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觀察時,看到徐雅婷滿臉橫肉的白丨粉丨臉上,冷不防的伸出肥壯的胳膊手,朝男子的臉上打去,左一拍右一拍,再捏住下巴獰猙的威脅。
天呀!大庭廣眾下,怎麼敢打男人?
她敢叫罵我是X姐,也不見得什麼正經的人,竟然找一個小壯-男偷偷的幽會。周圍沒見秦少華吳豔兒,想必是她偷跑來跟小情人幽會。
我側著鳳眼窺視,喜上眉梢的放下碗湯,拿出手機對著她們拍照。還敢嘲諷我說,以後見面不用打招呼,也不見得豪門富太太有多麼正經?
霍雲天抬起頭來,發現我的拍照的舉動,問:“你在幹嘛?”
“沒,沒什麼,覺得夜色溫柔,想拍下來留念。”
我拍了幾張照片後,趕緊專注的吃飯。
等到他倆在黑著臉的爭吵離去時,我想跟蹤偷拍的催促,自已去前臺交納費用,然後挽著霍雲天的手尾隨而去。
徐雅婷陪同小壯男去湖邊的樹林裡走去,趁著陰暗沒人時,看到肥壯的徐雅婷朝壯男的臉上打去,隨後又是一腳踢打過去。
哎喲,徐太太好殘暴。
壯-男看起來三十歲的模樣,比她的兒子秦少華大不了幾歲,絲毫沒有反抗的任憑徐太太的打罵。徐太太半推半拖下,把壯男拉到叢林去了。
我在探頭張望,霍雲天鄙視討嫌的盯著我。
“安X姐,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麼,跟在我身邊就要裝出高貴曲雅的氣質,別低俗媚套的四處勾三拉四,破壞我的形象。”
真氣人,竟然這麼說我。
他提高嗓門的質問:“你沒聽到我的命令?”
命令?還真是以為有錢就是大爺!
我是拿人錢財,就夾著尾巴做人:“好的,霍先生。”
在入住酒店的第二天傍晚,霍雲天叫我上樓拿煙時,剛好撞見秦少華的家裡人,就住在對面的房間裡。
我住在五零七,秦少華和吳豔兒住在五零八號房,徐雅婷住在五零九號。一起並排開門時,我注意到徐雅婷投遞來嫌惡鄙視的目光,挖苦的數落:“一個雞姐住在附近,保不齊會弄髒整個酒店客房”
秦少華都過意不去的說:“媽,不許你胡說了。這是安小姐的私事,跟你無關。”
“你怎麼跟媽媽說話的,一點禮貌都沒有。”徐雅婷橫著粗長眉,抖動臉頰上發福的肥肉,生氣的指責,“看你清純美麗,原來是做雞的骯髒勾當。”
我沒理會她,走進房間拿了煙和打火機,下樓去湖邊陪同霍雲天。
我們去附近的河鮮餐廳吃飯時,碰上秦少華一家七口人圍坐在對面的桌子上,害得我忐忑不安。
霍雲天見我面色尷尬,坐立不安的樣子,才發現隔壁的位置上是我曾熟識的人,並且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惹得準備點菜的霍雲天不高興,牽著我的手離開了。
“以後碰上不好高興的人,就跟我說。”
“好的,謝謝霍先生。”
我們去附近的北京餐廳吃飯,剛坐下臨窗的位置,我就注意到正對面上,看到昨晚跟徐雅婷在一起的壯-男,正在獨自享用半隻烤鴨。
吃鴨?
他會不會是做鴨子?
男人長得端正的橢圓臉形,留著簡短的板寸頭,面板黝黑光澤,四肢發達壯實威猛,像一位幹粗活的建築工人。
哪怕秦少華喜歡男人,也不會跟男人結婚。同妻就同妻唄!萬一上天待我不薄,讓我如願的嫁給秦少華,遲早會跟婆婆徐雅婷發生衝突。
這麼一個刻薄勢利的婆婆,我不會輕易讓她欺負。
我能討好未來婆婆的小情人,抓住婆婆的把柄和不雅照,看你還怎麼敢對我無禮!
我在等侯上菜,見到霍雲天去衛生間方便,趕緊拿上手機走過去。
“你好,帥哥。”我笑臉如花,眨著羨慕的媚眼,“可以坐下來嗎?”
他怔住停下筷子,抬頭瞅著黝黑的牛眼,見我長得年輕貌美:“你請坐。”
“我很喜歡你,你的手機號碼多少?”
“呃,135XXXXXX。”
“名字?”
“李雄。”
我抿了抿櫻桃潤唇,朝他甜甜的淺笑:“雄哥,你長得好帥,我喜歡你。”
李雄露出難得燦爛的笑容:“謝謝,你長得真美,叫什麼名字?”
“安琳。”
我試著拔打過去接通後,才感激的站起來:“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空跟你聯絡。”
霍雲天給了錢陪他玩幾天,就不能隨便朝三暮四。生怕被他發現發脾氣,我慌忙的招手道別,小心翼翼的返回去坐到我的位置上,剛好看到霍雲天站在鏡臺前整理儀容。
但願不要讓霍雲天發現,不然又會被他指責。
可能剛才索取要他的手機號碼,讓李雄頻頻的張望,甚至端起酒杯朝我遠敬的示好。
吃過飯了,我們散步到露天音樂廣場。可能天氣悶熱,我們一起下湖泡澡,躺在細軟的沙灘上,享受徐徐的涼風。
莫約十點鐘,我們回到房間。霍雲天去衝個涼出來,腰間圍著毛巾,就在茶几擺上圖紙繪畫。剛才他靈感一現,有創作繪畫車型的衝動。
我去沖澡出來,看到他拿著畫筆和尺子繪畫時,躺在席夢思上休息的玩手機。自從跟霍雲天來度假,他整天都沉默不語,幾乎不說他的事情,也不過問我的情況。有需求的時侯,就會衝動的索取。
“安琳,可以出來一起賞湖嗎?”
手機上收到秦少華髮來的簡訊,我就回復過去,答應在賞湖臺上相見。
我找個藉口後,穿上清涼的吊帶裙子的外出。
賞湖臺在高山湖的左側,有一座綠瓦紅柱的古典觀景臺。
我沿著湖邊的柳樹,見到秦少華優雅的站在亭中,迎著微風在等侯。
“少華,都十一點鐘了,怎麼沒去睡?”
他轉過頭來,藉著路旁的燈光,見我穿著碎花吊帶裙,挺著豐盈的上身,長髮飄飄的拿著手機,走上前來握住我的手。
“對不起,安姐,我不是故意的。”
“嗯,沒事了。”
秦少華略帶懊喪的口吻:“吳豔兒愛上我有三年了,才選擇她做我的女朋友。我不想隱瞞,就告訴她說你是做過X小姐。可惜她不能保守秘密,請你諒解!”
我能猜測出他不是搬弄是非,道人長短的渣男,安慰說:“我本來就是厚臉皮的姑娘,也無所謂了。”
日期:2016-09-19 0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