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涕一聽,也來了一句:“你才知道?一直都這麼一群逼人!”
倆人又同時“艹”了一句,就互相瞅著對方,突然哈哈一起大笑了起來。
我一看大鼻涕和臧世樂這樣,估計是打不起來了,而且因為還沒放學,實驗大門不可能開啟,再加上他倆都有傷需要休息,我們大傢伙就在宿舍樓後面等著,這倆人就有一句沒一句互相挑釁。
“艹,臧逼,你也就那麼回事,拳頭落我臉上不疼不癢的,跟TM貓抓似的。”大鼻涕不屑說了這麼一句。
“你也啥都不是,”臧世樂一點不吃虧,看了一眼孫小敏,鄙視著說:“你個吊毛也就能把力氣用女人身上,跟TM輪腳蝦似的。”
然後倆人又互相瞪著,這時候陳璐突然掏出面小鏡子,挨個在他倆面前照了照,沒好氣的說:“你倆半斤八兩,自己看看都啥德行了吧?”
大鼻涕和臧世樂一看鏡子裡的自己全都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同時“我艹”了一句,然後大鼻涕又對臧世樂說:“其實吧,你還算有點能耐,能把我打這樣的,你是第一個。”
臧世樂也點著頭說:“你也還行,以前你是人多,我真不服,不過現在看,你也有兩下子。”
說完了以後,倆人就都瞅著對方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然後又一起來了一句:“有本事待會兒拼酒!”
他倆話一說完了,大傢伙都直點頭,笑著說,拼酒總比拼架強。
我突然感覺,他倆這是不是就像人家說的不打不成交,惺惺相惜啊?
說實話,這感覺讓我挺嚮往的,這才叫年少輕狂,這才叫快意恩仇,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情分,就該是這樣打出來的。
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他們這樣做個真爺們就好了。
過了一陣兒,下課鈴就響了,大鼻涕和臧世樂也都能走了,我們就一群人出了實驗中學。
本來陳璐是提了幾個星級酒店,說讓我們隨便選,不過臧世樂他們都說在實驗中學附近找家飯店就行。
陳璐痛快的點頭答應了,臧世樂他們就領著我們去了實驗中學附近一家還算不錯的中檔飯店。
臧世樂他們顯然跟飯店老闆都認識了,所以我們要了一個最大的雅間,可也就是個十人桌,但我們總共加起來能有十五六個,乾脆就多要了幾張椅子,碼到了一起,人挨著人的就坐下了。
畢竟是太擠了,我們跟臧世樂他們也還不算熟,坐下的時候,我特意讓陳璐和孫小敏坐到了我和大鼻涕的中間。
雖然我和陳璐也算挺熟了,平時打打鬧鬧的也是經常事兒,可像現在這樣大腿挨著大腿,胳膊碰著胳膊的坐一塊兒,還是第一次。
我都能聞到陳璐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這種味道我曾經在姐姐的身上也聞到過,曾經讓我那麼的神魂顛倒,但自從我和姐姐弄過那事兒以後,似乎就聞不到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和姐姐太親近了,對她身上的味道已經習以為常,還是因為這種味道就是人家說的,處.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總之又從陳璐的身上聞到以後,我就有點心猿意馬的意思,癢癢的,時不時就使勁朝著她吸氣。
陳璐感覺到了,怪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臉一紅,趕緊低下了頭,不過陳璐啥也沒說。
等著菜上齊了,大鼻涕和臧世樂真的拼上酒了,可大鼻涕的酒量差了點,喝到最後就喝不動了,孫小敏說啥也不讓他喝了,讓他趴桌子上休息會兒。
臧世樂這會兒也滿臉通紅,覺得自己打敗大鼻涕了,挺得意,突然看到陳璐在喝白開水,就舉著杯,有點大舌頭的說:“美女,不,我也跟著他們叫你璐璐吧?”
陳璐挺大方的一點頭說:“行啊。”
“璐璐,”臧世樂指了下孫小敏杯子裡的啤酒說:“你看你姐們都喝酒了,你咋能不喝?也倒上吧?”
陳璐趕緊搖了下頭說:“不了,我就喝水吧。”
不過臧世樂還是讓她喝酒,然後杆子他們也都起鬨說,陳璐要是不喝,他們喝著也沒意思。
我們畢竟是來實驗中學借兵的,陳璐又是東道主,所以挺為難的。
我知道陳璐是喝酒的,而且酒量比我還好,但我也立馬就想到她畢竟大姨媽來了,又不可能跟臧世樂他們這群男的講,就趕緊替她說話:“璐璐不會喝,就別勉強了,這樣吧,她的酒算我的,我替她喝。”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照說我這酒量,自己都扛不住,還替陳璐喝,不是找死嗎?
可我注意到,從一進飯店,臧世樂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了陳璐,色眯眯的,現在又讓她喝酒,我心裡就說不出來的不是滋味。
我也知道陳璐是姐姐最好的姐們,我不該有這種感覺,但感覺這東西自己也控制不住。
陳璐聽了我的話以後,臉上有些感動,但桌下卻踢了我一腳,小聲的埋怨了我一句:“逞啥能?”
我笑了一下,小聲說了句:“沒事。”
但臧世樂就有點不高興了,看了看陳璐,又看了看我說:“你倆搞物件呢?”
“沒有啊,別瞎說,”陳璐趕緊笑著說:“陸野是我姐們的物件。”
“那你憑啥替璐璐喝酒?”臧世樂瞪了我一眼,又壞笑著對陳璐說了句:“璐璐,既然你們是來找我幫忙的,那你好意思不喝酒嗎?”
我一聽,趕緊對臧世樂說:“你和大鼻涕打架之前,不都說好了······”
“我答應了嗎?”不等我說完了,臧世樂瞥著我說:“我之前說的是再說,但我臧世樂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璐璐要是陪我們喝高興了,我晚上親自帶著人去幫你們。”
臧世樂說完了,杆子他們也都起鬨讓陳璐喝,陳璐一咬牙,說:“行,不就是喝酒嗎,誰怕誰呀,那就喝。”
我根本攔不住,大鼻涕這會兒又趴桌上睡著了,結果陳璐真的就跟臧世樂他們喝上了。
不過臧世樂畢竟跟大鼻涕先拼過酒了,後來也喝的直搖頭說喝不下去了,陳璐一答應喝酒,杆子他們就都跟她喝,最後陳璐也小臉通紅,醉醺醺的有點要倒。
我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而且晚上還跟劉雄他們約了點兒,就提議說:“要不就先這樣吧,大傢伙都休息休息,晚上還有正事辦呢。”
還好臧世樂腦子沒全迷糊,就點著頭,結巴著說:“行,今天······璐璐喝酒了,高······興,我們回學校宿舍睡······一覺,保證誤不了晚上的事。”
說完,臧世樂他們就東倒西歪的回實驗中學了,我看大鼻涕還趴桌子上呢,就對孫小敏說:“要不你也找地方讓大鼻涕休息一下吧,不然晚上肯定誤事。”
孫小敏點了下頭,一看陳璐還醉醺醺的一個勁傻樂,就說:“陸野,你也幫忙把璐璐送回家,別讓她上學了。”
我說行,就和孫小敏各自架著大鼻涕和陳璐出了酒店,分別打了一輛計程車。
我只知道陳璐家在太陽城附近,但不知道Ju體.位置,就問了她一句。她閉著眼睛說了個地址,計程車司機就開車走了。
還好陳璐知道自己家在哪兒,地方沒錯,我用她鑰匙開了門,她家也挺大,但家裡沒人。