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三十萬禮金已經到帳了,你就去取走二十萬,算是我賠償給你。”
藍美麗在外面吃午飯,怒氣未消的叫罵:“濺人,老孃有心有意替你爭口氣,你就這麼怨恨我,對得起我嗎?”
“對不起,美麗姐。我的婚禮服脫線開裂了。”
“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喜,也不懂得自愛,就是一個濺人!”
我掛掉電話,趕緊透過手機銀行轉帳,把十萬塊錢轉出來,剩下的二十萬就當是賠償給藍美麗。
這是報應,我認命了。
很多親戚朋友都到別墅來看熱鬧,我反鎖在隔壁客房裡休息睡覺,並且用止痛膏抹擦被打紅腫的臉頰。
莫約四點鐘時,我去重新沐浴後,在藍美麗和趙姐的幫忙下,重新換上一件潔白色的抹胸婚禮服,配帶上金銀珠寶。特別是帥哥秦少華贈送的連心吊墜,我就懸掛在脖子上。
我已經是江子浩的妻子,無法改變的事實。
一旦離婚了,我更加貶值不好嫁。
婆婆和奶奶擔心化妝太醜,親自進來檢查,見到恢復美麗清純的模樣,才放心離開。
我坐在鏡臺前清妝淡抹時,見到鏡子裡的新娘子五官嬌美,肌膚晶瑩剔愛,顯得光彩奪目,豔麗動人。
透過鏡子,我看到江子浩三位伴郎進來了,其中就有秦少華。
可能是中午爭吵,鬧矛盾的打我耳光,江子浩沒敢多說什麼,鬱悶的問:“我不是送你一串鑲著藍寶石的水晶項鍊,你怎麼不配帶上去?”
藍美麗哼著鼻頭白他一眼,尖銳的語氣數落道:“你都敢打我表妹了,還有臉來質問。你那串破項鍊就是地攤上的便宜貨,就值十幾塊錢。你們江家想作濺別人,就是作濺自已。”
“誰說的,那是我親自花費八萬塊錢購買的。”江子浩氣得臉紅耳刺的爭吵,“我在富貴珠寶店裡購買的,上面還有發票。”
“臭不要臉的壞東西,仗著家裡有錢就來欺負我表妹!以後敢打我表妹,老孃都切掉你的機吧,讓你做不成男人。”
江子浩和幾個伴郎聽到藍美麗的兇惡威脅,慌得人人臉色蒼白。
怎麼感覺嚴重的娶錯人了?
藍美麗從抽屜裡取出一串鑲著藍寶石的項鍊,點上打火機的焚燒。假冒的塑膠製品頓時燃起火花,冒出難聞的塑膠氣臭。
“姑爺,這是你的八萬塊錢,趕緊拿去哄騙別人。”
江子浩手忙腳亂的撲滅燃火,散發出噁心的黑臭味,分明就是假冒產品。
這是他和周盈盈一起去購買的,怎麼會是假冒的塑膠製品。
江子浩憤怒不已,趕緊去隔壁的房間打電話詢問:“盈盈,藍寶石項鍊怎麼回事?”
“安琳是一個貪圖錢財的賤姑娘,給她幾塊錢的地攤貨算是看得起她。”
“怎麼能這樣?”
“沒看到她們表姐妹怎麼索要三十萬的禮金,就是貪圖錢財的小濺人。要是真的把八萬的項鍊給她配帶,豈不是吃虧了。你就安心聽我的話,保證不會出事。”
秦少華站在我的側面,先是盯著鏡子裡的我,隨後仔細的觀察。等到他發現我脖子上懸掛著一串熟悉的連心吊墜時,愕然得不敢哼聲。
這不是當晚尋歡作樂時,有一位叫艾媚X姐,討好的贊他長得俊美無雙宛如夢中美男,十分羨慕迷戀,希望贈送她一件禮物留作紀念。
秦少華一時衝動,把高價購買來的連心吊墜贈送給我。以為一夜顛鸞倒鳳的歡喜後,就在人海茫茫中擦肩而過,再也不會相見。
可是現在,竟然在江子浩的婚禮上,再一次撞見我。
我側過頭來了,傷感無奈的注視著他,慌得他不可思議的臉色蒼白。
太突然了,讓秦少華都難於置信。
這麼說來,江大偉豈不是她的公公?
