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陪客人去玩了半個多月的秦少華和高德陽回來。我去機場接送時,見到徐太太帶著吳豔兒來機場迎接秦少華。
哪怕秦少華拒絕吳豔兒,可是徐太太打心眼裡接受她做兒媳,甚至逼迫他們去登記結婚。
高德陽鑽上車子來,熱切的親吻過來:“老婆。有沒有想我?”
“我不敢想你,怕你染上病。”我推開他的胖手,嘆息的說,“等會兒回去了,你得仔細檢查。”
“你怎麼不高興?”
“你妻子帶著你的岳父岳母,過來找我了。”
高德陽紅潤喜色的臉頰,興奮的心情頓是冷卻下來。
他的妻子和爸媽,都跑到洛山村的家裡去,說我不要臉的勾-引人家的老公,讓我知趣的趕緊收手退步。否則休怪他們不客氣。
高德陽的妻子胡芸芸說,我想嫁給高德陽也可以,必須賠償給她的精神損失費三千萬,否則不會跟高德陽離婚,也不允許我和高德陽在一起。
有錢賠才會離婚,什麼夫妻呀!
我悶悶不樂的開著車子,一路上都不願說話。等到送他到小區的門口,看著他鑽出車外,我勉強的擠著笑臉相送。
“高經理,謝謝你喜歡過我。”
“你快下車。跟我上樓去。”
“不用了,謝謝你。”
我傷感內疚,害得人家的妻子家人找上門來,哪好意思再下濺的跑上他家裡。
高德陽跟妻子胡芸芸感情不和的分居,可是為什麼要編造謊言來欺騙我。說是妻子意望強烈滿足不了才分居,還說她到外地跟別人生孩子,完全是惡意的欺騙。
剛開始交往,就東騙西騙一點都不靠譜。
哎,我才喜歡上高德陽。指望著他會離婚的娶我。誰知道是我一廂情願,痴心妄想的做著白日夢。
回去的路上,我怎麼脆弱的哭泣了,淚水嘩嘩的墜落。
晚上,我在銷售部辦公室。獨自檢視統計員登記的數目時,聽到外面傳來車子響聲。
秦少華推進門來了,滿臉憔悴懊喪的拉過椅子,沮喪的坐到我的面前。
“帥哥,怎麼了?”
他一副失魂落迫的表情:“老媽想逼我和吳豔兒登記結婚,說是能消除別人對我壞印象。”
聽著我內心更加淒涼,忍不住淚水籟籟譁落,嗚咽的啜泣。
秦少華說:“高經理給我打電話了,希望你能原諒他的撒謊。”
我抹乾淚水,覺得沒有必要敏感脆弱。
誰叫我去愛上別人,誰又叫我去傷心哭泣。我不是脆弱敏感的女人,也不是膽小怕事的女人。哪怕沒有高德陽,我的世界依舊陽光燦爛。
我把辦公室的大門關閉,想著銷售業績良好,就要變成百萬富婆了。又何必傷心。我電話叫趙姐出來,去河邊的燒烤店相聚喝酒。
我們三人坐下來喝一杯酒,看到牛石騎著越野摩托車過來了。他停下車子,滿臉興奮的坐在秦少華的身邊,親呢的攬著他的腰間倒上酒水。
牛哥說:“今天忙著推銷房子,沒空去機場接你,算哥不對就罰喝一杯。”
我沮喪怏怏,問:“你不是喜歡張月季那個美女?”
