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燈全都關著,挺黑的,我先是摸著黑到了我爸和後媽的門口,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已經響起了我爸的呼嚕聲,看樣子是都睡著了。
然後我又悄悄的到了姐姐門口,也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沒有,我試著推了下門,竟然開了,姐姐沒鎖。
我心裡一樂,別看姐姐關機了,估計她這會兒肯定也睡不著,這是給我留門解釋的機會呢。
我開門就鑽了進去,又輕輕把門給關上了。
關門的時候,發出了一個挺輕的聲音,姐姐立馬小聲問了句:“誰?”
我笑了下,也小聲說:“我,你爺們。”
“你麻痺,你來幹嘛?”姐姐挺生氣的罵了我一句,但聲音還是挺小的。
“你不等著我呢嗎?要不幹嘛不鎖門?”我說著話,就往姐姐的庫邊摸。
“我······生氣,忘鎖了,趕緊出去!”姐姐的話聽起來雖然生氣,但又帶著點心虛,不過我這時候已經到了她庫邊,一伸手就摸到了她正蓋著的被子。
“幹嘛,誰讓你過來的?滾!”姐姐小聲罵著我,使勁蹬了一腳。
既然是為了來哄姐姐的,我乾脆也就發揚起了死皮賴臉的津神,一下就跳到了庫上,一伸手就把姐姐給抱住了,嬉皮笑臉的說:“就不,要滾也是跟你一起滾,滾庫單。”
“艹尼瑪,你咋這不要臉呢,快滾,快滾呀!”姐姐使勁的掙扎,可我打死了就抱著她不鬆手,她實在掙不過,突然張嘴就朝著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唔······”我疼的想大叫一聲,但又怕被我爸和後媽聽見,趕緊使勁閉上了嘴,悶哼了一聲以後,也有點生氣的說:“幹嘛呀,我這不是哄你來了嗎?你咋這麼不知好歹的,還咬我?”
姐姐一聽我這話,更生氣,又使勁踹了我一腳:“艹尼瑪,我用你哄嗎?要哄,你哄陳璐去,姑乃乃求著你了?用不著!”
罵完了,我還聽姐姐好像抽泣了兩聲,我心裡一驚,趕緊說:“咋,還哭了?”
“放屁,誰尼瑪哭了,犯得上嗎?”姐姐不承認,但明顯語氣帶著哭腔。
我知道姐姐這是真的哭了,就有點慌,心裡也跟著有點難受,趕緊說:“好了,對不起還不行嗎?我······我也沒說啥呀。”
“還沒說啥?”姐姐氣呼呼的小聲說:“憑啥一說幫臧世樂追陳璐你就生氣,還把人家臧世樂說的那麼一無是處的,你說,你安的什麼心思?你要看上陳璐了,行,我給你倆騰地方,真當自己是個寶呢?姑乃乃稀罕你咋的?”
聽姐姐這麼生氣,我也挺著急,不知道該咋解釋才好,可能也是急中生智,我突然就想到了說法,趕緊對姐姐說:“那······還不是你先說了臧世樂這個好,那個好的,你這麼當著我面說別的男的好,我心裡能高興啊?還不許我吃個醋啥的?”
我這麼巧妙的撇開了陳璐,把話題扯到了姐姐的身上以後,姐姐突然“噗嗤”一聲就笑了,然後小聲來了句:“德行吧,屁本事沒有,吃乾醋倒挺能耐。”
女的要是在乎這個男的,那你要為她吃醋,她心裡肯定特別美。
我聽姐姐樂了,又趕緊試著去抓了下她胳膊,這次她沒再動,我才放心的又摟緊了她說:“就算再沒本事,你也是我的人,哪個老爺們願意聽自己女人說其他男的好啊?”
“你的意思,還怨我了唄?”姐姐又沒好氣的說了句。
“哪敢呀,”我趕緊低聲下氣的說:“怨我,都怨我,誰讓我一聽你說臧世樂好,就壓不住火了,跟你發脾氣呢,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保證你說啥聽啥,這總行了吧?”
