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你還真想離啊？你孩子都生了，離什麼婚，將就著過了！程翔又不像你爸家暴，也挺尊重你。不大男子主義，你還有什麼好挑的啊！”

她說的我好煩，一下沒忍住就吼：“他都跟李玉上床了！”

我媽臉色更加難看了，“這男人……哪有不偷吃的。你爸爸以前在你十歲那會還不是一樣，我不照舊熬了那麼多年。”

“我跟你不一樣，行嗎？”我控制著音量，剛剛那一聲吼嚇的寶寶一抖。

“可是程翔……”

“我求求你別說了。我還抱著孩子還沒出月子，您彆氣死我成嗎？”我壓制著嗓音，喉嚨堵得慌，有些沙啞。

我媽看了眼我懷裡的寶寶。側過身去。

“我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你非要橫著走我也沒辦法，你現在是沒吃著苦，等你以後一個人待著孩子什麼都不能做。你就知道難受了。”

我將寶寶放回嬰兒車裡，冷冷道：“你有心思跟我說我悲慘的以後，為什麼就不跟我站到一邊？”

李玉窩在家裡不做事，她又是給人家洗衣做飯，又幫著帶小玲子，為什麼不能說一句‘那你離婚了，我幫你帶小孩’？

我盯著她，就那樣盯著她，她慌亂，不敢與我對視，就怎麼也不肯說這麼一句話出來。

“算了，當我沒說。你和他們好好過吧。”

黃心宜這時候回來了，三人都沉默的吃早餐，誰也沒打破病房古怪的氣氛。

吃完消食後，黃心宜主動找我媽聊起鄉下的農活來，她每年會請假回去幫她爸媽幹農活，懂得多。沒一會就讓我媽從一開始的拘束越說越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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