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12-06 21: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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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看著又要下雨了,我和鄔大哥匆匆收拾東西,鄔大哥指著滿地紅薯藤問我堂哥要不要這些東西回去餵豬?扔在地頭也是浪費。堂哥勇說:“要得,我全都要!我就是等你這句話。”
我們三人把滿地的紅薯藤收拾捆紮好,堂哥勇說這些紅薯藤太多了起碼有兩百斤,要我幫他背一半回家,堂哥也是哥,我沒有不幫忙的理由,一口答應下來。我說,我只能光著身子到你家,因為我身上沾滿薯藤漿和泥巴,一時難洗得乾淨,你同意不?堂哥勇說,成啊!我也得光膀子背紅薯藤,衣服沾上紅薯漿也不好洗。我還對堂哥勇提起大前年村裡清泥塘時村裡的男人在泥漿裡搶挖黃鱔魚泥鰍魚那回事,我們用大褲衩裝魚回家,也是光屁股的。堂哥勇笑著說:“隨你的便,反正我家裡的人不會割你下面那條東西。”
臨走的時候,堂哥勇對我和鄔大哥說,端午節快到了,家家戶戶都要包粽子,他決定後天把家裡那頭大肥豬宰了拿到鎮上買,請我和鄔大哥去幫忙,問我們怎麼樣?我搶著答應下來,我說我和鄔大哥肯定能去,放心好了。按照村裡的規矩和堂哥勇的意思,“宰豬三,宰牛四,宰狗兩夥計”,說後天宰豬,明天晚上天黑時請的幫手要到他家喝酒吃飯,一邊吃飯一邊聊宰豬的事情,一直喝到半夜十二點鐘才動手宰豬,然後三人背起豬肉在天剛剛亮時趕到鎮上佔個好攤位,我和鄔大哥負責割肉過稱應付顧客,堂哥勇在一旁收錢。賣完豬肉後,堂哥勇給我和鄔在哥每人幾斤豬肉作報酬。往年堂哥勇宰豬時是叫我老爸幫忙的,如今我爸不在村裡,他就叫我和鄔大哥幫忙了。
我和堂哥勇揹著豬菜走到半路的時候停下來休息,在小便時堂哥勇對我說,到擺攤賣豬肉那天,要我注意盯著鄔大哥,防止他偷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聽了,有點不高興,說哥你應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相信不了鄔大哥的話就不要請他來幫忙。堂哥勇說,村裡沒有誰比他更大的力氣了,大村裡的人又請不來,沒有辦法才請他。堂哥這樣戴著有色眼鏡來看鄔大哥,我瞬間想到一條對策來應付他,到時他請也得請,不請也得請。
到了堂哥勇家裡,小侄兒讀寄宿學校不在家,家裡還有堂嫂、堂伯和堂伯母,對我剝光豬的樣子,他們也不避嫌,堂伯已經六十多歲了,身體還挺硬朗,他腰板這麼好與我的“貢獻”是分不開的,我從滿月那天到長成十二歲,這十二年中,他幾乎天天喝我的童子尿,他喝尿很特別,要我解褲子到膝蓋處扶著我的屁股,口含我的雞雞叫我直接射出來,他說尿裡面的“人中白”見了空氣之後效果就沒那麼好。到現在他老人家還是明目益聲,肌膚潤滑,從來沒有寒熱頭痛、腰痠背疼、腸胃積滯,肺痿咳嗽等毛病。那時他每年春節都給我大紅包,並叫我的雞雞做大橄欖,我“大橄欖”的外號就是這樣得來的。整整十二年啊,我患有露陽癖可能由此而來,如今大橄欖已經變成大香蕉,再也不是童子尿,他就不吃了,但是記憶還是有的。
我們放下紅薯藤,喝了兩口水轉身要走,堂伯要留我們吃晚飯再走,我說謝了,我到非洲村鄔大哥那兒有事。堂伯說明天晚上家裡宰豬,叫我一定來幫忙呵!我說好的,到時一定來跟你老人家多喝兩杯。
回到山上,鄔大哥已經把那堆紅薯收拾好,正在做晚飯,說起明天晚上要到我堂哥家幫忙宰豬這事,他顯得很興奮,他說非洲村人丁興旺的時候,家家戶戶都請他幫忙,自從村裡的人都搬走後兩三年沒宰豬了,想不到現在還有人來請他。我告訴鄔大哥,明天晚上我們要一絲不掛地到我堂哥家幫忙和到鎮上賣豬肉問他敢不敢?
“為什麼?”鄔大哥問。
“我們兩老友都偷過人家的東西,怕人家對我們心存嫌疑,我們只有光著屁股去,光著屁股回來,人家才不懷疑我們偷東西。”
“嘿嘿!我要偷他一兩百元,容易得很。”鄔大哥說:“過去村裡的人請我幫手,讓我穿沒有口袋的衣褲幫賣豬肉,也阻止不了我賊頭鄔偷錢。我趁主人不注意的時候,將那沾有豬油的百元大鈔貼在賣肉臺底面,等賣完豬肉主人走後我再回頭取錢,怎麼樣?人不知鬼不覺,哈哈!不過,是幫你哥的忙我就不做了。”
“那明天你能不能光屁股去幫忙?”
“怕什麼?你敢我也敢!”鄔大哥笑著說。
“怪不得人家叫你做賊頭鄔,被抓去勞改,活該!”
賊頭鄔大聲笑起來:“你也和我一屌子,是燒過木炭的牢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