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先生,你先聽我解釋……”
“不需要解釋,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可不敢把瑞恆的業務交給明銳像你們這種道德敗壞的員工手裡。”
樓誠輕蔑地看著葉聰,彷彿對方只是一個可笑的跳樑小醜。
葉聰喉嚨裡咕嚕幾聲。
“葉先生,我挺佩服你的品位,像杜小姐這樣賢惠顧家的女人你不珍惜,竟然會喜歡這種只會靠跟男人上床才能賴以生存的……”
說到這,樓誠停了一下,BZ那麼粗鄙的字眼,他實在是說不出口,他想了一會兒,才緩緩冒出三個字
“寄生蟲。”
樓誠嘴角揚起嘲諷的笑容,然後轉身從容不迫地走出餐廳。
葉聰還想要跟我說點什麼,估計是想要我跟樓誠解釋吧,我冷笑道:
“我的想法不太一樣,還真該感謝這個女人,讓我知道你是那麼虛偽骯髒的一個人。讓我早日脫離苦海。”
說完,我狠狠的推開葉聰,奪門而出。
葉聰想要去追我,沒想到林曼死死的抱著他的腰“我不許你去找我,我那麼愛你。為什麼你心裡只有我!”
“你這個瘋子。”葉聰氣急敗壞大罵,卻只能看著我消失在眼前。
我茫然若失奔跑過了幾條馬路,一隻手臂狠狠的拉住了我,“你不要在亂跑了,路上那麼多車,出車禍怎麼辦?”
樓誠的聲音有些喘,他剛剛追了我跑了好久,沒想到那麼穿著高跟鞋的女人也能跑那麼快,這算是在悲痛中激發無限潛能嗎?
我蹲下身子,扶頭痛哭,我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會撞見葉聰跟林曼。
雖然不停的對自己說要忘記這個虛偽的負心漢,可是看見他跟林曼在一起,自己的心還是會止不住的痛了起來。
一張白色的手帕遞到我眼前,疊得四四方方的,還帶在淡淡的香味。
“別哭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讓你流淚。”
我接過手帕,輕輕的擦掉,努力地抑制著哭聲,憋得肩頭一抖一抖地搐動。
“曉笛,我的車鑰匙掉在剛剛的餐廳,我現在要回去拿,你等我回來可以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讓人著迷,很有磁性,顯得很慎重,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我茫然地看著他,彷彿受了蠱惑一樣,點點頭。
樓誠還是不放心,估計失控的瘋癲模樣他還記憶猶新,於是他把我拉到一旁的商店。
商店的老闆娘是一個身材有些壯碩的女人,他掏出皮包,數了五張百鈔遞給她。
“大姐,麻煩你幫我看住她,別讓她亂跑,等回來我在給你五百。可以嗎?”
老闆娘一手拿錢,一手緊緊拽著我,豪氣地說“去吧,有我在跑不了的。”
於是樓誠沿路往返回到了餐廳拿東西。
幾分鐘過後。
樓誠回到小商店,看見我安靜的坐在那裡,他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很抱歉害你被燙傷。”
這是樓誠才想起自己被燙傷的手,他舉起來看,被燙得有點紅,微疼。
“這個擦點藥就好了。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選擇這家餐廳,你也不會遇到他們。”
想到剛剛的事情,樓誠有些愧疚,自己跟這件事情也有間接的關係。
“只能說這個城市太小了,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不會,這種事情也不是你的錯,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好意思在麻煩你了。”
“沒事,反正也是順路而已。”
樓誠可不敢讓我一個人回家,以免我到時候情緒又失控,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麼傻事,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幸運會被他給撞到的。
看見對方那麼堅持,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讓樓誠送我回去。
即使是上車之後,我也是把臉轉開,心裡有些慚愧,被他撞到自己最狼狽的一幕。
我一聲不響地靠著車座椅,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了我滿是愁雲的面容。
茫然地看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心裡空落落的,空得讓我發顫。
夏天的莫斯科,已經沒有皚皚白雪的裝點,不過還是比我們這裡冷一些。
“阿嚏”,我揉了揉紅紅的鼻子,哎,身體已經開始抗議了。
樓誠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長袖,顯得整個人成熟穩重,溫文爾雅。他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把手中的杯子遞給我,“先喝一杯熱可可吧。”
我接溫暖的過熱可可,嫋嫋的可可香洋溢著,溫熱的液體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溫暖起來。頓時驅趕了不少寒意。
“呼,好暖和,謝謝你。”
樓誠看著眼前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他還真的沒見過那麼怕冷的女人。
“沒想到莫斯科那麼冷。辛苦你了。”
“我沒事。”才怪,一下飛機我就後悔了,我應該先看天氣預報在答應的,莫斯科最近特別冷。
千金難買早知道,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心裡默默地把範姐給恨上了。
樓誠看著我蒼白的小臉,心裡有些慚愧。
我們沿著街道慢慢的走著,一直走到了莫斯科市中心的紅場,是俄羅斯人的驕傲,也是俄羅斯的民族歷史與往昔的輝煌的見證人。
站在雄偉森嚴克里姆林宮前,我頓時心裡激動萬分,我學俄語多年,現在站在這個象徵著俄羅斯精神大門的前面,頓時讓我有一種回到故鄉的感覺。
這趟莫斯科之行雖然有些倉促,可卻完成了我多年的夢想。我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觸控著我所能觸碰到的一切,臉上洋溢的笑容,連一旁的樓誠都被感染了。
“多謝你了,總算是圓了我的一個夢想。”我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我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
樓誠望望我,想說什麼,終於沒開口,只是抿嘴一笑。
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走著。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樓誠想了想,開口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明天的會議你不用太緊張。”
我想到明天的事情,我心裡有些忐忑不安,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皺著眉,點點頭。
“別緊張,就當他們是會說話的西瓜就好,早晚都會被你一刀斃命。”
我噗的笑了出聲“你怎麼也會這樣說。”
樓誠停下腳步,轉臉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我在你眼裡也是那個會說話的西瓜吧。”
我有些吃驚,這個人懂得讀心術不成?
樓誠嘴上也揚起好看的幅度,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我以前也是跟你一樣的職位,當特助的起步的。”
“你去給人當特助?這怎麼可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一直認為像樓誠這樣優秀的男人,應該是那種一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的,沒想到他竟然還去給別人打工。
“對啊,所以說特助也是很有前途的。”樓誠黑眸正含笑凝視著我,半開玩笑說“雖然我是瑞恆的總裁,可以前我都是在給別人打工,而且是從最低層做起,像工廠裡最普通的組裝工作我也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