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12-26 21: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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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在鬍子哥硬杆杆上的猴子不見了,我問是怎麼回事?他卻說這事應該問我才對。憑什麼呀?鬍子哥笑著說:“猴子不是你吃了就是鑽進你的屁眼裡搶吃牛奶了。”
鬍子哥這麼說,我“呵呵”無可奈何地笑了一聲。
坐在吊車的操作室裡往下看,工友們操作各種空氣鍛錘和衝擊錘鍛打零件毛坯,灼熱的坯件逼烤他們汗流浹背,吊車行走的隆隆聲、各種鍛打機械工作時的嚓嚓聲、大型鼓風機的呼呼聲,加上風機揚起的焦炭粉塵,加熱爐發出的熱量都交織在一起幾乎震耳欲聾,平時大家對空氣汙染pm2.5大驚失措,我看我們車間要達到pm10了,在這樣惡劣工作環境裡,工人們無怨無悔地勞動著,領多少的高溫補貼也不過分。聽黃工說以前提出的口號是“工人階級領導一切”,現在世界變了,變成“你今天不好好工作,明天你好好找工作”。
我開著吊車好像是天馬橫空,看見阿安抬起頭望著我,我向他招了招手,他立刻脫下手套舉手對著我做出手母指夾在中指和食指中間的動作,嘴巴在動,可惜噪音太大了,他說什麼我聽不到,我回敬他一句話:“哥們,晚上有空我們在夜市喝啤酒吃烤肉聊天!”
經過開弔車的實踐,我也能判斷出吊車的毛病了,釘在吊車上的銘牌,這臺裝置是1982年出廠的,不但比我甚至比鬍子哥還要老,從工程力學的理論來分析,吊車開始進入材料疲勞階段,算是嚴重的帶病工作,該撤換了。我對鬍子分析了吊車的情況後,說:“我現在就去跟車間主任和黃工彙報吊車的問題,建議換一臺新的裝置。”
鬍子哥說:“急什麼卵?吊車勉強還可以用得一兩年,你現在就去找領導,萬一領導說你已經完成了調研任務,可以不用跟班了,他給你的一個星期跟班,還沒有到期呢,你還可以在吊車裡繼續粘我多幾天。”
鬍子哥這條友詭計多端,足以對付許多男人,但在女人的面前他總是打敗仗,不僅給女人騙了錢,還給女人整去拘留所,整去拘留所還不止一次。怪不得他現在總不願意談女人,他說一談起女人就卵火冒,呵呵!
終於到下班時間了,我焦急了一天就是等待這個時刻到來。我第一個進到洗澡間,在更衣間裡脫光衣服等待工友們來洗澡,我要顯擺,曬我的假胸毛,讓他們評論我如何陽剛如何足夠男人味是否威武逼人。
工友們三三兩兩地進到了更衣間,在他們脫衣服的時候,我大聲地嚷起來:“天啊!今天的天氣特別的熱,為什麼?簡直要熱死人。”
“今天是農曆大暑,俗話講大暑小暑,有米難煮,能不熱嗎?”有個師傅說。
“像我這樣體毛多的人,更加覺得熱,巴不得整天泡在水裡才舒服。”我得意地說。
“有沒有這麼誇張呀?”
“咦,我的雙胞胎兄弟,你怎麼一夜之間就飆出那麼多的胸毛來?真是性感耶,你是噴了哪個牌子的藥水呀?”我的雙胞胎弟弟阿興首先發現新大陸,他對著我驚訝地叫了起來。
聽說我一夜之間長了那麼多的胸毛,大家都跑過來看個究竟,一個工友不以為然地說:“哪裡是噴藥水?我看可能是吃了化肥吧?”
