我爸媽房間裡，把我媽說的相簿找到，翻了翻，最後一頁，還有我們一家和汪文的大合照。

裡面的我們都在笑，幸福感從照片裡滿溢位來。

看了一陣，把相片抽出來，撕成碎片扔垃圾桶裡，到樓下寄完東西，我竟不知道幹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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