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肯定的。”一聽姐姐答應了,我立馬就把姐姐又轉過去了,正式開始弄。
我和姐姐在洗手間裡弄了一陣,都是站著的,不過也換了幾個花樣,但到最後,姐姐身子發輪,有點站不住了,就抱著我脖頸子,嬌.喘著說:“老公,要不回庫上吧,那樣舒服。”
我感覺也挺累的,就說了句行,拿浴巾給我和姐姐隨便擦了兩把,用浴巾把姐姐一裹,就抱著她回了屋。
回到姐姐屋裡,我把浴巾往庫上一鋪,壓著姐姐又開始弄。
正弄的時候,我突然就想起上午陳璐滑旱冰來著,想到她大劈叉下杆,那個時候我就琢磨著,要是用大劈叉的姿勢弄陳璐一下子,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不過陳璐我是沒戲了,正好這會兒和姐姐弄著呢,我就想試試姐姐的腿能不能也跟陳璐似的,擺出個“一”字來。
心裡一想,我就把姐姐兩條腿給分開了,然後儘量往兩邊掰。
姐姐這會兒正閉著眼享受著呢,也沒注意我的動作,不過到頭了,姐姐的腿也沒能像陳璐那樣擺出“一”字來,還把她給搞疼了,“哎呀”的叫了一聲,睜眼對著我喊了句:“你幹嘛呢?”
我趕緊放開了姐姐的腿,搖頭說沒幹嘛,下邊又加快了速度,姐姐立馬又閉眼睛,享受的哼哼上了。
我這時候邊弄著,就邊琢磨,看來姐姐是不行的,其實我也知道夠嗆,因為我知道姐姐小的時候沒學過跳舞,是學的鋼琴,她親爹家就有一臺特別大的鋼琴,不過我沒聽她彈過。
看來要想嚐到那種滋味是不可能了,我心裡雖然挺遺憾的,也就不再多想了,開始專心和姐姐弄。
心思一都放到姐姐的身上,我和姐姐就都很快一起進入到了狀態裡,最後姐姐終於到了,我也要出來了。
正想著千萬別弄裡面去的時候,突然姐姐手機響了。
她手機就在枕頭邊上,而且聲音還特別大,我倆都嚇了一跳,然後我一哆嗦,就出來了。
壞了,我弄姐姐裡面去了!
我心裡挺慌的,可姐姐還不知道,而是趕緊把手機拿過去了,看了一眼說:“咦,璐璐打的,她不是應該跟臧世樂他們在一塊兒呢嗎?”
我心想壞了,該不是陳璐要告狀吧,要把今天的事情跟姐姐說?
這麼一想,我就不想讓姐姐接電話,可姐姐動作挺快,已經接了,還使勁壓抑著自己不那麼重的喘氣,問了句:“璐璐,你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不應該正和臧世樂他們玩呢嗎?”
看姐姐已經接了電話,我也沒辦法,只能心慌意亂的假裝自己挺累,趴在姐姐的身上,然後特意把耳朵也貼著手機聽。
不過姐姐的話剛說完了,突然就聽陳璐在電話裡哭,還問姐姐:“笑笑,你在哪兒呢?”
陳璐可是她們四大美女裡最堅強的一個,反正我是從來沒見過她哭,也沒聽姐姐提過。
我這心裡就挺納悶的,姐姐和陳璐的關係最好,倆人跟親姐妹似的,聽到陳璐哭了,比自己哭還著急,就趕緊說:“璐璐你咋哭了呀,這到底是咋了,你快說!”
我也挺著急,而且又想自己今天的事,也不至於把陳璐弄哭了呀。
不過陳璐還是哭哭啼啼的。到最後也沒說啥事,就說了一句:“笑笑,你能來陪陪我嗎?”
姐姐也算個義氣人。一聽陳璐這話,立馬二話不說的一點頭:“行,璐璐,你在哪兒。我過去。”
陳璐說會給姐姐把地址發過來。然後又說:“笑笑,你快點。我想找人說說話。”
姐姐又答應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就推了我一把,說:“趕緊起來吧,別弄了。我都是第一次看璐璐哭,肯定受了挺大委屈。我得趕緊去看看璐璐。”
我點了下頭,又有點心虛的小聲說:“也弄不了了。我······已經出來了。”
“啥?”姐姐一聽。就喊了一嗓子。然後使勁打了我一下,生氣說:“你咋回事呀?不說你能忍住的嗎?”
“那我也不想啊,”我挺不好意思的說:“要不是陳璐打了這麼個電話,嚇的我一激靈,我能出來嗎?”
“唉,陳璐也是,怎麼就趕巧在這個時候打了電話呢,”姐姐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所以也知道不能怪我,嘟囔了一句,就撅著嘴說:“那咋辦?”
我也沒主意,就搖了搖頭。
姐姐使勁嘆了口氣說:“那也只能再吃一次藥了。”
我擔心的說:“你不說吃那藥不好嗎?”
“是不好,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姐姐還有點生氣的說:“不吃咋辦?總不能真的出了事,想後悔都晚了。”
“也是,”我也點了下頭,就說:“那行,就再吃一次,我下次一定注意。”
“注意個屁,要是不戴TT,我是打死都不跟你弄了。”姐姐白了我一眼,然後手機響了聲,應該是陳璐給她把地址發過來了,姐姐就趕緊催我快穿衣服。
我和姐姐把衣服穿好了以後,姐姐又把空調給關了,然後開啟窗戶放味兒,我倆就一起出了家門。
一直出了小區,姐姐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我也要跟著進去,姐姐突然說:“你幹嘛?”
“跟你一起去看璐璐呀。”我說。
“你去幹什麼?”姐姐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小聲說:“還不趕緊去買藥。”
我也知道要買藥,可又實在擔心陳璐會跟姐姐說我的事,琢磨了下說:“那藥48小時之內吃就行,來的及。”
“滾,早吃比晚吃強,再說人家璐璐找我,說的肯定是我們女生的事,你跟著算幹嘛的?”姐姐罵了我一句,直接把車門一關,就讓出租車司機開車走了。
一看姐姐都走了,我也沒辦法,只好提心吊膽的去買藥了。
買完了藥,我琢磨先回學校吧,看姐姐啥時候跟我要,我再給她送去。
可是,我剛到了學校,突然看到臧世樂站在大門口外邊呢。
我心裡一緊,琢磨他該不會找我的吧?
就為了上午那點兒事?
至於嗎?不管咋說,我們也算一起喝過酒,一起打過架,不算好兄弟,也該算是朋友啊,那事我都過去了,他還沒完沒了的,這心眼實在小的可以。
琢磨的時候,我也就過去了,而且臧世樂也看到了我。
“咋在我們學校門口呢?”我儘量擠出個笑,對臧世樂說了句:“找······我啊?”
臧世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哼了一聲,開口就問我:“野子,你能跟我說說,你和璐璐到底啥關係嗎?”
一聽臧世樂沒頭沒腦的這句話,我就撓了撓頭說:“啥關係你不知道嗎?陳璐是我物件最好的姐們,我倆是同班同學,就這麼個關係唄。”
“放屁,你倆要是就這關係,為啥你物件上午不來,你還來?”臧世樂突然就對著我吼了起來:“還有,在旱冰場的時候,你和璐璐都幹啥了,你自己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