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民此時也正想轉移話題，掩飾尷尬，便強打精神，順著沈明哲的話題追問下去。

沈明哲便把金蟬寺的事情講了一遍，趙志民聽後微微一笑，轉動著手中的茶杯道：“因果輪迴，是佛家真言，我們這種身份就信不得了，不然的話，列寧同志都要爬出來了。”

他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放聲大笑起來，剛才的那幾分尷尬，便在笑聲中一掃而光。

回到房間，洗過澡，兩人輕聲聊了一會，趙志民意興闌珊，便先躺下睡了，沈明哲看了一會電視，但耳邊聽得趙志民鼾聲如雷，他始終無法入睡，儘管耳朵裡塞滿了餐巾紙，又拿被子捂住腦袋，但趙志民那悶雷般的鼾聲還是鑽了進來，沈明哲抱著枕頭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在心裡暗自嘆息道：“報復啊，你寫什麼幹部梯隊調查報告，這事能輪到你啊？”

既然睡不著覺，沈明哲索性開啟電視看了一會，見沒有吸引人的節目，就悄悄下了地，站在窗前，向外望去，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月光在前方的水面上時隱時現，極為好看。

他抬手看看錶，已經快到夜裡十一點半，而趙志民的呼嚕也打得漸入佳境，愈發響亮起來，沈明哲輕輕嘆了口氣，忽地想起船伕老曹那個簡陋的土坯房，就穿了衣服，躡手躡腳地開門出去，打算到那個窩棚裡去眯上一晚。

藉著月光，沈明哲行走在堤壩，一路向白天釣魚的方向行去，在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後，終於來到離小屋不足百米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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