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感覺不到溫暖，他說殺字竟然還能是這麼平靜，還帶著笑容？

我搖著頭。不肯放手，真心希望顧晨只是嚇唬秦老五，但後面的事情告訴我，他不是嚇他，他變了，準確的說，應該是他找回了曾經的自己，捨棄了認識我這段時間因為感情的折磨。而改變的自己！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顧晨不禁補充道，補充這話是，他眼睛裡透著的堅定與執著，讓人不寒而慄。

我還想拉他回車上，然而，我腿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卻映入了顧晨的眸底。

顧晨看到後，眉心一擰，一把甩開我，憤恨上前一步，蹲下身一刀子刺進了秦老五的腿根，整個刀身都埋進了秦老五肥碩的腿根的肉中。

我嚇得渾身發抖，此刻的顧晨，好可怕。

這一刀子，絲毫沒有遲疑，剛剛開車撞人，也絲毫不含糊！

“啊……”秦老五痛苦的大喊了一聲，“你他媽的，跟我玩狠嗎？”

“不是隻有你狠！不是隻有你兇！不是隻有你會殺人！”顧晨咬緊牙根，將刀子拔出，鮮血噴湧直接射到了顧晨白皙的臉頰上。

車燈的照耀下，這張臉，像一頭撕咬侵犯者的野獸。

“顧晨，你是我侄子，我剛剛就是跟你女朋友開玩笑，你肯定誤會了。”秦老五嚇著了，渾身都在發抖。

顧晨再次舉起的刀子，微笑著，將刀尖微微晃動對準了秦老五的心臟。

看到刀尖的秦老五，一對眼，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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