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記得這回事。

“他跟任浩耍脾氣了之後。又讓任浩和我多注意你這邊的事，你說這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我還是不說話，因為不知道說什麼。

“還有那次出差差點從十幾層樓上摔下來，回來後慕總就來找你，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實在懶得想，索性沒心沒肺道：“他是來表示自己命大，來炫耀的，沒你想的那麼多。”

“我去！深深你腦子裡面裝的木魚啊？說不通。”

我正眼打量她，“你要是我，你能怎樣？就像你一開始說的，他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

“深深……”

“我不是說你說這話讓我不開心。是說你說的實在。”

“可我跟任浩都覺得慕總對你的事太關心了，雖然他自己很少出馬，我跟任浩時刻替他盯著的。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就讓任浩和其他人盯著。昨晚我回去還問了任浩，拍下程翔和周妮骯髒照片的人是慕總專門在對面買了個房子，讓人二十小時輪班盯著拍下來的。你知道普通照相機和攝像機都沒那麼牛逼的，慕總給任浩不少錢去弄最好的裝置，能放大畫面。才照得那麼清晰。”

我心裡面一陣翻騰，臉上卻十分淡然，等黃心宜說完了就‘哦’了一聲。

“哦？深深你就這態度，就哦了一聲就好了啊？慕總他揹著你做了很多的，以前盯著你說是不服氣程翔和周妮，所以拉著你去氣他們，也就在同學聚會那一次最過分，對你不管不問的，可是後來完全沒有了……慕總那種生長環境長大，如果喜歡上一個人是會很糾結很掙扎的，所以他要是真的喜歡上了你，他現在心裡也很難受的。為之前傷害過你，又為現在這糟糕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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