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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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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6-12-21 20:29:00

103

車間主任也參與檢修吊車,我想幫大鬍子哥打第二次飛機也沒打成。

吃過晚飯,我來到軍哥的家,他的兒子兩歲多了,從房間跑出來,步伐很穩健,祝賀我們國家又多一個海軍陸戰隊戰士。我抱起這個小小戰士,問:“還記得叔叔嗎?”

小戰士晃著腦袋,說:“叔叔好!”

“叫什麼名字呀?”

“軍軍。”

“跟叔叔去玩好嗎?”

“好!”

得到軍哥的同意,我帶小軍軍出了門,在路上碰我們車間一個師傅,我教軍軍喊“伯伯好”,那師傅笑著開玩笑說:“喲嗬!小周,還沒結婚就有這麼大的兒子了?”

“這是車間主任的兒子,叫軍軍,跟他媽媽來探親的,呵呵!”

小軍軍一點也不認生,很快就和我玩熟了,活蹦亂跳的,我怕他走失了,把他騎在我肩膀上,給他買冰淇淋,到公司俱樂部玩,坐充氣滑梯,讓他享受城市的生活。

小軍軍玩瘋了,玩累了,回家的時候趴在我肩膀上睡著了。其實我更累,滿頭滿身盡是汗,我分分鐘都不能讓孩子掙脫我的手,萬一他真的走丟了,我也來不及生出這麼大的孩子賠給軍哥呀!

進家的時候,看到的一幕讓我呆住了,從房門看過去床上四隻腳疊在一起,軍哥他對時間真會見縫插針,此情此景害得我好狼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只好抱著小軍軍進衛生間去小便。本來我在俱樂部已經拉過一次小便了,出了那麼多汗,現在我也沒有幾滴尿,也佯裝拉尿,把沖水閥多按了兩遍,讓沖水的嘩嘩聲告訴軍哥,我已經抱孩子回來了。待我轉過身時,一絲不掛的軍哥正從房間走出來,胯下那坨東西一甩一甩的,我把孩子還給他,一聲不響奪門跑下樓。

回到阿興阿安宿舍,兩人都坐在床上,一個玩手機,一個在抽菸。我脫光了衣服正要上床,阿安那隻大腳頂住我的肚子不讓上,問我:“今晚你一個人死到哪兒了?到現在才回來,說!”

“我帶主任的兒子到俱樂部玩去了,不可以嗎?”

“看你氣喘噓噓的滿身大汗,是不是在髮廊裡給丨警丨察追著跑回來?”

“笑話!那地方就是給我一擔黃金我也不去的地方,怎麼著?不信的話請驗明正身!”我理直氣壯地說。

阿安翻弄著我那坨東西,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聞了又聞,搓了又搓,知道我沒有講假話,收起他的大腳讓我上床。

“今晚你倆都幹什麼了?”我問。

“我們打撲克,你說我們不抓緊時間學技術;去打檯球,你又懷疑我們賭錢,你叫我們幹什麼好?”

“可以去健身房呀!”我說。

“一天到晚在打鐵,累都累死了,比健身房還累……”阿安一邊說一邊拿起那條鐵鏈,我知道他想套我脖子,讓我手快擋住了。

“睡覺,睡覺!明天還得上班。”阿興奪過鐵鏈扔在地上,大聲地說:“今晚誰也不準動我一根毫毛,你們不睡我要睡。”

“嘻嘻!你講話跟放屁一樣,睡不到十分鐘就拉人家的手要幫忙,喊癢啊癢啊……”

“行啦行啦!”我打斷阿安的話,說:“今晚誰先動手,誰就是狗崽!成了吧?”

“我也不先動手,也不是最晚動手,看誰講話算數。”阿安喃喃說道。

“沒意見了吧?”我說:“我關燈哪!”

真的讓阿安說對了,關燈後不到十分鐘,阿興真的先動手動腳了……

日期:2016-12-22 21:06:46

104

天大亮了,看看睡在我左右兩邊的阿興阿安像死豬一樣,阿安脖子上的狗鏈還沒解下來,昨晚他發癢的時候要我幫手,我提出這個條件,他同意了,我才鎖他的。阿安阿興醒了,翻了一個身又睡了。我也不想這麼早起床,想再睡個把鐘頭,連續加了好多個班也夠累了,好不容易今天能休息。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這個時候楊教授在大洋彼岸來了電話:他說剛才他跟他侄兒聯絡上了,他侄兒今年考上大學,作為叔叔給的獎勵,要我代他在他的銀行卡里轉兩萬元給他侄兒,待會他侄兒會發資訊將銀行帳號給我,要我按這個帳號在櫃員機轉帳就成了。我說好的。剛放下電話,就收到楊教授侄兒的資訊了。

公司離市區太遠了,銀行卡又放在楊教授家裡,我只好馬上起床去辦事,阿興醒了,問我是誰的電話,我說關你屁事,你們給我好好睡覺。

真是無巧不成書,剛下樓就遇上大鬍子哥。我問他大清早跑來這兒幹嘛了?他反問我為什麼講假話昨天不是說好,要過去和他睡嗎?我說今天我有急事,要早一點到市裡幫一個朋友往他家轉錢,辦通這件事我一定到你宿舍。

“又講假話了,拿什麼要我相信你?”大鬍子哥氣乎乎地說。

“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跟我一塊到市裡去,看看我是不是到銀行幫人家打錢?”