姐姐“嗯”了一聲,然後又突然問我:“陸野,你跟我說,璐璐咋樣,好看不?”
我心裡一慌,但也知道姐姐肯定是在試探我的口風呢,趕緊說:“也就那麼回事吧,沒你好看,特別是我不喜歡短頭髮的女生。”
其實我挺喜歡陳璐短髮的,特別津神,要是陳璐再穿上個警服或者軍裝啥的,肯定特別颯爽英姿的,如果再上了庫,那滋味······都不知道得多美。
可為了哄姐姐高興,我也只能這麼說。
不過姐姐緊跟著又不樂意的問了句:“那璐璐要是留起長髮,你是不是就喜歡了?”
我嚇了一跳,暗罵自己嘴真笨,趕緊使勁搖頭說:“哪有啊,我就那麼一說,意思就是我只喜歡你,別的女人在我眼裡啥都不是。”
這話姐姐愛聽了,伸手就摸了摸我肩膀,有點心疼的說:“咬疼了吧?”
“不疼,”我說著違心話:“就當被你使勁親了口。”
“討厭!”姐姐嬌聲打了我一下,又幫我揉了揉,然後說:“那我幫臧世樂追璐璐,你也沒意見了?”
一聽這話,我心裡又開始不舒服,就說:“你幹嘛非要幫臧世樂?”
“那你幹嘛就非不讓我幫?”姐姐又有點懷疑的反問我。
我琢磨了下,趕緊說:“其實也不是不讓你幫,我就是想,咱們畢竟對臧世樂還不瞭解,再說他又是別的學校的,璐璐要是真的跟了他,以後咱們恐怕都玩不到一起去了。”
“也是,”姐姐點了下頭,嘀咕著說:“其實別的學校的無所謂,想玩的話,還是可以在一起的,不過咱們確實對他不瞭解,萬一他揹著璐璐還跟他們學校女的有啥關係,咱們也不知道,這倒是要好好考察一下······”
我聽姐姐翻來覆去的一直就說臧世樂和陳璐的事,心裡真的太不是滋味了,突然就把姐姐給壓到了身子底下,一邊親著她,一邊摸。
姐姐嚇了一跳,掙扎了兩下就也跟我親上了,還一下一下的開始蹭我。
沒一會兒的工夫,我就不行了,伸手就去脫姐姐丨內丨褲,姐姐嚇的趕緊抓住了我的手,小聲說:“你瘋了,爸媽還在家呢。”
我這會兒都已經憋的不行不行的了,可以說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哪還管的了那麼多了,就呼呼喘著氣說:“沒事,他們都睡了。只要不發出動靜,他們不知道的。”
“你······說不出動靜,就能不出啊?”姐姐也嬌.喘著,顯然是既想要又害怕:“我······我要忍不住了······想叫咋辦?”
我琢磨也是。姐姐在這種事上。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想那次去雙羊山。姐姐一開始也是儘量忍著不想叫出聲,可到了最後。她還是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嗓子,估計要不是她這一嗓子,陳璐偷看的時候都不能摔倒。
可好不容易我和姐姐都在家了。這會兒也都在庫上了,要說讓我半路退出。我是肯定不幹的,琢磨了一下。我突然就拿起了條枕巾。團吧了一下。說:“咬住這個,肯定就發不出聲了。”
“不的,”姐姐趕緊搖頭說:“多髒啊,讓我用嘴咬著。”
“你自己的枕巾,你還怕啥髒?”我嘴上說著,一隻手就在姐姐的身上亂摸,下面也一下一下的蹭著。
這下姐姐真犯勁兒了,說了句:“你······輕著點,別啪啪的那麼用力。”說完,一口就把枕巾給咬住了。
我心裡一樂,那還客氣啥?立馬就把姐姐丨內丨褲給退下去了,提槍上馬,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