怪不得婚禮不順,剛才去接新娘子時還化個醜陋的濃妝,原來是想回避,不願讓他看到真相。我們默默無語的看了看,他就慌忙的轉身離開。
秦少華下樓來到客廳裡,見到江大偉在吐著濃煙,跟親戚說笑的閒聊時,趕緊把他請到樓上來。
“江總,大事不妙。”
“少華,怎麼了?”
“新娘子好像是艾媚小-姐。”
江大偉早就懷疑,熄滅掉菸頭後,就跟著上樓來看個究竟。
可能是八萬塊錢購買假項鍊,讓眾人議論紛紛,反而把我冷落的坐在客房的鏡臺前時,看到江大偉和秦少華進來了。
兩位熟悉又害怕的人,讓我勇敢的面對現實。
江大偉找藉口跟我說兩句話,把其它人都支走了,叫秦少華掩上房門。
秦少華生氣的質問:“安琳,你是艾媚X姐嗎?”
“是的。”我如實的承認,內疚的朝冷淡的江大偉掃視,“對不起,江老闆,我不是故意的。去婆婆家裡吃飯的時侯,看到牆壁上的相片,才發現我不該嫁進來。可是,已經登記結婚,又準備婚禮酒宴,我才硬著頭皮嫁過來。”
“你是出去賣的野貨,怎麼敢嫁給江哥?”秦少華生氣的指責,“要是讓人家知道他娶一個X姐回來,多丟人現眼。”
“X姐又怎麼樣?難道不是人嗎?”
“只有不要臉的女人,才犯濺的去賣。”秦少華格外鄙視的挖苦,“看你就是貪圖錢財,居心叵測的壞女人。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送你禮物。”
聽他鄙薄的嘲諷,我心裡冷到極點,尷尬羞愧。
這是刻著他名字的連心吊墜,是打算送給女朋友的定情信件。
江大偉從容淡定,接受現實的寬慰:“安琳,即然嫁進來了,就要配合演戲。等過一段時間,你們再去辦理離婚手續。”
“對不起,江老闆,我現在是你的兒媳,不想離婚。”
江大偉怒氣衝衝的喝訴:“有沒有跟子浩發生關係?”
“今晚就是我和江子浩洞房花燭夜,夫妻倆發生關係也是正常。”
“你下濺不要臉!”
我冷淡的迴應:“江老闆,我是你新娶進來的兒媳婦,請你多多諒解!”
秦少華反感的挖苦:“真是不要臉的機婆,明知道江總是以前的客人,還曾想做你的情人。現在轉身跑來嫁給他兒子鬧洞房的生孩子,豬狗不如的東西。”
我沒有生氣,多難聽的話都能接受,甚至遭人毒打虐待,更何況是口舌上的挖苦嘲諷。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我有好福氣嫁進有錢的江家,那就抓住機會。
什麼客人什麼公公,法律上沒有哪一條不能結婚。反正臉面都丟盡了,不在乎再被別人剝掉一層皮!
內心有多強力,我的世界就有多強大!我才不願自已承受委屈!
江大偉一旦難於接受,怨恨道:“今晚會來許多貴賓客人,你要高興去接待。即然嫁進江家,就要維護江家的面子。”
“謝謝江老闆。”
唉,只怪嫁人心切,沒有看清現實就衝動魯莽的嫁人,真是害人害已。已經嫁過來了,就看在江子浩有別墅有房子有門面的份上,我也絕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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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鐘,我和江子浩準時抵達國際大酒店的門口。入口的左側擺著迎賓的桌子,伴郎伴娘早就準備許多糖果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