“好吧,我跟你去,看你能否騙我第二次?”大鬍子哥說。

我本來這句話是順口說的,想他不會監督我,沒想到他真的要跟我去市裡一趟,想拒絕他也找不出理由,這個單身漢真是清閒得很也固執得很啊!

星期天的公交車雖然很擠,我們是起點站,很容易找到我們兩人並排坐的位置,過了兩個站,乘客漸漸多了起來,我想起大鬍子哥在公交車犯事,覺得太不值了。在跟大鬍子哥聊天的時候,我刻意注意他的眼睛,看看他注視車上的什麼人,可他很“狡滑”,不管是他說話還是我說話,他總是盯著我的眼睛或者牙齒。

到了楊教授小區大門,我對大鬍子哥說,你在這兒待著,我上樓取銀行卡就下來。大鬍子哥說:“行啦行啦,這句話剛才我想說的,現在你先說了你就上去吧,你就是用轎子抬我,我也不會上去,人家是不情願讓生人進家的。”

進了楊教授家,只隔一個星期屋裡就有點味道了,挺悶的,我把所有的窗戶都開啟,在視窗往下看,那個大鬍子哥正傻傻地站在值班旁,他也太認真了。

在銀行打錢之後,我對大鬍子哥說,你還是在小區大門口等我,我要把銀行卡還給朋友,大鬍子哥苦笑了一下說:“你這個人太認真了。”

在回公司的路上,大鬍子哥問我:“你那個朋友是病了還是癱了?打錢這區區小事也非得要你從大老遠進城來辦。”

我正想回答他,楊教授的侄兒打電話來了,他說銀行給他發信息了,有兩萬元進帳,謝謝!大鬍子哥也聽到了,我說:“我沒有騙你吧?”

我們在市裡吃過午飯,不想在市裡逗留,我向大鬍子哥建議,咱們來個急行軍,走路回公司,怎麼樣?大鬍子哥說:“哈哈,小菜一碟,你走得,我也走得,在部隊時我們拉練三天走了兩百公里,還是負重呢!”

回到大鬍子哥的房間,天快黑了,兩人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大鬍子哥雖然當過兵,當兵的風範早讓他丟了,平時穿著不修邊幅,連枕頭也帶有酸餿味。西北人髒,是因為那地方缺水,我們的城市處在豐水區,他怎麼也懶得漿漿洗洗呢?真叫我這個湖南老鄉臉上無光。不過,大鬍子哥有他性感一面,讓我留下來了。我這裡說的性感,不是說他的鬍子,而是他身體有一種特別的體味,就是他打赤膊曬太陽的時候面板散發出一種很誘人又說不清楚的氣味,這種氣味不是每個人都有,就是他太特別太有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了,聞到他的氣味就使人聯想萬千。我的哥們都有他們的個性,大鬍子哥的個性也很特別,他想睡覺的時候,叫我拿一根細草輕輕地撩他的胸脯和胳肢窩,他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說他一動也不動不準確,只是那硬梆梆在一彈一跳地動著,彈夠之後,下一步事情的發展不用猜,你可想而知了。

大鬍子哥說我的手有毒,誰給我摸過誰就“斃傢伙”,不死也脫一層皮,呵呵,就是這個說我的手有毒的人,星期六那天我說話不算數,星期天跟著我一整天,為的是讓我這隻“毒手”去摸他,摸到他“斃傢伙”為止。

大鬍子哥雖然有“二進宮”的劣跡,但他的英雄事蹟比劣跡多得多。聽軍哥講,大鬍子哥好抱打不平,有一次他看到一個在人行道上騎腳踏車的非主流把一個老人撞了,非主流不但不向老人道歉,反而罵老人“你人瞎了咋走路不看路的?想死啊?”大鬍子哥在一旁氣了,上前跟非主流論理,“這是人行道,懂嗎?”一聲吼把非主流鎮住了,非主流自知理虧,騎上腳踏車想溜跑,但車子讓大鬍子哥死死拖住不放,想打又看樣子打不過這個鼓眉突眼的絡腮鬍,只好向老人道歉,見老人沒有受傷,賠了一百元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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