“什麼破美女,就是跟老公鬧矛盾,沒地方去就想跟借個船鋪睡。我是大爺們睡就睡唄。人家都主動送上門我。我總不告訴人家說喜歡小帥哥叫她走開。”
秦少華語氣幽幽,極樂不情願的嘆氣:“我在泰國陪同王總度假,也是叫了幾個姑娘來陪。那種情況下,哪怕不喜歡也要硬著頭皮去做。”
哎,都是我敏感多疑,傷感自憐了。
我才喝下幾杯酒,接到杜歡歡打來電話,還沒詢問就是一聲嗚嗚的哭泣聲。
杜歡歡生下孩子,家公家婆把孩子接回去後,就扔她一個住在醫院裡無人照料。讓她心寒得哭泣。
樑子熙關進監獄後,曾跟家裡人說杜歡歡是夜總會里的坐-臺小妹,不是什麼正經的好姑娘。可惜杜歡歡懷上身孕了,家公家婆也不敢怠慢,好吃好喝的供著,直到生下孩子,就只照顧孩子,卻把剛順產的杜歡歡扔在醫院的病房上。
杜歡歡出血過多,又是乃漲痛,需要留院治療。
杜歡歡在手機裡哭訴:“早上到現在,他們沒有送飯過來。同房的病友知道我餓肚子了,才好心的送飯過來給我。”
“前幾天我和趙姐上去探望,你怎麼不早說。”
“昨天下午,醫生說孩子可以出院了,家公家婆才開始責罵我。說我是做見不得人的雞X姐,不配當他們的兒媳,也不願照顧我。”
“你吃過飯了嗎?”
“嗚嗚嗚,別人見我可憐,才把飯菜分給我。”
我聽著就隱隱的泛酸,要不是我介紹給她跟著樑子熙假裝成為情侶回去探親,也不會有這場孽緣。
哎,真是天不盡人意。
秦少華擔心我開夜車不方便,想主動送我過去。可是我不願麻煩他了,銷售的任務繁忙。就靠他來主持。
我開得很慢,晚上十二點半鐘才抵達北縣人民醫院。
我把家裡拿來肉湯和米飯帶到五樓病房,見到杜歡歡哭得淚慘慘的綣縮在病床上。隔壁床位的一戶人家,同情的指責梁家人心腸歹毒,敢把剛生孩子的產婦扔到病房裡,不怕天打雷劈。
查房的醫生過來了,也是一頓侮辱的指責杜歡歡的家裡人,說是沒良心沒道義。哪怕對兒媳有一千萬不滿,至少看到剛生孩子的份上。
都這個地步了,我得想辦法把杜歡歡的家裡人請過來。
杜歡歡的父母早年離婚。跟著媽媽改嫁別人。可惜嫁中窮人家,生活清苦又患病的欠債後,讓歡歡初中沒畢業就去坐檯,跟我的情況有點相似。
杜歡歡出來賣後,也是被村裡人知道了到處說壞話。害得她根本不敢回家。上次辦理結婚證,都是跑回去拿了戶口本,連飯都不吃的上來了。
哎,假如家庭優越的好人家,女兒哪會淪落。
次日清早。我就打電話給她的外婆,告訴她說歡歡生有一個女兒,在醫院沒人照顧,能不能上來長期照顧。
她外婆跟舅舅舅媽商量了,說明天搭長途汽車過來。
中午的時侯,我坐在病房裡削著蘋果,陪著她說話聊天時,看到趙姐進來了,身邊跟著高德陽,他拎著一箱牛奶和水果。
咦,他怎麼來了?
見到高德陽的身影,我的鼻頭酸酸的,怎麼又想掉眼淚了。
趙姐進來說:“歡歡,等你病好了就上天河市去。你住在這裡,鬼才有空來照你。”
杜歡歡身體虛弱,激動的抹著淚:“我跟安姐說了,病好就帶孩子上去。不管樑子熙怎麼樣,這個婚遲早要離。”
高德陽把東西放下來,攬著我的肩膀走出病房。
在走廊盡頭的無人陽臺上,傷感得讓我脆弱得撲到他的懷時,輕聲的啜泣。
哎,都知道他是有婦之夫,我怎麼下濺的喜歡上他?
杜歡歡的外婆和舅舅搭上長途車,晚上九點鐘才趕到醫院。聽聞被婆家扔在病床上,心生悲涼的叫罵哭泣。當初誤以為婆婆是當老師的,算是家境富貴的好人家,誰知道卻是這等沒良心。
不要說歡歡的家裡人,若不是我親眼撞見都難於置信。
我暗幸懷上身孕時,就有爸和媽照顧,否則一個人處境真是淒涼。
見到歡歡有親人照顧,我跟著高德陽去附近的賓館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