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像是皎月幻化出的人影,“沒那麼沒用。”
他看著面對妖冶緋然的男人,想到那日晚上,他突然到訪,跟他說風凌謙今日會反,對於這個人,他從來就頗具敵意,他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會信。
哪曾想,就因為他懷疑的態度,就讓顏潯把他從裡到外,從上到下狠狠批評了一頓,最後給他分析了當前安南國的局勢還有風凌謙私兵的位置,風凌桀才“被迫”相信了他。
他還沒想出應對策略,就聽見顏潯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他當時強忍著暗殺某人的衝動,最後才點頭答應。
而時至今日,他彷彿才真真實實看透了此人,運籌帷幄的本領真非常人所能及。
今日的人其實並非全是他的,裡面有些是顏潯安插的殺手,不然風凌謙也不會那麼掉以輕心。
“父皇是你殺的吧。”風凌桀不是傻子,顏潯來安南國的目的他猜到了幾分,可是他不置可否。
風凌謙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估計只是下了毒藥,想利用解藥來逼迫父皇寫禪位詔書,後來父皇從階梯上摔下來時,他不是沒有看出風凌謙眼中的驚詫與愧疚。
“你難道就不恨他?”顏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風凌桀想到當初母后死時悽慘的模樣,還有殊姨,月色般的眸暗淡了幾分,“恨。”
他其實早就知道父皇罪孽深重,可是畢竟父子一場,即使他從沒給過他父愛,可是他做不到弒父。
“嗯。”顏潯魅眸輕掃了他一眼。
“你想要什麼?”顏潯不會無緣無故幫他這麼大的忙,隨之問道。
顏潯走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該知道本座想要的。”
風凌桀輕嘆了口氣,鳳眸幽閃,他當然知道他想要的……守護了這麼多年,還是該交給他的。
上山時遵循了那麼多的禮儀,可是回程的路上,就再也沒有人理會,以顏潯為首的人,基本上都駕著輕功往回趕。
第47章 李代桃僵
回到宮中,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暮色如墨。
顏潯回到寢殿之後,便坐在前廳的上首,一副慵懶的姿態,眸光淡然掃過一旁還被綁著的女人。
“爺走之前說過什麼?”聲線極其冰冷,全然一副審犯人的姿態。
殷茵看著他不語,隨後眼眶又紅了幾分,嬌柔的模樣甚是可憐,顏潯的態度讓她有些委屈。
“既然你不長記性,爺便給你長個記性。”顏潯極其妖冶的五官此時顯得冷俊滲人,陰惻惻道,“來人,給爺那根鞭子來。”
原赦見狀,實在忍不住了,上前說道:“主子,夫人剛剛才受了驚嚇,身體恐有些虛弱,請您見諒”所以,也就不要再嚇她了。
“有個詞叫趁熱打鐵,快去。”顏潯睨了原赦一眼。
原赦見顏潯執意如此,眉頭微蹙,但是不敢反抗他的命令,也就下去拿了。
期間,殷茵臉色開始有些泛白,慌亂地看著顏潯,似乎要從他的眸中看出什麼端倪,可是那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原赦將鞭子拿來之後,猶豫著要不要呈上去,誰知,顏潯直接對著他命令道:“給爺打。”
什麼?!原赦看了看手中粗厲的鞭子,又看了眼嬌弱的夫人,他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顏,顏潯我錯了,你別打我,我會聽話的。”殷茵的眼淚直接流了出來,那模樣當真我見猶憐。
原赦抬眸,沒有從顏潯的眼中看出絲毫的玩笑,主子,是真的要他動手。
想到此處,原赦直接單膝跪了下去,“主子,夫人縱然有錯,還請主子從輕發落,饒過她這一次。”
顏潯挑眉看向給殷茵求情的人,隨之冷笑了聲,對著殷茵說道:“夫人每次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去煉獄的時候給的教訓還不夠,如今才好就又不聽話了?竟然亂跑,還被人抓了威脅爺。”
殷茵聽了,唇瓣輕輕張了張,控制不住地將眼淚流出,“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乖乖聽話,顏潯,我的傷也才好,你這次饒過我好不好。”
原赦聽了,回眸深深地看了殷茵一眼。
主子之前帶夫人去煉獄也只是嚇嚇她,根本沒有動手,而且夫人身上根本沒有傷,加上主子這突變的態度,只有一種可能,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夫人!
見原赦緊擰的眉頭,顏潯眸光輕掃,然後冷聲說了句:“不好,原赦,動手。”
然後顏潯整個人又坐了回去,右手支著頭,邪肆又張揚地看著下面的人,嘴角勾出笑意。
原赦知道了事情真相,也就不再糾結,站起了身子,手中摩挲著鞭子,面色無波地向“夫人”走近。
此時的“殷茵”見原赦,就如同見到魔鬼一樣,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而原赦絲毫沒有憐憫,揚起手,破空一聲,直接朝女人身上抽去。
“啊……”只聽見一聲慘叫,女人直接倒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橫流,卻一直惦記著坐在上首的人,求饒,“顏潯,我錯了,好疼啊,別打了。”
難道那個女人之前說的是真的?為什麼事情的發展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顏潯不是很喜歡殷茵的嗎?怎麼會這麼可怕,難道她被發現了?不會啊……
“夫人,你不聽話的後果爺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疼也受著,不然不長記性。”顏潯涼薄的唇角上揚,端起一旁的杯盞,輕抿了一口。
那散漫中帶著矜貴的姿態完全看不出他如今正做著多麼血腥的事情。
“啊!”原赦又一鞭子抽了下去,沒有留情,女人嬌嫩的面板很快就透出血跡,鞭子上也沾染了紅色。
在這寂靜的宮殿中,鞭子抽打的聲音不斷,女人也不停地在求饒,而男人一直保持漠視的態度,慵懶地坐在上首,絲毫不關心下面人的傷勢。
最後,女人實在是疼得沒有力氣了,臉色慘白,血跡斑駁地躺在地上,她望著顏潯,只盼著他能過心軟,放過她,可是等來等去,顏潯永遠都是似笑非笑地冷睨著她。
忽然心中產生了深深的悔意,以及漸生起的絕望感,這男人,哪裡是絕代神祗,分明就是暗夜魔王。
直到有一個人影衛進來,在顏潯的身側耳語了幾句,顏潯才微變了臉色,多了幾分柔和,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
本來以為終於可以被憐惜的人忽然感到臉上一痛,隨之一陣冰涼,她直接被人粗暴地揭下了**,露出原本花容失色的臉,此刻更是慘白如紙。
“醜成這樣,也配來冒充爺的夫人。”實在是不想看那張臉,顏潯說完便不耐地起身,“處理掉。”
原赦自然明白顏潯口中的處理是什麼意思,微微頷首,給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也不願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跟著顏潯走了出去。
地上的人,此刻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