七八個工友圍住我,有的摸我的胸肌,有的扯我的假胸毛,甚至有的捏我的丨奶丨頭。他們感嘆著,羨慕著,有人說要是他長有那麼性感的胸毛就是降他三級工資也願意,龐師傅胸窩邊長有十幾根胸毛不成氣候,他摸了摸我的胸膛,自愧不如,一聲不哼灰溜溜地走了。
還有一個外號叫沙皮狗的工友不停地撫摸我的假胸毛,嘖嘖嘆奇,問:“確實性感,又好看。我胸膛塗過章光101,也不長一根毛?你有什麼祖傳秘方?貢獻出來呀,爺爺。”
“哈哈!”我笑著說:“不用你們叫我做爺爺,我也貢獻我的長毛秘密,它的處方是:用一斤黑螞蟻的尾脊骨,一斤鯉魚在交尾時冒出來的汗,這些螞蟻和鯉魚必須是公的,外加十斤月亮表面的礦泉水,兩斤生長在火星上的黑芝麻,還有在南極中心不用溫室大棚而是原生態種植的長度超過100米ABCD草,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熬製,做成六六三十六顆藥丸……”
正當我得意忘形的時候,突然阿安叫了起來:“你食我果條大麻低妖。”他揉著我的胸肌又扯著假胸毛說:“這哪裡是真毛,是貼上去的,要仔細看,才看得出來。”
大家仔細看著摸著,有人說:“真是虛榮,男子漢也這麼臭美。”
“男子漢也有虛榮的時候,就好比說沙皮狗他去做了**延長手術,不但不能延長反而縮短了半釐米,現在只剩下13釐米了,哈哈!”阿安這麼說,又好像給我解了圍,只有鬍子哥在一旁暗自發笑。
沙皮狗見被人揭穿了砂煲底,他不以為然,對說我說:“這胸毛能揭下來嗎?貼在我的胸膛上試試看,讓我過把癮,用手機照幾張相,呵呵!”
“小周挺活躍的,他來到我們車間之後,像耍馬戲一樣,給我們帶來許多歡樂。”龐師傅笑著誇我,他的話是公正的,我贊。
我顯擺的目的達到了,有男人的地方就有快樂。
鬍子哥見我喜歡他的體味,到食堂吃午飯的時候,他就是打赤膊和我頂著太陽走去食堂,並在小樹下半曬著太陽吃飯,讓我儘可能享受到這份特殊的“禮物”。
享受這份厚禮還不至於此,贈禮繼續進行。午間休息只有兩個小時,吃飯用去半個鐘頭,剩下的時間沒有電動車是趕不及回到舊生活區休息的,但我們有午睡的地方,鬍子哥在這個地方睡午覺有好幾年的歷史了,那就是吊車操作室。操作室底面長兩米,寬1米半,像一張雙人床一樣足以躺下鬍子哥和我兩個人,原本鬍子哥就準備有一張草蓆,我們把衣服當枕頭,睡得像家裡那樣舒服。在這個空間睡覺是絕對的安全,我們把吊車開到車間中部位置,除了飛鳥之外誰也上不了吊車,這還不夠安全嗎?雖然兩人是裸睡,但鬍子哥免去我睡前用小草撩他胸膛的**動作,呵呵,不再說了,反正睡得很舒服。
然而百密必有一疏,我和鬍子哥的行為讓人逮個正著。那是週末的晚上,鬍子哥又不喜歡去公司俱樂部活動,他總是在這個時間給我講他在部隊生活的事,講他和排長的事,他文化程度沒有軍哥那麼高,但講起他和排長的事講得有頭有尾有聲有色細緻動聽,講得我們兩條硬杆杆高高豎起,就差沒有畫上猴子。他講得細緻,是因為我問得細緻,他按照我問的思路來講述,他講他和排長的經歷,怎樣的經歷你是絕對想不到的。鬍子哥講完之後,還要我們重現他們當年的動作。我真佩服那位排長,他在軍事大比武比人高一籌,床上功夫也毫不遜色同樣高人一籌,他教出的徒弟鬍子哥也是本領高超。
我的弱點是越聽越想聽,越聽越身不由已,激情是沒有止境的,肉慾也是控制不住的,特別是排長的形象留在我腦子之後,我的心也飛上九重天上了,我和鬍子哥在在床上滾的時候我總覺得是在和排長滾,就在滾到不可開交的時候,鬍子哥問我:“你還想你那位湘西老表嗎?”
鬍子哥說的湘西老表就是軍哥,鬍子哥又說:“你剛進公司的時候,我就想你了,想了一年多才想得到。”
“你繼續說吧,我聽。”我說。
“要是那老表親眼看到我們兩條光豬滾在一起,他會怎樣呢?”
“不知道。”我說。
我剛說完,還沒等到鬍子回話,突然房門被撞開了,進來的人竟然是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